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雖然聽不懂你們再講什么,不過我和皓司君之間的誤會是不是已經(jīng)解開了?”榮斗先生這時插話進來,向我確認著這件事。
“對不起!榮斗先生,剛才的采取那種行動真是太對不起了!”雖然我不認為這種程度的謝罪就能得到榮斗先生的原諒,但我還是坦然地低頭致歉了。
“請你抬起頭來,皓司君。既然誤會已經(jīng)解開了,你就不要再將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了。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你剛才是因為什么事情而露出那種恐怖的表情?!睒s斗先生對我揮了揮手,示意著他沒有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
“那個??????”我下意識地將目光集中在了雷神先生身上,畢竟和雷神先生這種擁有道館館主身份的本地人不同,榮斗先生是否真的是清白的我還無法確認。即便他是清白的,告訴他有關(guān)于狂信者或是有關(guān)于“阿爾宙斯的夙愿”教團的情報只會害了他。
“其實皓司君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他是因為??????所以在剛才看到卡比獸身上掉下的卡片的時候,他才會變得那樣激動?!崩咨裣壬故菦]有絲毫忌諱,將有關(guān)于我的情報簡單明快地告訴給了榮斗先生。
喂,雷神先生,隨便把這邊的情報透露給不相干的外人真的好嗎?要是榮斗先生今后在旅途中遇到“阿爾宙斯的夙愿”教團的相關(guān)者時忍不住出手,那不是害了榮斗先生嗎?
“原來如此,真是個奇妙的話題?!睒s斗先生說道:“雖然我不相信皓司君是從未來的世界穿越過來的,不過你們說的那個叫狂信者家伙,難道是一名帶著黑色的噴火龍,穿著怪異的男子嗎?”
“什么?!榮斗先生,你有見過狂信者嗎?!”沒想到榮斗先生竟然會知道狂信者的情報,黑色的噴火龍,除了狂信者身邊的mage噴火龍以外,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其他的可能性了。
“嘛,昨天我在白岱森林中露宿的時候,那個穿著奇特的男人和一只遍體鱗傷的黑色噴火龍突然就出現(xiàn)在了不遠處的樹林里。最初我還以為他們是遇上了什么事故而用‘瞬間移動’之類的技能瞬移到白岱森林中的,所以我還好心地詢問了一下那個男人的狀況。結(jié)果他身邊的黑色噴火龍對我吼了幾下,我就沒再自討沒趣了?!睒s斗先生回憶道。
昨天?!看來我和狂信者被卷入時空隧道之后來到過去的這段時間里產(chǎn)生了所謂的時間差,這樣看來,威廉先生比我更早抵達了這個時代也說不定。而且按照榮斗先生的話來看,狂信者的mage噴火龍雖然在時空隧道中受傷了,但在狂信者脫離時空隧道的時候還保留著一定程度的戰(zhàn)斗力。mage巨鉗螳螂光是護住我自己就已經(jīng)竭盡全力了,最后還受傷昏迷不醒??裥耪叩膍age噴火龍在蹂躪過雪拉比之后被卷進時空隧道,出來還保留著戰(zhàn)斗力。這種韌性,就算是用怪物來形容也顯得乏力啊。
“哪里?那個奇怪的男子,狂信者往哪里去了?”榮斗先生昨天才見過狂信者,那剛比獸身上的卡片就應(yīng)該是在那時被它撿起放在皮毛中的。既然榮斗先生今天出現(xiàn)在了白岱市道館,那狂信者突然出現(xiàn)在白岱市也并不奇怪。
“那個奇怪的男人在見到我往白岱市方向前進的時候,下意識地選擇了相反的方向,應(yīng)該是不想和我同路吧??此臉幼硬幌袷堑谝淮芜M白岱森林,現(xiàn)在的話應(yīng)該已經(jīng)接近了通往索諾鎮(zhèn)的出口了吧?!睒s斗先生說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補充道:“說起來那個男的在匆忙之間掉下了不少東西,我還打算以后有機會交還給他呢。不過照皓司君的話說,那個男的是邪教頭目的話,這些東西還是不要還回去的好?!?br/>
榮斗先生的話讓我松了口氣,可我立刻就察覺到自己對狂信者的畏懼,從而有些羞憤。不過狂信者如果真的熟悉白岱森林的地形的話,那他可能是神奧地區(qū)的出身者又或者是曾經(jīng)在神奧地區(qū)呆過。如果單從狂信者所使用的神奇寶貝來看,我會把狂信者當作成都地區(qū)或者關(guān)東地區(qū)的訓(xùn)練師吧。不過從狂信者和威廉先生最后的對話中我能聽出來威廉先生是潛伏在狂信者身邊的國際刑警,而威廉先生的神奇寶貝都是神奧地區(qū)幾乎的神奇寶貝。只有出身沒有疑點的人最適合潛伏在敵對組織,所以狂信者曾經(jīng)在神奧地區(qū)生活過這點應(yīng)該是毫無疑問的了。
“掉落的東西?能給我看看嗎?”既然那張卡片是狂信者通過時空隧道的時候掉落的,那他說不定還掉落了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給?!睒s斗先生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塊殘缺的手帕,一枚類似于道館徽章的白色徽章,還有就是一塊??????鑰匙之石?!
“這是從狂信者衣領(lǐng)上掉下來的嗎?”我接過榮斗先生遞來的東西,仔細檢查了一遍,一個疑問就此而生。如果狂信者真的丟了自己的鑰匙之石,mage噴火龍應(yīng)該會解除mage進化的狀態(tài)啊,那榮斗先生不就看不到所謂的黑色噴火龍了嗎?
“不是啊,那個男的衣領(lǐng)上的確鑲有這種東西,不過這塊奇異的石頭不是他衣領(lǐng)上的東西,而是從他身上掉落下來的。那時掉落的石頭有三四塊,幾乎都被他撿起來了,這塊石頭是我在他離開之后發(fā)現(xiàn)的?!睒s斗先生解釋道。
那時狂信者的班吉拉、耿鬼在戰(zhàn)斗同時都進行了mage進化,所以我還以為一塊鑰匙之石可以使大量擁有mage進化石的神奇寶貝進行mage進化?,F(xiàn)在看來,狂信者衣領(lǐng)上的鑰匙之石只不過是吸引別人注意的擺設(shè),他之所以能夠讓持有mage進化石的神奇寶貝進化是因為他身上帶著不止一塊鑰匙之石。
“榮斗先生,這些東西可以交給我嗎?”既然有一塊鑰匙之石落在了我的手上,那自然沒有還給狂信者的道理了。而且這些線索說不定還會給我搜索狂信者的線索,放在自己身上才是最適當?shù)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