司夏聽到這話,仿佛恐慌和害怕一瞬間就消失了,就只剩下可笑。
“林景浩,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當(dāng)年是你利用我,才得到了林氏集團。今天你會失去所有,不過就是因果報應(yīng),你活該!唔——”
司夏的話還沒有說完,喉嚨就被狠狠掐住。
林景浩眼眶血紅,手上用了很大的力氣,那樣子恨不得直接將她掐死,“你找死!”
司夏雙手還被綁著,根本就沒有辦法掙扎。
早已經(jīng)魔怔的林景浩下了死手,仿佛只有弄死司夏才能夠解心頭之恨。
眼看著司夏臉色漲紅,仿佛隨時都要暈過去的樣子,旁邊的手下忍不住了,“林先生,您冷靜點!再掐下去,她會死的。到時候壞了先生的大事,后果很嚴(yán)重?!?br/>
他們嘴里的先生不是別人,正是孫正。
林景浩也仿佛被人當(dāng)頭棒喝,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隨時要被掐暈過去的司夏,連忙松開了手。
“呼——”司夏虛弱的大口喘息著,喉嚨劇痛,幾乎快要說不出話來。
因為剛剛的動作幅度太大,她胸前的扣子被弄開了兩顆。
一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自從五年前將這個女人送到別人床上之后,他就生理性的對她厭惡。
他這種鳳凰男,雖然出身不怎么樣,但是眼光卻極高,也自覺清高。
別人碰過的女人,在他的眼底,就是破鞋,二手貨。
所以,那幾年,他沒有碰司夏不說,甚至都不愿意跟她躺在一張床上。
以至于他都不知道,司夏雖然看著瘦,但是身材卻這么有料。
像戰(zhàn)玖宴那樣的男人,見過的漂亮女人一定多如牛毛。
能夠入的了他眼的女人,床上功夫一定很厲害,不然怎么討她歡心?
一腦補這個女人在床上怎么絞盡腦汁,使盡渾身解數(shù)的去伺候戰(zhàn)玖宴,林景浩心里竟莫名酸澀嫉妒。
他陰森的笑著,“夏夏,你放心,我不會這么輕而易舉的就讓你死的?!?br/>
司夏驚恐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拼命掙扎后退。
想要質(zhì)問他要做什么,可是喉嚨太疼了,根本發(fā)不出聲音。
看到司夏那驚恐的眼神,林景浩的報復(fù)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戰(zhàn)玖宴那種男人,呼風(fēng)喚雨,要什么就有什么,從來就沒有碰過壁。你說,要是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被人糟蹋,會不會憤怒的吐血呢?”
“你……”司夏不敢置信的瞪圓了雙眼,艱難的嘶吼出一個音符,“無恥……”
“無恥?相比你們對我毀滅性的打擊,再無恥的事情我也做得出來!”林景浩大手一揮,“把人叫進來!”
門外,立刻進來一個男人。
他手腳麻利地支起一個三腳架,在上面放置了一個攝像機。
林景浩森然的朝著手下道,“你們幾個過來,按住她的手腳。等我完事之后,就輪到你們了!”
話音落下,立刻有兩三個壯漢走了過來。
他們解開司夏手上的繩子,按住她的手腳。
司夏全身發(fā)抖,竭盡全力的嘶吼大叫,艱難的抵抗,想要往后退。
看著逐漸靠近,眼底只有瘋狂的林景浩,她全身的血液好像在這個瞬間凝固,“你……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
盡管喉嚨劇痛,盡管每說一個字就好像有刀片劃過。
這個時候的林景浩,早已經(jīng)不可以用人來稱呼了。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魔鬼!
恐懼從腳底直沖到腦門,她被掐的手腳發(fā)軟,根本就沒有力氣抗?fàn)帯?br/>
只能試圖用言語來換回林景浩的人性:
“林景浩,你別碰我!五年前,你把我害的那么慘,現(xiàn)在你失去了一切,我們扯平了。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不報警。你要清楚,我失蹤了,戰(zhàn)玖宴一定會找過來。要是他知道你動了我,他不會放過你的。你真的沒有必要……”
“呵,司夏,你知道嗎?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用戰(zhàn)玖宴來威脅,就是你犯的最嚴(yán)重的錯誤。”林景浩冷冽的笑,低低的笑聲叫人毛骨悚然。
林景浩蹲到她跟前,一把扯開她的衣服。
“啊!”司夏戰(zhàn)栗尖叫。
林景浩輕撫著她光潔的肌膚,司夏惡心的想吐,可是卻躲不開。
“你知道的,我自尊心很強,就算戰(zhàn)玖宴有在通天的本事,但是只要他愛上你,他就有了軟肋。既然我敢把你綁過來,那就已經(jīng)做好了魚死網(wǎng)破的準(zhǔn)備了。只要能夠羞辱他,我什么都可以做?!?br/>
司夏看著他瘋狂的樣子,眼底最后一絲亮光也逐漸消失。
絕望而蒼白。
看著眼角含淚的司夏,林景浩似乎第一次體會到了她的美。
他以前還真是糊涂啊。
就算司夏是個被人穿過的破鞋又能如何?
不玩白不玩。
就在他準(zhǔn)備脫衣服的時候,司夏崩潰的尖叫,“滾開!林景浩,你讓我惡心,別碰我!”
剛剛,她一直在跟林景浩說話,就是為了拖延時間,想辦法。
可現(xiàn)在,這個男人似乎恨透了戰(zhàn)玖宴,一門心思想要用她報復(fù)。
她就算說的再多也是枉然。
“林景浩,放了我吧!就當(dāng)看在這么多年,我照顧你母親的份上,別這樣對我!”
司夏的聲音顫抖,崩潰的心臟仿佛從嘴巴里跳出來。
可瘋狂的林景浩根本不為所動,“太晚了?!?br/>
他撲了過來。
司夏尖叫。
可是無論她怎么用力都掙脫不了。
她覺得好臟,好惡心。
眼淚無聲的滑落。
她死死的盯著天花板,咬緊了嘴巴,嘴角似乎有血絲沁出來——
被這種畜生糟蹋,她寧可死!
林景浩還沉浸在她的甜美中,突然身邊的手下提醒,“不好,林先生,她好像在咬舌頭,她想自殺!”
林景浩一驚,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她竟然真的在咬舌頭,似乎是想要自盡。
這個女人,竟然對他厭惡到了這種地步。
寧可死也不讓他碰!
一股巨大的怒火瞬間沖上頭,林景浩立刻伸手一把掐住她的下頜。
司夏沒吭聲,依舊死死的閉著嘴巴,嘴角流血。
“司夏,你什么意思,視死如歸嗎?你跟戰(zhàn)玖宴不知道多少回了,還裝什么貞節(jié)烈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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