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戰(zhàn)結束之后,錢偉才在眾人的“護衛(wèi)”下從遠處趕了來。
“現(xiàn)在戰(zhàn)斗都結束了,你們還圍著朕干嘛!”錢偉對他們的嚴密看護十分地不滿,可又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戴中典仿佛并沒有聽到對方惱怒的語氣,討好著說道:“我們也是為了皇上的安全著想啊!屬下這就離開?!?br/>
說完,就和周圍的一圈‘侍’衛(wèi)向四面散開。
他們這么不顧皇帝的意愿把錢偉圍起來也是有原因的,誰讓錢偉這兩個月來,一逮到機會就沖到‘交’戰(zhàn)的前線去?萬一皇上有了一個好歹,自己這幫人絕沒有好下場,不管自己立下了多少功勞,哪怕收復了所有的失地也沒有用。
他們又無法把皇上捆起來,為了不讓皇上有動手的機會,一到‘交’戰(zhàn)的時候,‘侍’衛(wèi)們就以保護的機會,把他團團圍住!
錢偉看著已經(jīng)安靜下來的戰(zhàn)場,低聲嘀咕了一句:“現(xiàn)在讓開有什么用?還讓我怎么去找人砍?。俊?br/>
離得比較近的戴中典聽清了他的話,頓時冷汗直冒。這皇上別的都還好,就是太嗜殺了。記起皇帝是瘋子的傳聞,再想到從皇宮御廚房傳出的變態(tài)傳聞,戴中典在心里想到:最近我沒做過太過分的事吧?這一陣要不要收斂一些?
當然,現(xiàn)在的錢偉并不是什么殺人魔,他只是急著想升級而已!
在他經(jīng)歷了第一次戰(zhàn)斗后,錢偉的等級又升了一級。事后他想到了一個問題:貌似每次升級只獎勵了10點屬‘性’點,其他一點也沒有加。在有了任務系統(tǒng)后,做任務得到的獎勵遠遠比升級得到的多,難道等級升級一點用處也沒有嗎?
錢偉想到經(jīng)驗值獲取的困難,不認為升級就這點可憐的屬‘性’獎勵。再想到第一次升級時系統(tǒng)對偵查能力進行了升級,錢偉猜測,會不會到了一定級別系統(tǒng)還會對自己的某項能力進行升級,比如十級的時候?
為此,在接下來的戰(zhàn)斗中,錢偉在自己猜測的***下,壓制了自己的害怕,一有機會就沖上去,爭取多殺掉幾個敵人。
當然他的膽子并不大,之后并沒像第一次哪樣沖入戰(zhàn)場,而是在邊緣找落單的敵人下手,在卓妙兒的保護下他不認為會有多大的危險。
但他的手下自然不會任他胡來,在幾次勸說不果后,就想出了四面重重“保護”的方法,根本不相信錢偉自己不會出事的保證,要是有個萬一怎么辦?
看看自己九級又97%的經(jīng)驗,錢偉無比的郁悶,再差兩個就好了。就兩個敵人啊!
看著敵人死的死,逃的逃,看來今天是沒有機會拿經(jīng)驗值了。
不一會,戴中典又過來了,向錢偉說道:“啟稟皇上,戰(zhàn)后統(tǒng)計已經(jīng)結束,我軍一共戰(zhàn)死69人,受傷無法戰(zhàn)斗142人,現(xiàn)在禁軍總共11226人?!?br/>
戴中典絕對沒有虛報人數(shù),也沒有加減法做錯,這兩個多月下來,雖然禁軍也有傷亡,但禁軍的數(shù)量不減反增,原本剛剛一萬出頭的禁軍,現(xiàn)在超過了一萬一千人!
這一方面是禁軍在錢偉的帶領下,一向傷亡極小,錢偉對禁軍寶貝得不得了,一直盡力避免讓禁軍和敵方正面‘交’鋒。另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是原本被打散的濱國士兵的加入,其中甚至有已經(jīng)在當山賊的兩百人原禁軍來投靠。。
不得不說,先皇對治理國家很有一套,濱國老百姓對國家的向心力十分高,再加上五國聯(lián)軍在占領區(qū)的反復掠奪,讓普通百姓簡直都活不下去了。而大批濱國禁軍的到來,讓困苦的百姓又看到了希望。隨著在錢偉領導下禁軍取得的一場場勝利則堅定了他們的決心。
龐郡乃至其他地方,不斷有潰敗以后已經(jīng)解甲歸田的士兵主動來投靠,其中還有不少的普通老百姓也來參軍。雖然三國聯(lián)軍對此進行了制止,但這些人還是前仆后繼,光找到禁軍的就有兩三萬人。
當然,錢偉不可能什么人都收下,第一個挑選的標準是會騎馬,這是理所當然的事,不然怎么保持禁軍的行進速度?
第二是要挑選武力嫻熟的,絕不能比皇上還差?!@是戴中典的原話,經(jīng)由卓妙兒轉述的,讓錢偉氣得牙癢癢,自己的武力已經(jīng)升級到19點了,你也才20點而已,不就差了一點武力嗎?等以后武力加高了,一定天天找他單挑!
別的軍隊或許要擔心其中有沒有‘奸’細,但在錢偉面前這不是什么大問題。在一片藍‘色’中‘混’入了幾個紅點有可能分不出來嗎?三國統(tǒng)帥也不是沒有這想法,但所有的‘奸’細都被錢偉挑了出來。
這時,張延貞也走了過來,向錢偉匯報:“啟稟皇上,雖然沒辦法進行統(tǒng)計,但據(jù)我觀察,我軍此次至少消滅、俘虜了七萬軍隊?!?br/>
計劃雖然是錢偉制定的,但他也沒有想到戰(zhàn)果如此巨大:“朕記得在廣南州之內(nèi),敵軍一共只有十五萬的軍隊吧?”
“啟稟皇上,這是兩個月前的數(shù)量,就算加上最近到來的小股援軍,此戰(zhàn)之前的總數(shù)應為十二萬。”回答這問題的自然是負責情報的李詠善。
張延貞此刻也難得‘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向錢偉說道:“三國還需要保持一定的兵力防御北面的袁國,據(jù)屬下估計他們已經(jīng)派不出更多的部隊了,他們現(xiàn)在只剩下五萬不到了!”
錢偉打開腦海中的地圖一看,在廣南州的土地上,除了鐵關城還有一片紅‘色’,其他地方的紅點規(guī)模都不大?!獮榱讼麥缃?,三國統(tǒng)帥可是把部隊都集中起來了。
“他們五萬不到的軍隊可是分布在四個郡的土地上,絕不再是我濱國的對手了?!卞X偉信心十足地說道,只覺壓在頭頂?shù)睦麆K于去掉了?!懊髂辏〉搅嗣髂?,朕將收復所有的土地!”
此刻,沒有人去提醒他,現(xiàn)在整個濱國加上禁軍總兵力也只有八萬,在兵力上并沒有占絕對的優(yōu)勢。因為他們沒人覺得剩下的五萬敵軍會給由錢偉帶領的一萬禁軍制造多少麻煩。
在經(jīng)過了兩個多月征戰(zhàn)的此刻,錢偉戰(zhàn)場無敵的形象終于深深地映入了他們的心底。
張延貞等人覺得,自己也許見證了一個戰(zhàn)神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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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侯虎和鄧兆軒逃回了鐵關城?!皇清X偉沒能力追擊他們,而是他覺得不必為了這兩人損失自己的部隊。要是他們知道在敵人的心目中自己的地位比禁軍士兵還低,他們絕對會被活活的氣死。
他們休整了一個下午,晚上,三國統(tǒng)帥便又聚在一起商討對策。
這次碰頭沒有了上次的爭鋒相對,顯得一片死氣沉沉。
魏宏元自從兩天前始終沒有等到自己國家的先天高手沒有回來,他就終日躲在軍營里不敢外出一步。
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夠倒霉的了,但比比眼前的這兩人,覺得自己還不是最慘的。
自己這一邊可能損失了一位先天高手,但不能怪到自己頭上,誰讓他一個人追出去的。自己以后只要一直躲在軍營里就沒事了。而對方這一次可是把幾乎所有的‘精’銳部隊都損失光了,現(xiàn)在剩下的部隊中反而是瀝國占了大頭。
侯虎和鄧兆軒兩人臉‘色’慘白,兩眼無神,明顯還沒從打擊中恢復過來,坐在桌邊始終一話不說。
見這么拖下去始終不是辦法,魏宏元試著提議,“要不我們退兵吧?”
“絕對不行!”兩人異口同聲地喊道,侯虎還用一種吃人的眼神瞪著他。
“那你們說現(xiàn)在該怎么辦?”魏宏元就知道他們會是這反應。自己還沒什么,他們要是真這么回去的話,他們各自的皇帝絕放不了他們。
侯虎慢慢站了起來,一副擇人而噬的表情,開口說道:“我們集中所有能集中的軍隊,從山路奔襲沅江城,做最后一搏!”
“你瘋啦!”魏宏元也叫了起來,現(xiàn)在鐵關城附近的軍隊大部分是瀝國的,這個計劃一旦失敗,可是把他也要搭上啊。
鄧兆軒也站了起來盯住了他,口中說道:“這是唯一可以反敗為勝的計劃,我們已經(jīng)決定了!”
“棲國不是已經(jīng)失敗了嗎?你們這是去送死!”魏宏元想說服他們放棄這個瘋狂的計劃。
“棲國的士兵已經(jīng)贖回來了,我了解到他們原本有成功的機會,失敗只是意外?!编囌总幓卮鸬?。
據(jù)魏宏元知道的,那次失敗真是一個意外,但他問道:“但你們就能保證不碰到意外?而且經(jīng)過上次之后,你們以為濱國不會有防備了嗎?”
這次回答的是侯虎:“有了防備又怎么樣,我們可是親眼所見:濱國禁軍可是全派出來了!沅江城里就剩下四萬地方軍,破釜沉舟的話我們還有最后的機會?!?br/>
是有成功的希望,但更大的可能是全軍覆沒!“如果一萬禁軍發(fā)現(xiàn)我們的目的趕回去這么辦?”
“龐郡到沅江郡之間隔著山脈,騎兵過不去的,只能繞遠路,絕沒有我們快!”鄧兆軒冷笑著說道:“如果他們也走山道的話,下了馬的騎兵絕不是我們的對手!”
魏宏元還在掙扎:“我們剩下的部隊大多不是‘精’銳,走山路不一定比騎兵繞遠路快。”
“我們急行軍,有誰說跟不上就砍了!”侯虎被他問得不耐煩了,直接問道:“一句話:去?還是不去?”
魏宏元苦笑著看著兩人把手握到了武器上,自己還能怎么選?早知道在得知他們慘敗的時候就直接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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