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月兒看來你還挺招人稀罕的。來來趕緊松開團子,讓他告訴我,這么四年來你都有哪些豐功偉績,讓我也知道知道我的月兒有多么的受歡迎?!?br/>
原本還有些心虛的鳳欣月,聽了他的話之后突然就不心虛了,她立刻松開了捂著團子的手,轉(zhuǎn)身看著坐在那里等著聽她豐功偉績的沈傾爵。
“我當然受歡迎了,我是白錦郡最有名的仵作和大夫,我受歡迎那不是很正常的嗎?
再說了我一個喪偶的人,就算是有幾個喜歡我的人,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br/>
越說鳳欣月越覺得她沒有什么可心虛的,是這個該死的臭男人,沒能及時找到自己。
當時為了讓孩子不受那些流言蜚語的傷害,才和干娘義兄他們演了那么一出戲。
她一個仵作一個大夫,而且單身帶著孩子,有幾個女人喜歡怎么了?那不是很正常的嗎?
鳳欣月越想越覺得自己理直氣壯,所有的一切都怪這個臭男人,跟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對,就是這么一回事兒。
“喪偶?”這個詞兒沈傾爵從來沒聽過,所以一時之間沒弄明白鳳欣月剛才的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爹,我知道喪偶是什么意思,就是死了娘子或者是死了相公的人?!?br/>
鳳欣月在那里洋洋自得的想著她的理直氣壯,所以沒有防備團子會突然出來扯她的后腿,等她想要阻止團子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呵呵呵…月兒你剛才說你喪偶?我可是活得好好的,你又是什么時候喪偶的呢?嗯”
鳳欣月氣呼呼的瞪了團子一眼,這個臭子居然在關(guān)鍵時刻扯她的后腿。
當視線轉(zhuǎn)向沈傾爵的時候,剛剛的理直氣壯已經(jīng)徹底的消失不見了,剩下的就只有心虛了。
“那個,那個,誰知道你還會來找我們娘倆,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你了。
再說了,白錦郡的人都知道,仵作鳳先生的娘子在生團子的時候就已經(jīng)去世了,我不是喪偶是什么?!?br/>
反正打死她她都不能承認,在她的心目中,這個該死的臭男人在四年前就已經(jīng)死翹翹了,要不然的話,她可以想象得到,自己的下場將會非常凄慘。
“嗯,說的有道理。團子你來跟我說一說,你娘這些年的豐功偉績,我很想知道你娘有多受歡迎?!?br/>
沈傾爵冷冷的看了鳳欣月一眼,然后轉(zhuǎn)頭笑瞇瞇的看著自家寶貝兒子,看來這四年的時間里,他的情敵還不少呢。
“……”
“月兒,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團子說我更能夠相信,畢竟孩子是不會說謊的,你說對不對?”
說這番話的時候,沈傾爵危險的瞇起了雙眼,眼中威脅意味非常明顯,鳳欣月不由得縮了縮脖子,不敢提出任何的意見了。
“不對呀,我為什么要怕你?你這個該死的臭男人居然敢威脅我?”
鳳欣月剛剛縮了一下脖子,立刻反應過來了,在他們兩個人之間理虧的那個是這該死的臭男人,為什么自己要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