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人帶著一個大夫進了房門。
“大家先別急。”刀疤男人看著眾守衛(wèi)安撫道,隨即又向房間里的眾守衛(wèi)介紹自己身后的人,“這是鎮(zhèn)上最有名的大夫,醫(yī)術高明,我昨夜親自下山特地將這大夫請上山,為大哥看看?!?br/>
“刀疤大哥你真是有心了?!?br/>
“對呀,刀疤大哥你也要注意身體啊……”
眾守衛(wèi)一陣七嘴八舌的夸贊起了那刀疤男人。
“我沒事?!钡栋棠腥藢χ娛匦l(wèi)笑笑。
“刀疤大哥,眼下知縣夫人已經(jīng)圍堵了我們的山寨,這可怎么辦?”
終于有人想起了山寨外的知縣夫人。
刀疤男人低頭沉思了片刻,抬起頭對著眾守衛(wèi)說道,“先派人死守住山門,一切等到大哥醒來再說?!?br/>
眾守衛(wèi)也覺得刀疤男人說得有理,便命人先做起防御策略。
“大夫這邊請。”刀疤男人轉(zhuǎn)身對著大夫做了一個請示的手勢。
大夫點頭上前走了進步,突然轉(zhuǎn)頭看著房間里的眾守衛(wèi)說道,“老夫替人診斷脈象向來不喜歡這么多人守在房間,還請諸位在門口等候……”
眾守衛(wèi)聽大夫這樣說,瞬間不滿起來。
“我們憑什么要出去?”眾守衛(wèi)中有人滿眼憤怒的看著那大夫,一下氣紅了脖子。
“對呀,你憑什么要我們出去,難道是想要加害我大哥不成?”有人看著那大夫眼神極為警惕。
“對,我們不出去……我們就要守在這里?!笔匦l(wèi)們看著那大夫眼神堅定的說道。
“對呀對呀,我們絕不出去……”其他守衛(wèi)站在原地紛紛附和。
房間里的氣氛瞬間凝固了起來。
大夫轉(zhuǎn)眼微微看向刀疤男人,眼神之間盡是為難之色。
刀疤男人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眉頭,隨即眉頭一挑,抬起頭看著房間里的眾守衛(wèi)。
“眾位兄弟們稍安勿躁,我知道你們想要守在這里都是為了大哥好,想要保護大哥的安全。但是請兄弟們相信我,也相信這位大夫一定會盡力救回大哥的……”
刀疤男人說得情真意切,眾守衛(wèi)面面相覷,誰也不敢第一時間說話。
“眼下知縣夫人圍堵寨門,我們與其在這里苦苦守著大哥,倒不如去山寨門外應付那知縣夫人……”
房間里的總侍衛(wèi)沉默片刻,突然有人站出來說話了。
“刀疤大哥說的有道理,我們在這里干守著倒不如去和知縣夫人糾纏……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解決山寨的困境……”
“對對對?!庇钟惺匦l(wèi)趕緊應和起來。
眾守衛(wèi)也開始紛紛動搖了。
“可是……大哥他……”守衛(wèi)中依舊有人不放心。
眾守衛(wèi)又開始了沉默不語。
刀疤男人低頭思量了片刻,看著房間里的眾守衛(wèi)提議。
“不如這樣,諸位兄弟跟著我一起去山寨門前看看情況,再留下幾個兄弟來照看大哥,你們覺得怎么樣?”
眾守衛(wèi)一聽也覺得刀疤男人安排得極其合理,便也都立即答應了下來。
眾人走出了房間。
刀疤男人突然轉(zhuǎn)身看著我,吩咐道,“你留下來?!?br/>
我轉(zhuǎn)身繼續(xù)留在了房間。
大夫走上前,站在大胡子的床前仔細看了看,隨后又搖了搖頭。
“寨主已經(jīng)昏迷幾天了?”大夫轉(zhuǎn)過頭看著守在一旁的我問道。
我想了想,轉(zhuǎn)而回答那大夫,“已經(jīng)三天了。”
大夫點頭從懷里取出一顆黑色的藥丸。
“這是起死回生丹先替寨主服下,瑞倘若到時候還是不見寨主醒來,便真的是回天乏力了……”
大夫舉著手里的那顆黑色丹藥解釋。
“你去倒一杯水來?!贝蠓蛱ь^看著我說到。
我一直盯著大夫手里的那顆黑色藥丸一下出了神,當下也沒聽清楚那大夫究竟說了什么。
“大夫,你剛剛說什么?”我看著那大夫問道。
“你快去倒一杯水過來。”大夫重復道,語氣里明顯帶著不滿。
“哦?!蔽乙幌路磻^來,立即跑到了桌邊替那大夫倒水。
我一手拿著茶杯一手拿著茶壺,使勁倒了倒卻始終不見一點水滴。
“真是奇了怪了,這茶壺怎么會沒有水呢?”我好奇的自言自語道。
大夫轉(zhuǎn)過頭看著我,“怎么還不把水倒過來?”
我揚了揚手里的空茶壺,“里面沒有水了大夫你在這里稍等片刻,我這就去打一壺。”
大夫點頭,我立即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大夫看著我轉(zhuǎn)身離開,瞬間松了口氣。
“寨主,老朽這也是被逼無奈,你到了地下可千萬要和閻王講明白,希望你不要牽連到我……”
大夫說完,邊將手里的藥丸迅速塞回到了懷里又從懷里拿出另一顆黑色,趁著四下無人大夫快速塞進大胡子的嘴里。
不一會兒,我便回到房間。將手里的水遞到了大夫的手上。
大夫接過我手里的水,慢慢的喂向大胡子的嘴邊。
“好了,這里沒你什么事了,你先出去吧。”大夫看著我語氣和藹說道。
我轉(zhuǎn)身出了房門。
大夫在房間里四處張望了一下,隨即立即起身,又從懷里取出一顆藥丸,趁著四下無人,手腳麻利的將藥丸一下丟到了茶壺里。
“你在干嘛?”
大夫猛然轉(zhuǎn)身,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人,“你,你你……你怎么會,會……”
“會站在這里,對嗎?”大胡子一臉陰沉的看著那大夫。
大夫看著面色兇惡的大胡子,腳不停的顫抖著。
“是你想要害我”大胡子瞪著眼問到。
大夫連連擺手,結結巴巴的回答道,“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大胡子臉色更加陰暗,死死的看著那大夫。
“寨主,這件事情真的與我無關啊……我只是山下的一個無名小大夫……還請,還請寨主能夠饒我一條生路……”大夫苦苦哀求道。
大胡子抬眼看著那大夫,也知曉事情肯定與這大夫無關。
“是誰要加害與我,還不如實說來?!贝蠛涌粗蠓虻馈?br/>
“這……這……”大夫面色猶豫。
“怎么,不肯說?”大胡子看著那大夫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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