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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逼與饅頭逼圖片 找我什么事程奕揚面無表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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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我什么事?”程奕揚面無表情地問。

    柏宸也不跟他迂回,拿出兩張照片扔在茶幾上。

    那照片非常舊,甚至都沒有鍍膜,邊角也都曲卷泛黃,看樣子至少是十年前的。

    程奕揚拿起照片一看,什么情緒都沒露出來。

    “看完了,“柏少爺有什么要說的?”

    “這句話該我問你,”柏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你倒是跟我說說,今天看到這張臉的正主,你是個什么想法?!?br/>
    照片上的人,是程奕揚。

    關(guān)于這個人的資料早已全都被銷毀,尤其照片人像一類。不知道柏宸從哪個犄角旮旯里面找到這兩張舊爛的。

    面上不動聲色,不過在心里飛快地盤算著:柏宸已經(jīng)確認自己身份了,怎么辯都沒有用,可他這次專門來守自己就只是為了當(dāng)面對峙嗎?顯然不是。

    程奕揚垂下眼睛,忍了忍,嘴角慢慢浮起一個細小的弧度,“饒過我吧柏少爺,就當(dāng)沒發(fā)現(xiàn)一樣,行不行?!?br/>
    這話并不長,但那語氣是輕柔的,最后那三個字又有一種恰到好處不顯過分的恭維,配合著他那種略微溫順的垂眸神態(tài),一下就把柏宸弄高興了,一是沒想到對方承認的這么干脆,二是,他真的很享受也很喜歡這種感覺。男人都有保護欲,希望自己是被尋求幫助的對象,更何況對方還是柏律。

    柏宸渾身松泛下來,慢慢靠在沙發(fā)上,本來他心底有點不滿的,畢竟先前就來找過,但程奕揚裝聾作啞就是不開門。

    “你膽子真肥,換臉換身份這么大的事,你居然也敢試,你知不知道,這事很容易出差錯的?!?br/>
    “只要對方是個清白人,有什么不好換的。”

    “程奕揚的熟人,一下就能看破你?!?br/>
    “跟他最熟的只有妻子,她已經(jīng)死了,而且他在國外那么多年,國內(nèi)能有多少人熟悉他?!?br/>
    “不錯,”柏宸挑眉看著他,“看來是一早就計劃周密的,真會挑人?!?br/>
    這話讓程奕揚感動一絲異樣,但沒來得及細想。

    柏宸接著問:“別人挑起茬來,你也知道怎么回答么?”

    程奕揚很自信,“當(dāng)然?!?br/>
    “好,那你就告訴我,這照片上的‘你’,為什么跟現(xiàn)在這張臉差別有點這么大?”

    程奕揚輕巧地答過去:“這是十多年前的我,人的長相當(dāng)然會變,這沒什么大不了的,只有模子看得出來就可以?!?br/>
    柏宸看著他,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別以為我不知道,真正的程奕揚,左邊的肩胛骨有一片紅色的胎記,你倒是讓我看看,如果沒有,可別告訴我,是做了消除手術(shù)?!?br/>
    “我都說了,是完美復(fù)制,怎么可能有一處錯漏,”程奕揚微微勾起嘴角,似乎有點不屑,但那種笑又有一種模糊的媚意,可能由于眼神還是柔的——那是柏律才有的表情。

    “好啊,那就給我看看胎記?!卑劐氛f。

    程奕揚背過去,一口氣把自己的毛衣掀起來。

    改頭換面的工作先是等待了一年、而后又準備了一年、完成后更是修整了足足一年,耗費三年打造的,斷不會有任何粗心大意的差錯,連大拇指上那顆細小黑痣都完美復(fù)制。

    可柏宸才不是真的關(guān)心這個,看胎記什么都是漂亮借口。

    程奕揚也心知肚明。

    特殊體質(zhì)的人被基因眷顧,身上幾乎是不留疤的,或者說沒有長久的傷,只要給足了時間就能慢慢淡去。比如,當(dāng)年那場火災(zāi)柏禮燒得不輕,而且譚沐處處阻撓根本沒給他好好治療,普通人可能到現(xiàn)在燒傷的皮膚都是黏糊狀態(tài),相較之下柏禮好太多。

    呈現(xiàn)在眼前的這片白皙背部,也是細膩得幾乎看不到任何傷痕,男的,還是成年男性,除非特別養(yǎng)尊處優(yōu),否則很難做到這樣。

    柏宸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摸上去,手掌底下的肌膚十分溫?zé)犸枬M,又有著屬于男性的強韌,實在讓人忍不住想要加重力道去感受。

    程奕揚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只是咬牙忍耐,就這么讓他摸。對方的手指碰到他的皮膚時讓他感到十分不自在,已經(jīng)太久沒被碰過,除了厭惡就沒別的。

    胎記的位置在上肩胛,也就是說毛衣已經(jīng)掀到很上面了,就快要露出胸前的漿果。

    “都這么多年了,你身子還是很嫩啊……”柏宸那話幾乎是靠在他頸子后側(cè)說的,熱氣全都撫在上面。程奕揚竭力忍著沒打激靈,但他怕被柏宸整個從背面壓住,干脆先發(fā)制敵,轉(zhuǎn)過身來。

    程奕揚完全被他圈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現(xiàn)在沒法前進更沒法后退。

    他想把毛衣捋下來,卻被柏宸擋住,還被順手撫摸了胸膛左側(cè)的肌膚。

    上面摸夠了就往下,一只手還滑到腰那里,嘴唇幾乎要碰到程奕揚的鼻梁,“不止你討厭,我也很討厭柏律,早就不想拿他當(dāng)我哥了,不如你就一直做程奕揚,我會護你,給你的,比謝家只多不少,只要你足夠安分,聽我的話……”

    語氣柔和,但依舊充滿了挑弄。

    程奕揚深深吸氣,面上絲毫不漏,“我不是怕您追究我責(zé)任么,程奕揚只是個普通人,被追究起來,可是連抵抗的法子都沒有。”

    柏宸怎么會聽不懂,微微一笑,“那我就不追究,連謝棠也一起放過。”

    程奕揚心頭一跳,天哪,對方竟然連謝棠為自己轉(zhuǎn)圜那事都已經(jīng)知道,柏家還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么,柏宸果然不比以前。

    “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把你當(dāng)做柏律,只知道你是程奕揚,那么,你該把我當(dāng)做你的誰,知道吧?”最后三個字刻意壓低聲音,頗有些曖昧,但眼神并不是完全柔和的,有點威懾的意味。

    程奕揚竭力保持自然和,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笑,輕輕柔柔地吐出兩個字,“……主人?!?br/>
    柏宸心里的陰霾一霎全都散盡。好久沒有體驗過溫存的感覺,都快要忘了自己也是有強烈**的男人,從柏律這里果然能得到慰藉,雖然沒法把那顆空曠的心填上十分之一,但總歸聊勝于無。

    “好,程奕揚,我答應(yīng)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幫你做到,竭盡全力給你留住這個身份。”這下子他是真的笑了,手指從程奕揚腰上滑下來,一點點往下走,摸到腹部,再要往下,卻被程奕揚壓住了。

    柏宸看著他,他也那么笑著,但手下就是一分不讓,“我還沒吃到甜頭呢,你就要搶我的先嗎?”

    柏宸已經(jīng)滿意了,也就不在這些小細節(jié)上糾結(jié),程奕揚很精明,絕對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譚沐那邊還沒解決呢,怎么就能把身子讓柏宸碰了?

    “我會裝作什么都不知道,謝棠……我也不會揭穿他,他想去那邊隨時都可以,怎么樣,有沒有誠意?”

    程奕揚略微勾了勾唇角,“有?!?br/>
    心里卻變得愈發(fā)冰冷,他對眼前這個人更加警惕。

    柏宸慢慢俯下\身,程奕揚把腦袋偏了一下,柏宸沒有親到他的臉,但也沒追究,就靠在他耳邊低聲說:“我的誠意給到了,你的呢?”

    程奕揚哽了哽,緩緩忍下,猶豫片刻后還是伸出手抱住柏宸的背,正欲拖延一會兒,實在不行就用手弄一下。但不出幾分鐘,柏宸就一把松開了他,站起來,臉色不太好,完全不如剛才那般,像是看到了什么厭惡的東西。

    程奕揚得以坐起來,將毛衣捋好,作出一副懵然不知的樣子,還問:“怎么了?”

    “你這幾天在謝家都干了什么勾當(dāng)?”語氣已經(jīng)冷了下來。

    “什么都沒做,”程奕揚無辜地眨著眼睛,“每晚睡得特別沉,第二天醒來身體還酸,可能是睡覺姿勢不對吧,”他還輕輕捶了下自己的膝蓋,“我認床,本以為很難睡著的,沒想夜夜好眠,但就是不知道為何身體又酸又痛……”

    柏宸狠狠地擰起眉頭,低罵了一句什么。

    程奕揚裝作沒聽到。

    柏宸再也了無興趣,看了程奕揚一眼,對方卻低著頭,柏宸心生猜忌,一轉(zhuǎn)身,竟往廚房那兒去了。

    程奕揚松了口氣,看來今晚是逃過一劫。

    果然,他一早就知道自己最大的優(yōu)勢是什么,只是這樣略帶曖昧地敷衍而已,真的就讓柏宸對自己松泛下來,看來這招不管對誰都好用??伤€是不想真的找柏宸下手,死都不想碰這個心機深沉的瘋子!

    他不知道柏宸去廚房干什么也暫時不想管,只想先緩和了自己。

    結(jié)果柏宸拿了一把水果刀出來。

    程奕揚怕他發(fā)瘋,立刻防備起來,瞪著眼睛警告:“你想干什么!你敢亂來我就報警!”

    柏宸絲毫不以為然,拿著刀一步步走近。

    程奕揚緊緊抓著沙發(fā)扶手,吼道:“柏宸,你瘋了么?!”

    柏宸好笑地看著他警覺的樣子,不解釋只說:“把手拿出來?!?br/>
    程奕揚艱難地咽了咽嘴里的唾液,絞盡腦汁地琢磨著怎么對付這個神經(jīng)病,就怕他一個沖動一刀刺過來。

    柏宸用自己的食指輕輕試了試那刀鋒,然后看了程奕揚一眼,催促:“快點把手拿出來。”

    他的語氣很正常,沒有低沉得嚇人更沒有冰冷得瘆人。

    可這個行為本身就很詭異,程奕揚根本不知道他這玩的又是哪出!

    柏宸見他遲遲沒有動作,突然伸出手,把程奕揚的手臂硬是抓了過來,“別亂動?!?br/>
    然后用刀尖在他食指上輕輕劃了一下。

    但程奕揚掙扎厲害,尤其是刀尖碰到他指尖的時候,狠狠用力抽回來,于是食指被劃開好大一條口子,血往外一涌。

    柏宸皺起眉,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很小的塑料管,裝了二十毫升的血液,那個小瓶子上面還有刻度,大概是專門用來取液的。

    裝好后他把蓋子塞緊,將小玩意又放到自己口袋里,給程奕揚扔了一盒紙。

    程奕揚緊緊裹住劃開的傷口,用力按住止血。

    “媽的,”他低罵一聲,“柏宸你腦子真的有病……”

    “你知道么,我真的巴不得,你只是程奕揚。”

    程奕揚之前還勉強應(yīng)付,但那也是為了事情不在譚沐那里穿幫,為了可以繼續(xù)做下去,現(xiàn)在被這么嚇一遭,他哄人的心情全沒了,面帶冷色,“為什么抽我的血?”

    “我說了,我需要你的誠意,好歹給我一個保證,萬一你又像八年前那樣還是投奔了別人……”柏宸的表情突然變得莫測起來,隱隱的還有幾分愉悅,卻偏偏不正面回答。

    他的眼梢微微吊著,一貫的高傲中這回卻帶了幾分玩味,像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程奕揚冷冷地看他,“你又在尋思什么?柏宸,我現(xiàn)在很懷疑你可能也遺傳了你母親的神經(jīng)病,建議你最好去做個詳細的精神檢查?!?br/>
    柏宸并未接話。

    那時候程奕揚還沒來得及深想對方的舉動、話語都代表了什么。

    “程奕揚,你一直都挺會挑人的,八年前,我雖是柏家的少爺,但地位遠不如謝雋廷,那時候你就果斷拋棄,我到現(xiàn)在都記得,你對我說的那些話。”柏宸瞇起眼睛,眸光忽明忽暗。

    程奕揚知道自己在很多人眼里就是趨炎附勢的小人,但他懶得去解釋,八年前的陳年舊事他更是連回憶都嫌多余,柏宸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大少爺,你現(xiàn)在有權(quán)有勢那么厲害,還想以前干什么?”他甚至冷冷地勾起嘴角,“懷念我當(dāng)年虐了你一把,是么,沒有狠心的我,就沒有現(xiàn)在的你。”

    柏宸笑了,“說得好。”

    程奕揚皺起眉,不想再跟他迂回,直接從這個話題岔開,“你到底什么時候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彼悬c不耐煩,開始下逐客令。

    “現(xiàn)在就走,”柏宸站起來,瞇了瞇眼睛,“早點休息吧,精神狀態(tài)不好的人,是你。”

    他撇過臉,“快走!”

    可是剛把門打開了一條縫,柏宸又停下腳步,“我再問你一句,”他的目光突然變得熾熱,但程奕揚悶悶地低著頭,也沒有看到。

    “你這次回來,是為了我嗎?”

    怎么可能?

    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想吼出來,但還好被理智制止,程奕揚只是冷淡說了句,“不好意思,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柏宸關(guān)上門走了。

    十多分鐘之后,程奕揚可算松懈下來,整個人無力地靠在沙發(fā)上,頭發(fā)凌亂。

    這個柏宸真是難纏,前幾天就來敲門,程奕揚一直沒開,但他就知道對方不會這么輕易善罷甘休,怕這幾天又會找上門,他已經(jīng)提前想好了脫身的招。為了以防最壞的情況發(fā)生,他這幾天都在自己脖子鎖骨上弄出吻痕。他懂怎么勾引男人,自然也懂怎么讓人敗興,尤其是這些跟謝雋廷一樣心性高的主兒。

    今晚成功逃過一劫。

    陽臺的門是開著的,夜里的冷風(fēng)呼啦啦灌進來,他也沒起身去關(guān),這種冷風(fēng)能讓他內(nèi)心的焦躁和驚慌平復(fù)一點。

    跟這群難以捉摸的少爺打交道從來就不是個容易事,又過慣了五六年的普通人生活,原來真正的復(fù)仇做起來還是很難的,因為想象跟現(xiàn)實總會有偏差,包括自己的心態(tài),這幾個月幾乎讓他身心疲憊。而且偽裝一個人也不是那么簡單,先前感到很順手,因為還沒開始正式實施計劃,或者說沒遇到很多意外和難點。

    如果謝雋廷沒有出現(xiàn)就好了,或許就沒有這么多突發(fā)狀況,很多心緒都是被他攪亂的!割斷了所有關(guān)系八年都沒有相見,甚至千里相隔,再吃回頭草有意思么,有本事忍到底!

    坐了很久,程奕揚覺得被風(fēng)吹的有些冷,拿了衣服去洗澡。

    熱水嘩啦啦地沖下來,終于讓他感到一絲放松。

    他拿毛巾蘸了沐浴露,在剛剛被摸的部位反復(fù)擦洗,狠狠地搓,直到那一處被刮出帶血珠的紅痧才作罷。

    他不愿多想,只覺得自己除了生理潔癖大概還有心理潔癖,就算天生是給人壓的,也不希望有第二個第三個人碰自己。

    “我巴不得你只是程奕揚?!?br/>
    “你應(yīng)該把我當(dāng)做你的誰,知道吧?”

    “我需要你的誠意?!?br/>
    他取走了自己的血樣。

    冷靜下來,把這些跡象串起來一想,不難琢磨出柏宸的意圖。

    要知道,每一個人特殊體質(zhì)的人都是被詳細記錄在案的,但柏律死后所有信息就沒了,血樣自然也一起銷毀,但現(xiàn)在的程奕揚卻是嶄新的另一人,一個被柏宸找到的另一個人……

    程奕揚猛地停下所有動作,意識到不妙!

    如果沒有推測失誤,柏宸這是要拿他的血樣去獲得一個新的記錄,以程奕揚的身份把他記錄在案。

    一旦成功,他失去的可不僅僅是自由,就算以后想恢復(fù)柏律的身份,都會很有阻力!

    而且,內(nèi)部規(guī)矩就是,對于這種新發(fā)現(xiàn)的“野生”特殊體質(zhì)者,不好判斷歸屬哪個世家時,往往誰最先發(fā)現(xiàn),誰就是以后的主人。怪不得柏宸先前說,我需要你也拿出點誠意。

    媽的!糟了!這個變態(tài)!

    程奕揚再也沒有心情洗澡,他迅速關(guān)掉熱水,草草地擦干身體穿上衣服。

    這下怎么辦?!臥薪嘗膽耗費多年時間好不容易才換了個新身份,得以擺脫了謝家,結(jié)果現(xiàn)在又得以“程奕揚”的名義,被關(guān)到柏家的牢籠!一想到這種可能,他就寧可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