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純屬子虛烏有,這個模特太任性,被我們經(jīng)紀公司解約,她內(nèi)心不滿,才做出了這件事情。”
“五五分,最后底線,”徐媛說,“五五分?!?br/>
“不,我們是集團,而你們是公司,我們擁有強大的宣傳力度?!被舭琳f,“在本市?!?br/>
徐媛的手機震了一下,她低頭看了看。
“好,四六分?!毙戽抡f。
財務(wù)總監(jiān)看著徐媛,徐媛瞪了財務(wù)總監(jiān)一眼。
“老板的意思。”徐媛說。
“好,你們老板,也是明理之人?!被舭翝M意地點點頭,“就這么定了,簽合約吧?!?br/>
徐媛握緊手機,有些惱火,但還是讓了一步。
“可以,就這么定了。”徐媛說。
第一場仗,徐媛完敗。
葉青羽也松了口氣,徐媛的公司并沒有霍氏集團這么強大,自然是找不到什么好的收益的。
這次,徐媛的父親也是本著讓徐媛去學(xué)習(xí),才答應(yīng)了這單虧本的生意,其實他根本不想和霍氏集團扯上丁點關(guān)系。
一是葉青羽,二是霍傲的集團太過成熟,他們的公司,是最后的希望,只能慢慢發(fā)展,不能四處找高墻。
徐媛也知道父親的意思,但是既然是生意,就自然要爭取收益,徐媛不能放過這次機會。
但是,無論從哪一方面,徐媛的公司都不及霍傲的集團。
再加上外國那一單模特的事情,那時候父母也弄得焦頭爛額,后來,提供材料的廠商破產(chǎn)了,銘騰公司也不得不回國,和霍氏集團競爭。
簽了合約之后,徐媛微笑致意,然后和財務(wù)總監(jiān)離開了。
“這次是不是太順利了?”葉青羽問,“我記得談判的時間應(yīng)該不會那么短啊?!?br/>
“的確不會那么短?!被舭量粗戽碌纳碛?,也想了很多事情,畢竟當初徐媛想方設(shè)法的要陷害葉青羽,霍傲都是知道的。
“只是徐媛的公司和我們比,根本沒有競爭力,和一個強盛的集團合作,對于他們來說,沒有任何收益?!被舭琳f,“我想,銘騰公司的老板應(yīng)該是希望,他的女兒從當中學(xué)到什么,才讓她過來的?!?br/>
“老板還真是有心。”葉青羽說,“但是,徐媛的確學(xué)到了很多東西?!?br/>
“銘騰公司創(chuàng)立三個月,也不是說說而已,能在三個月迅速壟斷外國所有的秀場生意包括廣告宣傳費用,銘騰公司肯定有自己的主意,這次不過是一個試探?!被舭琳f。
“你是說,他們下一次,就不是合作了?”葉青羽問,“難道他們想在下一次的政府競標上和我們競爭?”
“沒錯,這次的競標中有他們想要的東西?!被舭琳f,“一個設(shè)計公司的全年走秀,只要拿到了,他們就有資金和我們競爭?!?br/>
“那我們要拿到這個嗎?”葉青羽問。
“不需要,我們的目標是,”霍傲看著一樓努力工作的員工,“我們這次要拿到兩個房產(chǎn)計劃,朝房地產(chǎn)前進?!?br/>
“這樣,我們在d市的地位,才能更加穩(wěn)固?!被舭量粗巴?,窗外的徐媛上了車,打通了電話。
“爸,為什么不讓我討價還價?”徐媛質(zhì)問,“明明可以占到優(yōu)勢的,你真的覺得他們可以長久嗎?!”
“這只是暫時。”銘騰公司的老板說,“我們要慢慢占到一席之地?!?br/>
“我想馬上,盡快……”徐媛看到葉青羽和霍傲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她就覺得惡心。
葉青羽……如果不是霍傲,葉青羽什么都不是,可是她有了霍傲,她就有了一切,而且,財富,權(quán)力,愛情。
該有的,她都有了。
除了親情。
徐媛想到這一點,微微松了口氣,至少,她還有一項可以超過葉青羽的。
“對了,你爸爸的探視申請,準許了?!被舭翆θ~青羽說。
“是嗎?搞定了啊……”葉青羽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好,我去看看他?!?br/>
“準備什么時候去?”霍傲問。
“應(yīng)該是……”葉青羽想了想,“周末吧。”
霍傲點點頭。
“我送你去?!被舭琳f。
葉青羽想一個人去,但是她想到霍傲是她的丈夫,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拒絕。
葉大林終究是葉青羽的親生父親,她不能就此和葉大林斷了關(guān)系。
更何況現(xiàn)在葉大林坐牢了。
自己的丈夫?qū)⒆约旱挠H生父親送進了監(jiān)獄,想到這里,葉青羽就想起葉大林險些把自己打成植物人。
葉青羽摸了摸額角的傷疤,嘆了口氣。
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霍傲理解葉青羽內(nèi)心的矛盾,但是,監(jiān)獄是什么樣的地方,葉大林是什么樣的人,他都看在眼里,他不能讓葉青羽獨自過去,他要保護好葉青羽。
“嗯?!弊罱K,葉青羽只說了一個字,回應(yīng)了霍傲。
“我會陪著你。”霍傲說。
此時,監(jiān)獄內(nèi),葉大林戴著手銬和腳銬,緩緩走在灰暗的走廊里,知道來到了會面室,看到了頭發(fā)花白的陳嘉欣。
“你來啦……”葉大林緩緩坐下。
“是啊,收到準許通知,我就趕過來了?!标惣涡勒f,“我給你帶了補身子的湯,還有一些換洗的衣服。”
“青羽怎么樣了?”葉大林問。
陳嘉欣愣了下,看著葉大林。
“出院了,沒什么事?!标惣涡罌]有說出她下毒失敗這件事情,“王琦和徐媛離婚好幾個月了,孫子也跟著徐媛走了?!?br/>
“唉……”葉大林搖搖頭,“活該……”
“活該……”陳嘉欣沒有想到葉大林會說出這樣的話,“你居然說我們的孩子離婚了是活該?!”
“不是我們的兒子,是你的,而已?!比~大林說,“我的親生女兒,只有葉青羽?!?br/>
“親生女兒?”陳嘉欣覺得有些好笑,“哪個父親會把自己的親生女兒差點打成植物人?”
“那是因為她和王琦藕斷絲連,鬧得徐媛和王琦吵架,差點離婚了!”葉大林錘了錘桌子,旁邊的警察警告了一聲。
“哼,那現(xiàn)在,如果你知道葉青羽害得王琦和徐媛離婚了呢?”陳嘉欣沒有說真話。
因為葉青羽并非她親生,她要保護的,是自己的兒子。
“什么?!”葉大林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沒有汲取教訓(xùn),而且還得寸進尺,“那她和霍傲怎么樣了?”
“好著呢,王琦孤身一人,在外面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陳嘉欣說。
葉大林在牢內(nèi),消息不靈通,這是最好的欺騙方式。
這樣,葉大林出獄以后,可以繼續(xù)針對葉青羽,做她做不到的事情。
“葉青羽……你怎么還是執(zhí)迷不悟……”葉大林有些痛苦,“當初就應(yīng)該打死你……”
“是啊,你的女兒竟然落到了這種地步,有了錢和美貌,就以為可以肆意摧毀別人的人生?!标惣涡勒f,“葉大林,你這個親生女兒真是厲害。”
“陳嘉欣,聽你這話,好像是在怪青羽啊?!比~大林看著陳嘉欣,“你怎么不問問你的兒子,明知道自己有老婆,還一味地追求葉青羽,我還說,是王琦糾纏不清呢?!?br/>
“葉大林,你在監(jiān)獄里,我比你更了解事實?!标惣涡勒f,“我是你的妻子,你竟然不相信我?”
“我等我的女兒過來?!比~大林說,“我現(xiàn)在只相信她。”
“哼,你都快把她打成植物人了,你覺得她會過來?”陳嘉欣問,“我就不信了,葉青羽會傻到看你?!?br/>
“她是我的親生女兒,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她。”葉大林說,“包括你,陳嘉欣?!?br/>
“葉大林……”陳嘉欣深吸一口氣,然后把湯交給了身后的警察,“好……我倒要看看,葉青羽會不會如你所愿,讓她過來,就是找死!”
另一邊,葉青羽開始收集資料,把徐媛的事情,還有陳嘉欣的事情全部放在一個文件夾里,然后坐在椅子上,無聊地搖來搖去,想著以前的事情。
徐媛和王琦離婚的事情,離婚的原因,陳嘉欣下藥,她都要一一告訴葉大林。
如今,她已經(jīng)失去了母親的下落,她只能告訴在獄中的父親。
如果連葉大林都笑她活該的話,葉青羽無話可說。
陳嘉欣那一招真的是太可怕了,葉青羽現(xiàn)在都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現(xiàn)在的她,根本不想和陳嘉欣還有王琦母子兩個有聯(lián)系,但是現(xiàn)在王琦還在想方設(shè)法的和她聯(lián)系,示好,送花,送巧克力,好像當初一樣。
但是王琦不知道的是,他們早已不再是當年的王琦和葉青羽,葉青羽不是那種玫瑰花和巧克力就可以哄回來的女人。
葉青羽需要一個有安全感的男人,王琦不是。
霍傲……
葉青羽對霍傲,總是帶著復(fù)雜的感情,畢竟他們的相識,本來就像一場意外。
想到這里,葉青羽微微一笑。
霍傲裹著一條毛巾走進房間,看到葉青羽坐在桌子前面發(fā)呆,就慢慢走到她的身邊,然后低下頭,濕漉漉的頭發(fā)沾到了葉青羽的臉,還使勁蹭。
“你要干嘛?!”葉青羽笑著打了他一下。
“沒,就好奇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