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上官芙善良,可一個真正善良的人,會勾搭自己的妹夫嗎?
人群中的上官芙,氣得整張臉都綠了。
南宮譽從文武百官的隊列中走出,臉色鐵青,冷冷地望著上官宛。大聲質問道:
“上官宛,你這話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br/>
上官宛冷笑:
“哦對了,忘記恭喜你了,聽說你又喜當?shù)?,麻煩你這次看緊點,別再讓她故意跌倒賴我頭上。”
上官芙忍無可忍,也跟著從人群中鉆出,一臉委屈地道:
“妹妹,當初的事,姐姐從沒怪過我,可你怎能如此污蔑姐姐?”
“是不是污蔑,你心知肚明?!?br/>
上官宛懶得看她,美眸冷冷地望著南宮譽道:
“像你這般沒腦子的,也是世間罕見。你也不想想,后院幾十個小妾,沒一人懷孕,為何就她懷上了?”
上官芙臉色一白,大聲道:
“那是因為我是有福之人?!?br/>
“是嗎?”
上官宛輕笑著問南宮譽:
“你信嗎?”
“當然!”
南宮譽聲音冰冷地道:
“上官宛,你太惡毒了,你就這般見不得我們幸福?”
“都戴綠帽子了還這么得意,我真心崇拜你。”
上官宛美眸彎成新月,笑得前俯后仰。
“矜持點?!?br/>
耳畔傳來夜辰低沉的聲音。
“上官宛,你不要欺人太甚!”
南宮譽厲聲呵斥。
上官宛輕嘆一聲道:
“好心當做驢肝肺,算了,我干嘛要告訴你這些,既然你這么喜歡戴綠帽子,那就戴個夠。”
南宮譽的不育體質,有點水平的煉藥師把一下脈搏就能知道。
只不過,既然南宮譽不肯相信,煉藥師自然也不會告訴他。
煉藥師身份尊貴,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怎么可能去做?
南宮譽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聽夜辰冷冷地道:
“誰讓你們站在這里的?難不成是想挑戰(zhàn)本王?”
此言一出,南宮譽氣得嘴唇發(fā)抖,恨不得與夜辰大戰(zhàn)一場。
但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只好強忍著心中的不快,扶著上官芙回到了人群中。
見閑雜人等終于滾了,夜辰這才淡淡地道:
“南宮滟,你要是害怕的話,也可以學南宮譽那樣,趁早滾蛋。”
“誰說本太子害怕了?我們這就去御花園里打一場?!?br/>
南宮滟毫不畏懼地道。
“不要打行不行?”
上官宛近乎哀求地望向夜辰。
夜辰狹長的鳳眸微微瞇起,一字一句地道:
“毀你清白之仇,你可以不在乎,但我卻永生難忘?!?br/>
上官宛心下凄涼,但是為了安撫夜辰,她只好強打起精神,努力擠出一抹笑,拉了拉他的袖子低聲道:
“但是沒有成功啊。”
“難不成你還希望成功?”
夜辰鳳眸一沉,用近乎咆哮的聲音吼道。
“不是希望成功,我只是就事論事?!?br/>
上官宛低聲解釋:
“再說了,南宮滟他身上的傷還沒有好,你勝之不武啊?!?br/>
夜辰抱著上官宛的手緊了緊,目光灼灼地盯著上官宛嫣紅的櫻唇,滾燙的氣息噴在上官宛耳根處,聲音暗啞地道:
“小別勝新婚,今日確實不易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