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做出對家教老師感興趣的舉動后意味著機會,不過劉姐估計張軒的女朋友不會誕生要抓住機會的念頭。
女人在一些時候比男人更要面子,劉姐記得張軒第一次來應(yīng)聘也遇到了類似情況,最后的結(jié)果即使與他所想相反,他也不覺得有什么丟臉的。可女人就不一樣了,她們會更加在意小的事情,初次講解遭到家長批評的畫面一定不是張軒的女朋友愿意看到的。
劉姐把事情告訴張軒后,張軒想都沒想?yún)s是直接同意了,一旁安靜坐著的少女更是連頭都沒有抬一下,劉姐沒想到會這樣,驚訝后皺眉,看來一會兒還要出面應(yīng)付一下家長了,那個看似平和的男人讓她感到一股壓力,她不希望張軒的女朋友被男人出言批評的局面出現(xiàn)。
劉姐把雙方帶進一間屋子,小學知識排除一些變態(tài)的成人都想不到的題后一般都比較簡單,但這也很考驗老師的能力,劉姐給疆隨便選了一課,讓她在白班上簡單授課。
疆隨意翻了翻書本,沒再做其他準備就開講了,有一位美麗少女做家教無疑是賞心悅目的,可沒有與之匹配的能力終究只是一個花瓶,劉姐已經(jīng)為即將看到的失敗做好準備了,然而她的眼神卻漸漸驚詫起來。
張軒感覺腰部被輕輕推了推,轉(zhuǎn)頭就看到了劉姐疑惑的眼神,于是壓著嗓子低聲解釋道:“她確實是第一次。”
可不管怎么壓低語氣,一股得意勁兒還是藏不住地透出來了,劉姐無奈地白了張軒一眼,專心聽疆講課。
疆講完后,劉姐抑不住驚訝地又連忙測試了別的學科,結(jié)果疆都出色的完成了檢驗,劉姐忍不住想她的能力已經(jīng)可以堪比高級家教了。
“我就要那樣的小姐姐!”小男孩被媽媽捂了半天嘴不讓說話,現(xiàn)在終于有放聲大喊的機會了。
“好好說話,那是老師?!毙∧泻⒌膵寢屳p輕拍了他屁股一下,同時拉住他不讓他跑過去。
“爸爸,我要她!”小男孩使勁掙脫了一只手臂,指著疆大喊。
張軒微微皺眉,雖說童言無忌,但他還是很希望小男孩的父母能管教一下他,別讓他再說出這種話了。
小男孩的父親安慰一番后走過來,微笑著向疆說道:“我想私人聘用你做我兒子的家教,月薪兩萬元?!?br/>
疆為征求地看向張軒,張軒打量了小男孩的父親一番,心頭的隱隱約約的熟悉終于漸漸浮出水面。
“不了,謝謝?!睆堒幷f道。
一旁臉色有些不自然的劉姐輕松了許多,服務(wù)中心的兼職家教也算簽約了,雖然是張軒介紹地,但嚴格來講疆并不屬于服務(wù)中心,只是這種情況下被私人聘用的事傳出去還是會降低一些兼職家教對服務(wù)中心的信任度。
“你還是這么能妨礙人?!毙∧泻⒌母赣H笑了起來,不是微笑,因為笑容中夾帶著一絲不以為意。
張軒面無表情地看著男人,不得不說世界真小,那天在西餐廳要花兩倍價錢買自己變形金剛的人今天又遇到了,也只有這樣的家庭才更容易把小孩子慣壞,畢竟他就曾生活在同樣的家庭。
他不會讓疆去交這樣家庭里成長起來的孩子,即使生活拮據(jù),他也不會通過疆過分的付出來收集金錢。
“兩萬也只是個用來協(xié)商的數(shù)字而已,如果你認為哪里不妥,都可以提出來?!毙∧泻⒌母赣H不再看張軒,微笑著向疆說道。
“謝謝,但是不了?!苯届o的表達張軒的意思。
“三萬?!毙∧泻⒌母赣H從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這里正好有六萬,可以作為前兩個月的工資提前支付,老師是思想啟蒙中不可缺少的引導人,我們做父母的自然要為孩子著想?!?br/>
“抱歉?!苯f道。
聽到兒子在后面遭鬧,小男孩的父親忍不住皺眉,他短暫的一瞬甚至懷疑錢給少了,劉姐口中兩人的情侶關(guān)系他不以為意,無關(guān)利益的紐帶隨時都可以被掙斷,可這句話放到兩人身上竟然不適用,兩人穿著打扮怎么看不像富貴家的人,怎么現(xiàn)在年輕人對錢不感興趣了?
小男孩見疆一點要過來的意思都沒有,吵地更厲害了,小男孩的父親回去安慰他一番,又對張軒說道:“我的誠意很明確,你的任性可能會使她再也無法接觸到家教這個職業(yè)?!?br/>
威脅的意味很明確了,張軒聽完后卻不由一樂,“你是不是姓趙?”
“你認識我?”小男孩的父親眼中第一次透出驚訝與審視,十分詫異張軒知道他的姓。
“我不認識你,不過你認識不認識趙兼德?”張軒感興趣地問。
“趙兼德是誰?”小男孩的父親皺著眉說。
“你不認識啊。”張軒失望了,語氣停頓了一下解釋道:“他之前也用大概的意思威脅過我?!?br/>
小男孩的父親臉色有些陰沉,威脅被無視讓他不愉快,但惱火的是張軒的話讓他有了種被戲弄一通的感覺,“既然這樣,那就再也別想做家教了,我會打好招呼的?!?br/>
站在一旁的劉姐看著突然失控況有些手足無措,張軒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其實我都不想讓她出來打工?!?br/>
“夫君,奴家也不太想做家教了?!苯戳艘谎壅舐曉怍[的小男孩后說道,本來她還是蠻感興趣的,現(xiàn)在一點興致都沒了。
“那就在家里貌美如花好了?!睆堒幚鷦⒔愕绖e,告訴她電話聯(lián)系,讓她別擔心,便拉著疆走了,沒再搭理小男孩的父親一句。
兩人一同走回家,經(jīng)過一家新開中餐廳時疆卻高興地拉住了張軒。
“你要應(yīng)聘廚師?”張軒本能地就要拒絕,家教還好,廚師這個活可不適合女孩子干,他決不想看到疆每天辛辛苦苦為別人做菜的畫面出現(xiàn)。
最后疆還是死拉硬拽著張軒進了中餐廳,說明來意后女服務(wù)生雖然懷疑地看了她一眼,但還是走去叫來了經(jīng)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