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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女人好舒服了 白姐見我看著那件外套

    白姐見我看著那件外套發(fā)愣,就碰了碰我說:“哎,想什么呢?”

    我深吸一口氣,坐起來靠在床邊說:“姐,我可能知道,是誰領(lǐng)走了思白?!?br/>
    白姐一聽,也趕緊坐起來問:“誰???姐認識嗎?”

    我搖搖頭說:“按照鄉(xiāng)下人的習(xí)慣,老人給孩子買衣服,都喜歡買大號的,這樣能穿好幾年。從這個人的經(jīng)濟能力來判斷,他應(yīng)該沒有多少錢,所以這衣服,既買了大號的,還買的地攤上的衣服;還有那些零食,肯定不是從大超市買的;而且從年齡上來判斷,那人應(yīng)該符合做思白的爺爺。”

    “難道是……”白姐眉頭皺了皺,她似乎已經(jīng)猜到是誰了。

    我沒說話,而是拿起電話,撥通了溫小美的父親——溫叔的號碼。

    電話那頭,溫叔接起電話,語氣明顯有些慌張地說:“小志啊,這么晚了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我深吸一口氣說:“溫叔,最近這段時間,他是不是去找你了?”

    溫叔當(dāng)即就沉默了,過了幾秒鐘他才說:“沒…沒有,他找我干什么啊,我現(xiàn)在也沒什么錢給他。”

    “如果他沒找你,那他為什么會知道我家的地址?!”咬咬牙,我故意詐他說,“他來過我這里了,我沒見他;但是現(xiàn)在,我想見見他,可以嗎?”

    “這……”溫叔猶豫了一下,最后嘆了口氣說,“那你明天來西郊這邊吧,我?guī)氵^去;你們父子倆,見了面有話好好說,他現(xiàn)在挺可憐的,你也不要去難為他,行嗎?”

    我緊抓著被子,忍著心里的恨意說:“見了面再說吧,明天我去西郊哪兒找您?”

    溫叔又嘆了口氣,把地址告訴了我。

    打完電話,我猛地從床上躥起來,拽掉陽臺上的衣服,直接出門來到院子里,拿著打火機就開始燒。

    白姐披著衣服,一瘸一拐地跑出來說:“小志,你干嘛???這衣服雖然料子不好,但挺漂亮的;再說了,這是人家的一番心意,你燒它干嘛?。?!”

    “心意?!”我冷冷地看著白姐,忍著眼里的淚說,“姐,我媽就是被這混蛋,給活活打死的!你讓我領(lǐng)他的心意?!我他媽恨不得殺了他!”

    “小志,你冷靜一點好不好?!”白姐看著火光沖天的衣服,趕緊把我拉到一旁說,“再怎么樣,也是他救了思白!這次他過來找咱們,肯定是沒什么惡意的;人和人之間,多一分理解和寬容,不好嗎?”

    我抖著嘴唇,冷冷地瞇著眼睛說:“理解?寬容?姐,我他媽是個男人,是個漢子!我媽被他那樣害死了,你叫我去寬容他?可能嗎?你跟我媽接觸過,那么善良的一個女人,心眼兒那么好,可那個混蛋,他下手卻那么重!我媽拿你當(dāng)閨女,你就不想給她報仇嗎?”

    聽我這樣說,白姐哭了,就蹲在院子的臺階上,抱著膝蓋痛哭;她這樣,我走過去安慰她;可她卻老是哭,我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后來我不哄她了,我特么還想哭呢!我的母親,跟我相依為命二十多年,幾乎把她一生所有的美好,都給了我!

    可結(jié)果,那個混蛋,他剝奪了我母親的生命,也剝奪了我的一切!這是仇,得報!即便他救了思白,我也得報!

    掏出手機,我直接給阿忠打電話說:“阿忠,明天一早,叫幾個身手好的兄弟,來我家門口等我!”

    “哥,怎么了?你要除掉于老狗嗎?這事兒不用你出面,一會兒我就帶人,去他家把他給弄了!”阿忠抽著煙,心里還窩著火。

    我跟他說:“于老狗那事兒算了吧,再怎么說,畢竟他兒子死了,而且腿也斷了,也被龍騰集團給踢了;現(xiàn)在他蹦跶不起來,不用管他。我找你,是另一件事,總之明天一早,你帶兄弟過來就行了?!?br/>
    阿忠立刻說:“成,聽你的哥!”

    跟阿忠打完電話,我還沒來得及掛斷,白姐就猛地撲進我懷里說:“小志,你要干嘛?。拷悴辉试S你做傻事知道嗎?我知道你心里恨,姐心里又何嘗不恨?可是…可是他畢竟知道錯了,而且又救了思白……”

    “行了姐,回去睡吧!”還不待她說完,我就把她抱起來,進了臥室里。

    躺到床上,白姐給我蓋好被子,又趴在我旁邊說:“小志,你不要這樣好嗎?你這樣,姐心里好害怕啊!你萬一,萬一要出點什么事,姐跟思白怎么辦???!明天,明天你不要去了,就當(dāng)為了姐行嗎?”

    我看著她,看著她為我擔(dān)心的樣子,有那么一瞬間,我是想放棄的;可一想到,我媽死的那么慘,她連最后的日子,都沒能好好度過,我簡直恨死了!

    第二天,如果見到了他,我一定,一定要把他打死,讓他也體會體會,母親當(dāng)初所受的痛苦!這件事,誰也勸不了我,白姐也不行。

    清晨五點多,趁著白姐還沒醒,我就悄悄掀開被子,下床穿衣服。可褲子還沒提上,白姐卻在身后,猛地抱住我說:“小志,不要去,聽姐的話好嗎?”

    我搖搖頭,轉(zhuǎn)身摸著她的下巴說:“寶貝,天還早,你再睡會兒吧;等你睡醒了,我就回來了,什么事都沒有,知道嗎?”

    “我不!不要你去!”她哭了,死死抓著我胳膊;我去掰她的手,她卻直接下了床,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說,“你要去可以,姐也跟著!”

    “你去干什么?不要鬧了,乖乖睡覺,聽話!”我跟她這樣說,可她卻皺著眉說,“誰要鬧?我才沒鬧!今天,我必須要跟著去,我不要你做傻事,那人畢竟是你爸爸,無論有多么大的罪,只要他低頭認錯,你都應(yīng)該原諒他!而且,他還救了思白,作為姐的恩人,我不允許你把他怎樣!”

    “你怎么這么不懂事?!”我有些不耐煩地兇了她一句。

    “姐怎么不懂事?!是你不懂事好嗎?那可是你爸爸,是生你養(yǎng)你的人,你清醒點好嗎?!”她把衣服穿好了,又拿頭繩把頭發(fā)一扎說,“行了,走吧!”

    這時候,阿忠已經(jīng)在門外,亮起了車燈。

    我看了看白姐,最后生氣說:“你要想跟著,那就跟著吧!”

    說完,我拿起外套,直接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