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卑讞魑嬷彀停拥耐瑫r聲音中夾雜著哭腔,夸張的一把將溫軟抱住,“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你穿著婚紗的樣子了。”
“還有很多事沒有確定呢。”溫軟反而淡定許多,輕輕拍著白楓的后背,“霆梟他一直在悄悄準(zhǔn)備這件事,我是偷聽到的?!?br/>
“沒想到傅總也會做這么羅曼蒂克的事?!卑讞鬏p聲感慨,“我原本還替你擔(dān)心,現(xiàn)在看來,之前的那些擔(dān)心完完全全沒有任何必要。”
溫軟的笑容中滿是甜蜜,“我也沒想到他會這么做,當(dāng)初聽到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在做夢?!?br/>
“你值得?!卑讞骼^續(xù)抱著溫軟,“對了,婚禮的時候記得把捧花扔給我?!?br/>
“哦?我們阿楓這是有喜歡的人了?”
“算是吧?!卑讞髡谡谘谘诘鼗卮穑吧羁傄悬c期待吧,畢竟我也老大不小了,看看你,老公孩子都有了, 我連自己的初戀在哪兒都不知道,這不是想要討個好彩頭嗎?”
“好吧,我到時候一定把捧花準(zhǔn)確無誤的扔到你手里。”
“這還差不多。”
白楓打從心底里替溫軟感到高興,主動把盲譜整理好之后,又幫溫軟想了許多適合在婚禮上演奏的曲目,并且主動替她找好了盲譜。
而溫軟在高興之余,卻隱隱的為網(wǎng)絡(luò)上居高不下的緋聞而擔(dān)憂,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傅霆梟那邊仍然是杳無音訊。
……
此時的他,正坐在傅家老宅的二樓臥室里,悉心地用叉子把削好的水果遞到父親的面前。
“有煩心事?”傅父看著傅霆梟的臉,便知道他鐵定是又碰到了煩心事。
傅霆梟的動作一頓,“嗯?!?br/>
他鮮少和父親坦露心扉,只是今天的事情的確令他心煩意亂,甚至連工作都沒辦法轉(zhuǎn)移注意力。
“說說吧。”
傅父示意傅霆梟把手里的果盤放下。
傅霆梟照做,平靜的語氣將新聞內(nèi)容轉(zhuǎn)述給父親,同時又說,“其實不過是小事一件。”
聽到這句話, 傅父忍不住笑了,當(dāng)面戳穿了兒子的小心思,“如果真的是小事的話,你今天就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兒?!?br/>
“爸……”
傅父微微一抬手,“讓我來猜一下。”
“這件事的確讓你心煩意亂,可是你卻沒辦法發(fā)泄,畢竟那段視頻是十多年之前,所謂童年無忌,小時候說的那些話是不能當(dāng)真的,可是你心里又特別介懷,不僅僅是因為這段視頻,而是因為這段視頻背后代表的,是你不曾參與過的溫軟的人生。”
傅父老道,一眼看穿了兒子的心思。
傅霆梟抿唇,沒有言語。
“童言無忌,你想說還說過長大之后絕不繼承公司,要去做宇航員呢?最后還不是成了個不折不扣的商人?!?br/>
“這兩件事不能相提并論,顧如謙想娶溫軟,小時候如此,長大亦是如此?!?br/>
“可是溫軟現(xiàn)在不還是你傅霆梟的太太嗎?如果你小子膽敢用這件事來為難我兒媳,那就大錯特錯了?!?br/>
“您的意思是我不能借題發(fā)揮?”
傅霆梟有些詫異,他原本還打算著回家之后好好利用這件事的。
“當(dāng)然不能!”傅父情緒有些激動,說話之后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傅霆梟里忙上前輕拍著他的后背,“您別激動?!?br/>
“我要被你小子氣死了?!鼻闆r稍稍緩和之后,傅父示意傅霆梟停止,“以你這情況,當(dāng)初幸好溫軟父親愿意把女兒托付給你,要不然,你現(xiàn)在恐怕還是孤身一人?!?br/>
“爸……”
“知道為什么媒體在大肆報道溫軟和那個什么鋼琴家的新聞嗎?”
傅霆梟搖頭。
“是因為你作為溫軟的丈夫,存在感太低?!?br/>
“您恐怕不太了解情況,”傅霆梟有些驕傲的替自己反駁,“溫軟的巡演我親自到場上臺,還設(shè)置了獎項,以我個人名義抽取支持溫軟的粉絲……”
話音未落,傅霆梟便聽到了父親那無奈的嘆息聲。
“你以為這些就足夠了?人家兩人朝夕相處,一起出席活動參加演出,你只不過是在演唱會結(jié)束的時候露了一下臉,那能一樣嗎?”
傅霆梟的心里替自己叫屈,可是又確確實實的想要聽到父親的建議,也只能乖順地問,“那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簡單,提高一下你這個做丈夫的存在感,懂嗎?”
傅霆梟似懂非懂地點頭,幾秒鐘之后似乎頓悟了父親話里的意思,激動的起身,“爸,我明白了。”
“那我先回公司了,您注意休息,改天我再來看您?!?br/>
他徑直走出了房間,腳步聲逐漸遠(yuǎn)去。
病床上的傅父看著門口的方向,低低的嘆了一口氣,“但愿你小子這次是真的開竅了?!?br/>
臨近傍晚的時候,家里的傭人給傅父帶來了一條消息——
就在不久之前,傅霆梟高調(diào)在社交賬號上宣布,將于明年五月份和溫軟補辦婚禮。
傅父眼眸含笑,感慨道,“總算是開竅了?!?br/>
……
溫軟是在結(jié)束訓(xùn)練,回家的路上從宋明那里聽到的新聞,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復(fù)確認(rèn)了幾遍之后,得知這條消息出自傅霆梟的個人賬號,絕對不可能出錯。
對此,溫軟心中滿腹疑惑。
她原以為傅霆梟在看到今天的新聞之后會生氣會憤怒,甚至可能會不理自己,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會直接在媒體上公布補辦婚禮的消息。
溫軟不免有些惴惴不安,尤其是在車子停在庭院里之后,她輕抿著唇角,“ 宋明,霆梟他回來了嗎?”
宋明往車窗外看了看,“應(yīng)該是回來了,我看到了傅總的車,就停在那邊。”
“好。”下車之前,溫軟深吸了一口氣。
鼓足勇氣來到客廳,溫軟還沒來得及詢問傅霆梟是否在這兒,就被吳媽告知,他如今在樓上書房。
與此同時,吳媽小心翼翼的在溫軟的耳邊提醒——
“夫人,您待會兒注意一下,傅先生今天回來時的臉色似乎不太好?!?br/>
溫軟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今天自己怕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