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講真啊,咱程先森是那種會跟別人隨便就杠上的人嗎?
那也太不符合程先森的風(fēng)格了。
壓根兒就不是咱們程先森的人設(shè)嘛~!
對吧!
咱們程先森是誰啊,一貫都是風(fēng)淡云輕,任由而來東南風(fēng),我自巋然不動。
程浩軒淡定地坐在那里,自顧自地給程遙剝蝦,剝好了一只就往程遙嘴里塞去,這盤蝦是咸水蝦,他們是海城人,平時吃的大多都是海鮮,吃了咸水的蝦,再去吃淡水的蝦,其實味道上是會有一些偏差的,感覺上也不太一樣。程遙和程浩軒都更喜歡咸水的蝦,此時吃著程浩軒給她剝的蝦,程遙就像是吃到好吃的東西的貓咪,幸福地瞇著眼睛。
程浩軒見她開心,心里也舒坦,他就怕程遙今晚沒吃多少東西,這會兒眼前這些她也都不喜歡,或是不能吃的,到時候回去該餓肚子了,餓肚子也不打緊,還可以再去弄東西吃,就怕她會胃痛。
養(yǎng)了這么久的,要是一個不小心又鬧出了腸胃病,怎么好?
程遙吃著嘴里的,忽而笑了起來,說:“我這一會兒吃石榴一會兒吃蝦的,好忙??!”
程浩軒失笑,“那你就先吃蝦吧,石榴放著,我買了破壁機,到時候拿回去,放進(jìn)破壁機里面榨汁喝,對皮膚好?!?br/>
程遙聽著程浩軒的話,覺得有道理,那就這么辦吧。
于是,程遙就將石榴放進(jìn)了袋子里,吃著程浩軒給她剝的蝦。
楊志杰學(xué)長這叫一個郁悶啊,哎喲,他想拼酒,對方卻專注剝蝦一百年中,根本不鳥你。他想閑聊,結(jié)果咧,對方專注吃蝦一百年,這叫一個投入?。?br/>
尼瑪!這還能有點兒空隙了嗎?
你們這樣容易沒朋友的,你們造么?!
能不能留點兒縫給專業(yè)挖墻腳的了?
好吧,楊志杰學(xué)長很郁悶,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跟程浩軒拼酒,沒想到他以為的小白臉程浩軒,嘿——半點兒不認(rèn)慫,舉起酒杯一口悶,酒下肚了。
更讓人無語的是什么?
更讓人無語的不是你跟他拼酒,他不喝,而是你跟他拼酒,你說勸酒詞,他喝了,但是你卻喝的比他更多!
別看人坐在那兒悶聲不吭,除了跟自家小女友說兩句,其余時候一概保持沉默,裝透明人,但人家隨便說出的一兩句話都打在點上,你不喝都不行。
能說??!
楊志杰學(xué)長會就喪氣?
放心,他不會的,這位的少男心還是很堅固的。
楊志杰學(xué)長覺得吧,能說,那說明什么?那說明程浩軒這人能說會道,能說會道換個詞叫什么?
叫花言巧語!
所以啊,這男的就是個會花言巧語,會哄人的,哪里有他實誠,對不?
第二,程浩軒能喝,那說明什么?久經(jīng)沙場啊,說明他不知道混跡了多少個酒吧,多少個酒席聚會了,換句話說就是花花世界無限飛??!
所以,這樣的男人不好,不好!
哪里比得上他!
自我阿q精神治愈之后的楊志杰學(xué)長更來勁兒了。
不過,楊志杰學(xué)長,您真的挑錯人了,挑戰(zhàn)程先森,您真的是——找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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