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指揮官可不傻,拼白刃拼不過對方,而且對方士氣如虹,如浪涌一般一波波地撲來,現(xiàn)在又是晚上,本方的火力優(yōu)勢沒有能發(fā)揮出應有的效果,還不如先退,于是日軍是放棄了這一個陣地,轉(zhuǎn)向另一個陣地而去。
同時,日軍也懂得利用火力來打,盡量地避免白刃戰(zhàn)了,再白刃戰(zhàn)下去,不是找死嗎?
劉樂業(yè)是看著這一切,他嘆氣了,是??!父輩、祖輩以上個個自小都是習武的,想想自己是生活在和平年代,不像動亂時候,也不像滿清之時,土匪縱橫,反正就是各村必定要習武。
不得不承認自滿清時起,桂省就是被稱為土匪地,所以現(xiàn)實逼迫每個村子的子弟為保命不得不習武!要不是民國出了李、白治理桂省成了模范省,土匪大減,桂省的“土匪省”之名不會在民國之時被黔省所取代,黔省是民國時最為出名的土匪省。不過黔省的土匪嘛,還是在國難當頭很多土匪為打鬼子出力。
劉樂業(yè)在前世的和平年代只見到父輩是得習武,可到了他們這一代,父輩想讓他們同樣習武,可是扎馬步太累了,要是一個不標準,或是不合格,或是扎得太累了偷懶,或者是出拳速度,姿勢、動作不規(guī)矩都得挨打。一個扎馬步不知要被監(jiān)督習武的長輩打多少次呢!
這么苦這么累,又經(jīng)常挨打,對于是生活無憂無慮的人來說,當然不愿意再熬下去了,所以嘛,劉樂業(yè)就是不再習武了,都跟哥哥和姐姐們是變著戲法躲避習武的。像七十年代的哥哥姐姐都是不必硬要習武了。
后來長輩也轉(zhuǎn)變了觀點,自從四野南下,不斷地剿匪,土匪早就沒有了,加上現(xiàn)在的社會人人安居樂業(yè),習武反而會出錯,與人打架,那是要坐牢的,不懂得武藝,反而不會這么多的惹事生非,真的不想學,那就由著他們吧!失傳就失傳吧!
所以到了九十后00后的子弟就幾乎不見到有被逼習武,更不會像他們的七十、八十后的哥哥姐姐得想著法子躲避習武了。
至于在打谷場,所有的村中適齡子弟習武,喊聲如雷在苦練武藝的場面也不再有了。到了九十年代出生的就從沒有聽說過習武這一檔子事了。
所以嘛老人只能說,眾多武藝失傳就失傳了,現(xiàn)在的年輕人吃不了苦,無法習武啊!生活好了,又是生育政策只生一個,誰還會讓自己的子女去械斗,加之官府管得太嚴,經(jīng)常械斗,經(jīng)常死人的事也就不會再有了。
所以嘛,認為習武了會逞強好勝,因生育政策原因,更不愿意自己的獨子、獨女去習武了。等放寬二胎,已過了幾十年,當然也不會再和以前一樣習武了,畢竟風俗已然改變。
劉樂業(yè)是知道的,所以嘛,他知曉現(xiàn)在的一些士兵可不容輕視啊,畢竟他們之中不少是自小習武,尤其是深山之中,經(jīng)常受到土匪威脅的,更是不能停下習武的步伐。
而國難當頭,深懷絕技的他們就能派上用場了,用自己多年的苦練,一一地讓鬼子見識一下,中國武藝的厲害!這是殺人的,沒有什么好觀賞可說的,招招致命的中國武術(shù)!
劉樂業(yè)看著搖了搖頭,他幸好是穿越到了一個大戶人家的公子哥兒,要是在深山的村子里,你不懂得武藝,連三腳貓的武藝都拿不出來,呵呵,那身份是要曝光的。大戶人家的獨苗兒,城鎮(zhèn)里的,不會武功,那是正常的!畢竟不是村子,不是山里??!
劉樂業(yè)覺得自己既然穿越到了這一個戰(zhàn)場上,雖說是熱兵器了,可是白刃戰(zhàn),還是要會功夫的,他之所以苦練,為的就是多一個保命的方法!從白刃戰(zhàn)更證實了這一點。
還有士兵在沖鋒之中,左挪右閃,躲避來躲避去,會武功的起碼比不會武功的,多一份保命的憑障啊!這是好的嘛。
友軍的戰(zhàn)士們是看著這一切,他們是深深地震撼了,見到了桂軍的弟兄們揮舞著軍旗吶喊著一路向前,向前!耳朵充斥的是他們的吶喊聲:“叼那聲了”眼睜睜地看著桂軍弟兄中彈倒下,起身,再中彈再倒下……
日軍有飛機、大炮、重機槍等現(xiàn)代化武器,我們只有血肉的胸膛!只有一腔為國貢獻的熱血!血染紅了大地,形成了一條條的血河,尸體是堆積如山的。一座座的尸山聳立在戰(zhàn)場上。
所有人期待的,中國軍隊最為精銳的三路反攻就這樣失敗了,似此,淞滬能不能守得住這一個疑問是打得大大的。
吉團長心情沉重,劉樂業(yè)是緊隨其后,吉團長看著尸積如山的弟兄們的遺體,他的眼淚就禁不住地流了下來,居然是死了這么多人。
跟隨他十幾年的老弟兄,天曉得這一仗過后,還能有幾個人活下來???在這一刻,吉團長真的是好想好想哭?。⌒睦锏谋?,不是常人所能理解得了的。
看看吧!戰(zhàn)士們的死亡姿勢是各異的,可是無一例外的他們都是面朝前,向著前方?jīng)_!而且手中的武器是不離手的,死了也緊攥著武器不放。
只見到一具遺體是只留下上半身了,下半身是不知炸到哪里去了。他是竭力地往前爬著的,他是想要爬到前方去,而他的身后是一道長長的血痕。
有一個戰(zhàn)士是張大著嘴,他像是在吶喊,在咆哮著,他是雙眼怒瞪著的,他是直對著遠方,身上十幾個血窟窿,在他的腳下有一灘血泊。
還有一個士兵是右手被炸斷了,只見到他是左手托起槍,用肩膀和脖子一壓槍托,身子是靠在樹邊,樹干是多了好幾個洞,葉子早已落光了,他是用左手竭力地想扳動扳機從而向敵射擊,至于他的左腳斷了,所以他就沖不了,只能是躲在這里。
可是他的額頭之上,是一個大大的觸目驚心的血洞,那是被一槍射穿了,雖說如此,可看到的是他還想著怎么向日軍射擊。
人們是想扒開他的手和槍,卻怎么也辦不到,可知當時他在臨死之前是把槍抓得多么地緊,或許他只剩下最后一口氣還在想著與頑敵作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