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的老子!嘴里不干不凈的。什么叫做一群兄弟過去玩玩?你當你自己是誰?皇親國戚還是侯門貴族?封建王朝亡了好多年了。你知不知道人家姑娘只要去法院一告狀,你這個玩一玩就能把自己玩進監(jiān)獄里!”
陳耀光恨鐵不成鋼,左右看了看沒有趁手的東西,想再抄起桌上的杯子砸過去,白小玉眼疾手快地把杯子拿走。
“你以前玩明星玩車玩女人,這些都是這些我都不管。因為這都是錢銀交易,別人沖著陳家的錢來了,心甘情愿,你玩得起,我也不管你,但是你這次居然想動人家不樂意的姑娘,被別人打了你還覺得委屈了?”
陳啟俊低著頭用留海遮住自己的表情,內(nèi)心卻不屑地冷笑。
說什么不樂意,不過就是為了事后多拿點錢而掛在嘴上的借口而已。
別說只是欲拒還迎,就算真的不樂意,只要不讓上面的人知道,多的是方法把人打發(fā)掉。以前也不是沒遇到過棘手的女人,處理干凈了根本屁事都沒有。
也不過就是個爬床成功的女人而已,如果不是陸承安不依不饒,又哪里會惹來那么多事。
陳耀光見陳啟俊低著頭不說話,以為自己的訓誡達到了震懾的效果,雖然不覺得這個皮小子會從此變好,但最起碼在這段時間里應該會收斂一點了。
明天上午還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陳耀光等到凌晨把話說完已經(jīng)是極限,扔下一句“最近不要出門,在家好好反省”就回去睡覺了。
反而是白小玉還留在大廳里。
陳啟俊被打破頭的事,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她是陳耀光的副手,平時兩個人都忙,很多時候忽略了孩子,等她發(fā)現(xiàn)不對的時候,孩子已經(jīng)長野了,他們也管不動了。
很多時候陳啟俊惹下了麻煩,他爸負責教,她就跟在后面善后。多少,是對對方的一種補償。
但這么多年來,會被外人打得頭破血流的,這還是第一次。
“受傷的地方,還疼嗎?”
白小玉站起來,摸了摸兒子剛長出頭發(fā)茬的腦門。
“你爸爸平常忙,脾氣急,對你兇,也只是恨鐵不成鋼。你這段時間,就乖乖留在家里避一避風頭吧。陸承安拼命揪著我們家不放,可見那個姑娘對他是真的很重要?!?br/>
白小玉靜靜地的看著不說話,委屈巴巴地站著兒子,一字一句道:“老實告訴媽,傅巧巧失蹤這事,你真的沒摻一腳?”
知子莫若母,白小玉雖然不完全清楚陳啟俊這些年在外面到底干了些什么,但好歹還是了解自己孩子的脾性,在外面吃了那么大的虧,怎么可能完全不報復?
陳啟俊驀然臉色一變,啪的一聲打開了白小玉還在摸著他腦袋的手。
“白女士,別把你在外面御下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我是你兒子,不用跟我玩心計。我有沒有摻一腳,你們不會去查?我陳啟俊所有的東西都是陳家給的,真要查,你們怎么會查不出來?不過是連這么點時間都不想浪費在我身上罷了?!?br/>
說完,頭也不回地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