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虹完全沒有理會經(jīng)管系的這些“巨人”們,走到楊龍斌面前,說道:“球打得好好的,怎么說停就停了呢,我還沒看夠呢!”
“經(jīng)管系不讓我們在這里練了,只能再去找別的場地訓(xùn)練了。”胡隊長一臉無奈,同時朝籃球場各個方向張望了幾眼,偌大的籃球場,早已熙熙攘攘,人聲鼎沸,哪里還有空余的場地?
“不是咱們先來的嗎?”云虹朝胡隊長皺了皺眉頭。
隨后,云虹便看向經(jīng)管系的一群人,說道:“這片場地是我們的,你們要想訓(xùn)練,要么找別的地方,要么就等我們練完再說,現(xiàn)在我們還要訓(xùn)練,你們趕快給我滾蛋!”
經(jīng)管系的學(xué)生一聽云虹這話,頓時怒了。
其實云虹前面那幾句說的都沒什么問題,但唯獨最后那句話,尤其是“滾蛋”二字,可是完全無視“巨人”們的威嚴。
“你讓誰滾蛋!”帶頭的球隊隊長也大怒不已,心道這哪來的愣頭青,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云虹,算了算了!”胡隊長趕緊拽住云虹的胳膊,怕云虹會惹出事端來。
他沒想到云虹出口竟這般口無遮攔,難道真的是藝高人膽大?
但就算云虹武功再高,胡隊長也不相信他一人能打得過這么多人高馬大的壯漢。
“那怎么能算了!”云虹冷笑道:“我剛才看你們打球看得挺上癮的,結(jié)果這幫孫子一來,就全給攪和亂了,我沒怪罪他們也就算了,他們竟還敢……”
“你再罵一句孫子試試!”其中一青年勃然大怒,沒等云虹說完,便掄起手中的籃球,猛地朝云虹砸了過去。
云虹連看都不看,伸出手掌,隨手便接住了飛來的籃球,然后手腕一翻,籃球便如炮彈般從他手中彈射出去,朝扔過來的青年飛了回去。
“砰!”一聲大響,青年沒接住云虹扔過來的籃球,被球重重砸在了臉上。
云虹扔出去的這一球,威力巨大,青年被砸得不輕,立刻仰面倒地,捂著臉在地上嚎叫著。
“草!”經(jīng)管系的眾人再也按捺不住火氣了,怒喝一聲,紛紛揮起拳頭,瘋狂地撲向云虹。
經(jīng)管系在這邊的動靜也吸引了其他場地練球的學(xué)生們,紛紛停止了訓(xùn)練,朝云虹等人的方向望去。
經(jīng)管系的球員們呼天喊地的涌了過來,云虹冷笑一聲,瞅準撲至最前面的兩人,暗運內(nèi)勁,左右兩掌同時擊出。
“砰!”一聲悶響,二人的腹腔都挨了云虹一掌,整個身體便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了出去。
二人首當其沖,被云虹一掌擊出了一丈開外,向后飛出的同時,還把身后的幾名同學(xué)紛紛砸倒在地。
云虹這一掌,把周圍看熱鬧的同學(xué)驚得睜大了眼睛,心想這兩掌還不把人的內(nèi)臟給拍碎了?
云虹這一掌并沒有下死手,只是將他們推出去了而已。
畢竟這些人并非大奸大惡之徒,只是有些仗勢欺人,蠻橫不講理而已,隨便給他們一個下馬威便可。
將眼前兩人擊飛的同時,又有幾個人分別從云虹兩側(cè)撲了過來,一個揮拳就打,一個抬腳就踹,甚至還有一個大胖子恨得直接騰空蹦了起來,在空中朝云虹來了個蹩腳的凌空飛踢。
云虹淡定地站在原地,巋然不動,一手縛住一人的拳頭,隨即手上一用力,“咔吧!”一聲,這人的手腕便脫臼了。
另一手則抓住了另一人踹過來的腳腕,猛地朝上一掀,便將這人掀了個仰八叉。
使出凌空飛踢的這哥們最搞笑,肥胖的身子在空中躍起后,剛把一只腳蹬出去,便被云虹一手抓住了小腿。
云虹抓住這胖子的小腿不放,猛地在空中甩動了一圈,胖子的身體便如一團肉球般在空中轉(zhuǎn)了個圈,云虹一松手,那團“肉球”便朝一邊拋飛了出去,肥胖的身子正好砸在了剛想撲過來的另外一人身上。
云虹的這兩招,讓眾人的士氣頓時土崩瓦解,
此時,沒有一個人再敢妄動半分。
“行!好小子,你厲害……”經(jīng)管系的球隊隊長顫巍巍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剛才沖到最前面,最先被云虹一掌打飛了出去。
“咱們走!”經(jīng)管系的隊長朝眾人招了招手,知道這次丟人丟大了。
本以為可以仗著人多勢眾,欺負一下這些小系,但誰會料到竟半路殺出個高手。
被打倒在地的學(xué)生紛紛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打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塵土后,便悻悻地離開了球場。
經(jīng)管系的人走后,胡隊長等人仍沒有緩過神來,似乎被云虹那驚人的身手嚇到了。
“哇哦——!”半晌,胡隊長和幾位隊友才爆發(fā)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云兄,想不到你這么厲害,有你在,咱系以后可真的算揚眉吐氣了!”胡隊長走到云虹身邊,激動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老云,你這身手可真是無敵了!”楊龍斌也興奮地大聲嚷道,有一個武功如此高強的好兄弟,楊龍斌的臉上也很是光彩。
云虹笑了笑,“繼續(xù)練球吧!”
“改天一定要跟你學(xué)兩招!”胡隊長又拍拍云虹的肩膀,笑道:“晚上一起吃個飯怎么樣!”
“呃,晚上我還要……”云虹有些猶豫不決,看了一眼小師姐的臉色。
雖然很想去蹭這頓飯,但他晚上還要回去練功,這樣出去大吃大喝的,小師姐未必允許。
“去吧!”小師姐面露微笑,又說道:“在外面要少喝酒,吃完后給我打電話,我開車去接你!”
“嗯!”云虹高興地點了點頭。
“吁——!”眾人人長長地吁了一聲,胡隊長笑著打趣道:“云兄弟武功這么高,想不到還是個怕媳婦的人吶!”
胡隊長幾人雖在調(diào)侃云虹,但其實內(nèi)心羨慕不已。
有個這么漂亮的女朋友已經(jīng)夠羨煞旁人的了,而且還這么溫柔體貼,車接車送,真不知這小子幾世修來這么大福氣。
眾人又說笑了一番后,胡隊長便開始領(lǐng)著幾位隊友練球。
這時,一位胖乎乎的學(xué)生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小彌,怎么了?”胡隊長看小彌一臉急切的樣子,又問道:“什么事這么急匆匆的?”
小彌跑到胡隊長面前,喘了口氣后,說道:“胡隊長,你們是不是在這里跟經(jīng)管系發(fā)生沖突了?”
“是啊,怎么了?”胡隊長立刻預(yù)感大事不妙。
“他們球隊隊長將這件事告訴經(jīng)管系的系領(lǐng)導(dǎo)了,說咱系不但占了他們的場地,還動手打人,然后他們的系領(lǐng)導(dǎo)又找到了咱們的系主任,張主任知道這件事后,便讓云哥立刻去辦公室找他!”
胡隊長一聽,頓時心中大怒,“草,真是惡人先告狀!”隨即看向云虹,說道:“云兄,我陪你一起去吧,有我出面會比較好一些?!?br/>
云虹擺了擺手,笑道:“不用,胡隊長放心,張扒皮拿我沒辦法的!”
胡隊長面露憂色,說道:“行,那你保重,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放心吧!”云虹笑了笑,便朝球場外辦公樓的方向走去。
……
張扒皮的辦公室在五樓,在那個樓層辦公的都是院系的領(lǐng)導(dǎo)層。
云虹踏著樓梯,爬上了五樓,來到了張扒皮的辦公室。
“砰砰砰!”云虹站在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三下門。
“進來!”門內(nèi)傳出了一男子粗糙的聲音。
“張老師好!”云虹走進了張扒皮的辦公室。
張扒皮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個頭較矮,但卻很有當官人的氣勢,此時正一臉嚴肅地坐在辦公桌上擺弄電腦。
看到云虹后,張扒皮立刻停下了手上的活,指著云虹,怒斥道:“云虹!你跟我說說今天的情況!為什么在球場上打人!”
“人家的書記都找上門來了!經(jīng)管系是咱們的友誼系,出了這樣的事,你讓我怎么跟他們解釋!”
“還有,你這段時間怎么又沒來學(xué)校上課?”
“這些你都要好好跟我解釋清楚!”
對于曠課缺勤,云虹自知理虧,懶得辯解。
但和經(jīng)管系的學(xué)生打架這事,可是他們混淆視聽,搬弄黑白了,云虹必須要跟張扒皮澄清一下了。
于是云虹說道:“胡隊長他們在那里練球練的好好的,經(jīng)管系的人非要去搶那塊場地,我替咱系出個頭,有什么不對嗎?”
“那片場地本來就是人家經(jīng)管系的,是咱們先占了人家的地方,你可倒好,竟然還動手打人,真把咱們系的臉給丟盡了!”
“還有,那片訓(xùn)練場地歸誰,是兩家球隊之間的事情,場地的問題人家胡隊長就出面解決了,你既不是球隊成員,又不是學(xué)生會領(lǐng)導(dǎo),出這個風頭干什么!”
云虹聽完,已然無話可說,那片場地果然是經(jīng)管系的,還真是胡隊長他們先占了人家的地盤。
但經(jīng)管系一言不合就動手,這可是他們不對了吧!
于是,云虹辯解道:“打人的事,我也是無可奈何,畢竟是他們先動的手,我總不能連正當防衛(wèi)的權(quán)利都沒有了吧!”
“我怎么聽說是你先出口罵人的!”張扒皮始終板著一張臉。
云虹一愣,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的事發(fā)經(jīng)過,好像真是這么回事。
只記得當時經(jīng)管系一大幫人呼呼啦啦地來到胡隊長和楊龍斌訓(xùn)練的地方,一副氣勢洶洶的架勢,知道來者不善,便上去架梁子。
只是沒等他說幾句話,經(jīng)管系的一愣頭青便拿籃球朝他砸了過來……
而至于他為什么會惹怒這幫家伙,只因為自己隨口說了兩句話,“你們趕快給我滾蛋!”和“這幫孫子……”
正是這兩句極為不恭的話,才惹出了今天這么一場鬧劇。
哎,真是些硫磺腦袋,一點就著呀!
之后,張扒皮便對云虹進行了一次假大空的思想批評教育。
張扒皮說,云虹這次闖出的禍雖不算太大,但無奈有曠課多日的記錄,數(shù)罪并罰,學(xué)校和院系估計會給云虹一個嚴重警告,甚至留校察看的處分,如果再有打架違紀的類似案例發(fā)生,很可能會被直接勸退。
“你先回去吧,回去好好反思一下,然后寫個五千字的檢討書!一周之內(nèi)交給我!”
五千字!?
云虹不禁覺得頭皮疼。
不過又轉(zhuǎn)念一想,這玩意還用自己寫嗎?
回去從網(wǎng)上隨便找?guī)灼0迤礈愐幌虏痪托辛藛幔?br/>
真笨!
“哦,好!”云虹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那我交給你紙質(zhì)版的,還是電子版的?”
“當然是紙質(zhì)版的!”張扒皮眼睛一瞪,“而且必須手寫,不能用電腦打??!”
“什么!手寫?”這下輪到云虹瞪大眼睛了。
五千字,手寫?
這要寫到什么時候,寫完手脖子都要累抽筋了。
“當然!”張扒皮語氣十分堅決,又用手指頭敲著桌面道:“而且還要認真寫,好好寫,這是在表明你的誠意和認錯態(tài)度!”
“好吧……”云虹無奈,只好答應(yīng)下來。
走出張扒皮的辦公室,云虹長長舒了一口氣,然后朝樓梯口走去。
剛走出幾步,便聽見樓梯口傳來“噠噠”兩聲高跟鞋踩踏地板的聲音。
云虹朝樓梯口望去,一穿黑色連衣裙的漂亮女生朝這邊緩緩走了過來。
“劉安琪,她也是來找張扒皮的嗎?”云虹心中暗自嘀咕,看著迎面走過來的劉安琪,主動朝她打了個招呼,“安琪,你來這里做什么?”
劉安琪一直耷拉著腦袋,看起來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突然聽到有人跟她打招呼,才猛然反應(yīng)過來,抬頭說道:“哦,我來這里找張老師,怎么你也在這里?”
云虹看著劉安琪的臉,發(fā)現(xiàn)劉安琪的神色有些憂郁,似乎有什么心事。
于是,云虹便把和經(jīng)管系打架的事情告訴了劉安琪,說正是因為此事才被張扒皮請來喝茶的。
劉安琪聽后,驚訝不已,同時又有些擔憂,問道:“這么多人打你,那你有沒有受傷?”
云虹攤開胳膊,輕松一笑道:“毫發(fā)未損,就憑他們那點實力,還傷不了我!”
劉安琪也跟著笑了,只是笑容中帶著幾絲憂傷,說道:“你還真是厲害,哪個女生要是找了你這樣的男朋友,和你在一起,一定超有安全感。”
云虹臉色微紅,羞澀地摸了摸鼻尖,尷尬一笑道:“是嘛,想不到我還這么有魅力……”
“那當然了,我一直都覺得你非常優(yōu)秀!”劉安琪笑著說道,隨即又看了一眼手表,“我要先進去找張老師了,你能不能先在外面等我一會兒,我一會兒有話要跟你說?!?br/>
“好!我在外面等你!”云虹爽快地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