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皇上,今日蕭家娘子昏倒在宮門口,已經(jīng)被侯爺給帶回去了!”李公公立刻稟報給了昌平帝。
“一切都按照我們的計劃中!嗯!不錯!”昌平帝點點頭,放下了手中的正在批閱的奏折,“看來我們也得開始了!咳咳...不然的話,時機(jī)不等人??!好了,這個告示吩咐讓人貼下去吧!”
昌平帝看了看那份告示,十分滿意的點點頭,李公公點點頭,緊接著下去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楚焱特地來面見昌平帝?!皢⒎A父皇,今日蕭家突然被抄?不知父皇所處出緣由?”楚焱倒是干脆,直接開門見山。
“焱兒!你這是何意?難不成是在質(zhì)疑朕的決定?蕭長修雖然護(hù)駕有功,又幾次救了太子,但是卻在朕的藥中下毒,朕這條命差點就沒了!再說了,朕念及他們蕭家對我們的恩情,所以并沒有對其他的蕭家人趕盡殺絕,只是單純的抄家而已怎么?朕這樣做你覺得不妥?”
昌平帝淡定的詢問著楚焱,突然一下子抬頭,那空洞又凌厲的眼神直接對視上了楚焱,楚焱惶恐,立刻跪在了地上?!皟撼疾皇沁@個意思!只不過兒臣不知其中緣由,而且蕭家一直對我們忠心耿耿,這次您做的...兒臣覺得有點出乎意料罷了,所以才...”
“所以才質(zhì)問朕嗎?”昌平帝臉色突然變了,一下子把手中的筆扔了出來,然后緊張的看向了楚焱?
“兒臣不敢!”楚焱感覺自己有點解釋不清楚了,直接贖罪著。
“好了,你還有事嗎?若是還是想問這件事,那就算了,若是沒事,就退下吧!朕今日身體乏的很!”昌平帝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轉(zhuǎn)變,楚焱點點頭,不敢再說什么,只能先行離開。
剛出門,正好碰上了前來請安的柳妃。
“母后!您現(xiàn)在還是不要來見父皇了,父皇的氣性可是大的很?。 背偷哪樕值牟缓每?。
“怎么了?焱兒?你父皇訓(xùn)斥你了?”柳妃看楚焱的臉色不太好,神情突然緊張了起來。
楚焱往后瞄了一眼,白了一眼他們!“哼...父皇的心里現(xiàn)在真是讓人琢磨不透啊,真不知道父皇到底是想怎樣?”
“柳妃娘娘,皇上已經(jīng)歇下了,今日是不見任何人的,您若是來請安,還請明日過來吧!”李公公看柳妃過來了,便笑嘻嘻的上前提醒著。
“多謝公公!”柳妃點點頭,便和楚焱一起回宮了。
“母后!眼下這事情實在是棘手啊,蕭家突然被抄家,這蕭家娘子更是又生病了,父皇又是這個態(tài)度,真是讓人有點琢磨不透,你說說,我們現(xiàn)在可該如何是好?族長昨日還說一切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若是這時候我們...現(xiàn)在只怕時機(jī)還不夠?。 ?br/>
柳妃臉色也緊張了起來,在寢宮里來來回回的走著,然后點點頭。“嗯...這件事本宮會和族長溝通的,你先不要著急!我們再等等看吧!”
對于昌平帝現(xiàn)在對他的態(tài)度,這讓他實在是琢磨不透,一下子竟然讓他有點手足無措。
天剛剛黑了下來,羌白兒和蕭長修來到了他們的家,院子里已經(jīng)是亂糟糟的一通,在雜亂的地方,羌白兒一下子就看到了羌白木的尸體,“哥哥!”羌白兒哭著一下子跑了過去,把羌白木身上的東西全部都推了出去,“哥哥...哥哥...你醒醒?。∈俏野?!我是白兒?。 ?br/>
羌白兒抱住了羌白木的尸體,大聲的痛哭著,她從未感覺到如此的絕望,“哥哥!你說過你還要看著我嫁人的,如今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哥哥!你怎么可以食言?”羌白兒感覺十分的無助。
蕭長修看到這里,突然跪了下來,他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滿臉的無奈和苦澀根本沒有地方去訴說。“對不起!羌大哥!是我不好,是我沒有保護(hù)好你!對不起!”蕭長修的眼淚耍的一下就流了下來,除了在戰(zhàn)場上,為那些死去的戰(zhàn)士,這還是蕭長修頭一次流淚。
“白兒對不起,是我不好,那些黑衣人明顯是沖著我來的!對不起!”蕭長修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表達(dá)自己的心情,他的內(nèi)心十分的復(fù)雜,除了愧疚抱歉,他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去補(bǔ)償羌白兒。
“黑鷹!你快去找大夫,我們?nèi)е绺缛フ掖蠓?,哥哥不會死的,哥哥不會死的!哥哥還答應(yīng)我好多試試呢,他從來都不會食言的!黑鷹!”
羌白兒的眼淚刷刷的往下流她已經(jīng)快要失去理智了,一邊抱住了羌白木,一邊使勁的搖晃著蕭長修似乎找到心里上的一點點安慰。
看到羌白兒這個樣子,蕭長修更加自責(zé),他一把抱住了痛哭的羌白兒?!鞍變?,白兒!你醒醒,羌大哥已經(jīng)走了,不過你放心,還有我在,我會替羌大哥好好的照顧你,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我我一定要把那些黑衣人給找到。到時候殺了他們,替羌大哥報仇!”
“怎么會這樣?。∥也幌胱尭绺缱?!我好想哥哥啊!”羌白兒緊緊的貼在蕭長修的懷里,她痛苦的神情更是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去表達(dá)。
在這個以往充滿歡樂氣氛的院子里,現(xiàn)在卻是憂傷和落寞,月光照耀著這個小院,那兩個人相擁在一起更是讓人看著心痛。
羌白兒跪在羌白木的面前,她的眼淚已經(jīng)流干了,兩眼木訥的望著那里,蕭長修想要拉著羌白兒,可是羌白兒卻不起來?!鞍變?!好了,羌大哥的仇我一定會報的,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黑鷹,你不必這么說,我和哥哥能夠遇到你,就是一種緣分,而且救你,也是我們自愿的,你莫要自責(zé),是那些該死的黑衣人殺了哥哥,黑鷹!請你一定要殺了他們,為哥哥報仇!”羌白兒一想到這里,就恨的咬牙切齒的。
蕭長修突然跪了下來?“羌大哥,你放心吧,日后我會好好對待白兒吧,我會把白兒當(dāng)成我的親妹妹,好生照顧著!也會把殺你的兇手找出來!為你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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