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周揚一個高度的跳躍,突然的一腳再次的踹在了色和尚大腿淤青處,色和尚往后退去但是沒有躲開,周揚緊接著又是一個大力的踢腿,再次狠狠的踢在了那個地方。色和尚的左腿被周揚踢得整個抬了起來,周揚甚至能聽到他喉嚨里發(fā)出來的一聲低沉的聲音。
周揚知道色和尚已經有些不撐了,因為自己從現(xiàn)在開始的每一下,都是打在他的軟肋上的。
“砰!”周揚猛地一個左勾拳狠狠地砸沒有防備的色和尚的臉上,色和尚碩大的軀體轟然撞到后面的鐵籠,發(fā)出來一聲劇烈的響聲,整個巨大的鐵籠顫抖了幾下。
周揚嘴角微微上揚,幾步跨到了色和尚的身后,抬手就要把他拽過來給他致命一擊,就在周揚的胳膊按在色和尚的肩膀上的那一刻,周揚只感覺胳膊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壓力,整個人猛然離開了地面隨著哐當一聲被甩了出去,一瞬間,天翻地覆。
“呵呵……”周通看到這一幕輕笑一聲,慢慢的走到邊上的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看著籠子里的兩人,仿佛像是斗獸場場地里的觀眾一般。
這一下可把周揚摔得不輕,他本來以為色和尚已經無力反抗了,想要給他最后一擊,可沒想到他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因素,那就是,色和尚不擅長的是腿,而不是拳頭,他剛剛占領了上風,這一伸手,又把自己的上風給壓下去了。
不等周揚站起來,色和尚低吼一聲如同一只野牛一般對著周揚就拱了過來,周揚來不及站起來,就地一滾,雖然略顯狼狽,卻險險的躲過了色和尚那全力一擊。
再次站起來的時候,周揚明顯的小心翼翼了許多,對于周揚來說,只要對手能讓自己感覺到一絲危險,他就絕對不會放松警惕。周揚跟色和尚兩人就這樣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對峙著,色和尚一言不發(fā)的對著周揚就沖了過來,甚至在沖過來之前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改變,如果不是周揚反應能力快的話,估計整個人又會被撞飛出去。
周揚身子下沉,一個掃腿對著色和尚掃了過去,所謂的掃腿不過是天朝人給自己給其的名字罷了,但是這個名字非常的貼切,這一腿掃過去,力氣十足,跟一邊的鞭腿不一樣,不是用腳面踢打,而是用小腿整條腿骨狠狠的砍過去,穿透力非常的很辣,周揚再聯(lián)系這個腿法的時候,被魏少星教育,要一擊必殺,最強調的事情是不能收腿。
既然腿部是色和尚的弱點,那么周揚自然要好好的利用他的這個弱點,所謂敵人的弱點就是我方的優(yōu)勢。
周揚這一腿可謂是快準狠,根本不給色和尚躲過去的機會,色和尚也沒有機會躲過去,硬生生的扛下了周揚這一腿,接著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周揚快速的竄到色和上面簽,對著他的胸口脖子就是兩拳,色和尚一口鮮血吐在了地上,在摔倒的那一刻他的眼神之間閃動著的還是對周揚的不屈服。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周揚站在場地中間,冷眼看向周通,眼神之中的一位不言而喻,雖然色和尚并沒有死,但是他站不起了,在拳擊比賽之中,不是只有對方死掉才算是贏。
“好了,到此結束?!敝芡ㄐΣ[瞇的站起來,看都沒看一眼色和尚,面帶笑容的看著周揚,道:“不愧是周揚,色和尚的伸手雖然不是最厲害的,卻也是讓我引以為傲的,沒想到就這樣敗在了你的手下。”
“放人?!敝軗P看著周通冷聲說道,這場戰(zhàn)斗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救人。他懶得跟周通多說什么,也沒有必要多說什么。
周通伸手佛了佛頭發(fā),笑瞇瞇的看著周揚,道:“我說過,這個籠子里的人,一定要出血才行,既然他不行,就讓我來跟你試試吧。”
“呵呵,堂堂武神榜的神王可不是我周揚能比的起的,你要見血是嗎?”說話間周揚從腰間掏出匕首,對著自己的手指一滑,接著鮮血順著那道扣子滴滴答答的滴到地上,周揚挑眉看著周通,道:“現(xiàn)在你我都不用浪費時間了吧星河大時代全文閱讀?!?br/>
周通看著周揚的動作,先是低聲笑了笑,接著哈哈大笑,道:“真是有趣,不過,這也算是達到了我的話,好,我周通向來不是食言的人,你可以帶走一個人?!?br/>
“什么?”周揚猛地盯緊周通,聲音冰冷的說道:“不是兩個人嗎,現(xiàn)在怎么變成可以帶走一個人了,你坑我呢?!?br/>
“呵呵,我可沒有坑你,現(xiàn)在是選擇你對這兩人的感情深厚的時候了。只能帶走一個人,留下的那個人可能會遇到危險,也不一定會遇到危險。你愿意讓誰冒這個險呢?”周通笑的眼角都彎了,看著周揚說道,仿佛這道選擇題讓他感覺非常的開心一般。
周揚垂了垂眼簾,周通是個變態(tài),他就知道變態(tài)的人說的話都是不能相信的,而且周揚也很清楚,既然周通把這話說出來了,就已經是打定主意了,周揚也懶得跟周通打什么商量,反正錢布廷等人應該差不多快到了。
“蕭雅蘭,把蕭雅蘭給我。”周揚冷聲說道,
“呵呵,蕭雅蘭嗎?據我所知你們之間的感情并不深吧?而且蕭雅蘭只是個普通女人,武可是刀鋒會的副會長,而且還是你的第一個女人,你不是應該選擇她嗎?”周通挑眉看著周揚問道。
周揚懶得跟周通解釋這么多,他雖然不知道周通為什么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他很明白,就算是讓武來選擇,武也會選擇讓蕭雅蘭先離開周通的魔爪,蕭雅蘭只是個普通的女人,而武的身手足夠她應付一陣子,就算是拋開身手這個問題不談,武的心理素質也比蕭雅蘭強的多,畢竟她混黑道也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了,經歷過這么多事情,現(xiàn)在這種被人綁架的事情對她來說幾乎都等于小事一樁了。
“放人!”周揚聲音冰冷的對周通說道,他的耐心是有限的。
“呵呵,好的?!敝芡ㄕZ氣歡快的說道,打了個響指,從后面的小門里走出來一個人,來人高高瘦瘦的,皮膚還偏黑,肩膀微微下垂,看上去個那個難民似的,周通看著他走進來,對著他笑了笑,說道:“阿坤,去,把蕭雅蘭帶過來?!?br/>
名叫阿坤的人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門里,不一會兒,周揚看到了蕭雅蘭的身影,只不過蕭雅蘭是睡過去的模樣,想必是被下藥了。
“好了,放在那個沙發(fā)上就行?!敝芡ㄐΣ[瞇的看著阿坤說道,言語之間看得出來他對他的滿意。
這讓周揚瞇了瞇眼睛,怎么說呢,他怎么感覺周通對待這個叫阿坤的人比色和尚要好,莫非這個人才是周通真正的手下?不……周揚暗自搖頭,如果色和尚只是周通用來迷惑他的話,根本沒有那個必要,他的目的不就是殺死自己么,為什么要搞這么多的花招。
周揚伸手猛地將鐵籠的大門拽開,大步走出去,走到沙發(fā)邊上抱起蕭雅蘭,冷眼看著周通說道:“周先生,在我的地盤上還敢挑釁我的人,你是第一個。”周揚這句話說的很有深意,他一方面是指周通現(xiàn)在做的事情,另一方面,周揚指的是兩年前周通殺了自己的那件事情。
都說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更何況周揚這個說者還有意呢。周通猛地瞇起眼睛,緊緊的盯著周揚,片刻后,嘴角微微上揚,道:“我這個人呢,有個小缺陷,那就是喜歡壓地頭蛇,不過,人要是沒有缺點的話就太完美了,你說是不是?”
周揚冷笑一聲,道:“我會把我的女人帶走的,無論你說什么無論你做什么?!?br/>
“哦?是嗎?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把你的女人從我的手上搶走,要知道,這里住的可都是些大人物,我倒是無所謂,我的身份跟你不一樣,我是正正當當?shù)奈渖癜裆裢?,你只不過是社會最下層的混混罷了,就算是坐到了一幫之主的地位也不過是靠女人上位的,你的身手,更是不值一提,你覺得你說的話能實現(xiàn)嗎?”周通嘴角帶笑的毫不留情的說著諷刺周揚的話。
如果是以前的話,周通的這些話周揚絕對忍不了,非得打的他連他媽都不認識不行,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無論周通說什么,他都權當他在放屁,忽然,一陣機器轟鳴的聲音傳進了周揚的耳朵里,周揚低聲笑了笑,道:“我勸你還是現(xiàn)在就把人放了吧,否則的話待會有你好受的?!?br/>
“是嗎?周揚,你要知道,光耍嘴皮子是沒有用的,在我面前,任何事情都需要靠實力,你既然敢威脅我,就讓我看看你威脅我的本事吧?!敝芡樕蛔兊目粗軗P,仿佛周揚說的話不過是小孩子的意氣用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