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如實說道:“對,現(xiàn)在神農(nóng)明面上的最高領(lǐng)導(dǎo)就是他?!?br/>
“嗯,還有這個郭奉孝...我怎么也這么熟悉呢?他是干什么的?”鄭鑫磊眉頭一皺,問起了我爸關(guān)于老郭的事情。
我爸笑了笑,然后問鄭鑫磊:“您還記得四十年前,大上屆的領(lǐng)導(dǎo)人,暗中安排了無數(shù)人想要找的那個能逆天改命的孩子嗎?”
鄭鑫磊的瞳孔突然放大,然后拍了下大腿,激動的說道:“我想起來了!郭奉孝,對,那個孩子,半仙‘不過五’的徒孫!他竟然也是你的磕頭兄弟???”
“對,就是他。鄭佬的記性還真好啊,幾十年前的事情居然一下子就反應(yīng)過來了?!?br/>
鄭鑫磊突然很激動的問道:“要是按照年齡推算,這個孩子現(xiàn)在都五十了吧?那他現(xiàn)在在哪?”看來,鄭鑫磊也很想找到郭奉孝,讓郭奉孝算算自己的官運,或者別的什么。因為關(guān)于郭奉孝的師爺有太多的傳說,他也知道當(dāng)年多少人想找到“不過五”的徒孫郭奉孝,但最終都以石沉大海為收場。
可是說到這里的時候,我爸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他淡淡地說道:“這個孩子,已經(jīng)是個小老頭了?,F(xiàn)在,被埋在了山頭。關(guān)于他的那些傳說,也將永遠(yuǎn)被埋葬了?!?br/>
我爸那難過的神情,如同一記重拳打在了我的心房。因為我知道,郭奉孝是為我而死的。要不是他當(dāng)日趕到宮子云在郊外的別墅,我跟葉語昕還能全身而退嗎?
聽到這里,鄭鑫磊也是嘆了口氣,說道:“是這樣啊,那還真是天妒英才啊??磥砉钚⑦@個名字,還真的不能隨便亂用。那么...江海和郭奉孝都說完了,還有一個葉世軒,這又是誰?”
“他是帝都軍區(qū),葉笙的兒子。當(dāng)年,我們倆帶著老婆孩子隱居濱城,但是遭遇了巨大的變故,他走了。我們兩家六口人,就剩下我,還有我們兩家的孩子。在那之后,我改了葉世軒的名字。要是沒有他,這兩個孩子一個都活不下來。所以,我想替我的兄弟活在這個世界上?!?br/>
“哦?如此說來,你也是個重情重義之人。”鄭鑫磊的城府太深,我們都聽不出來他是不是在夸我爸。
但如果把這次對話比喻成一場博弈的話,我爸現(xiàn)在也要開始落棋了:“要是說重情重義,我也比不上您啊。別人不了解,我肯定了解。我爺爺在華夏早就除名了,他這把年歲出來倚老賣老,也就是碰上了您這樣重情重義的領(lǐng)導(dǎo),否則誰會給他這么大的面子?”
zj;
鄭鑫磊冷笑一聲,我爸的話的用意,他怎么會聽不出來?他說道:“沈龍躍,不用挑這些好聽的說。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盤,我比你都清楚。我還真是小瞧你了,你可不是個匹夫,你是有勇有謀?!?br/>
“哈哈哈...您這話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蔽以趺床恢?,我爸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呢......
雙方對話結(jié)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