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只剩陳戈和程曼兩個人。..cop>程曼忽然捂住了肩膀,有些戒備地看著陳戈。
陳戈無語,嗤笑道:“得了吧,別說你是個同性戀了,就算不是,我也看不上你的!”
“你,你都知道!”程曼臉色越發(fā)漲紅,有些羞辱地看著陳戈。
“可憐你父母并不知道你是同性戀,也不知道易曉星是個女人?!标惛陣@息。
“同性戀怎么了?我們是真心相愛的。”程曼尖聲道。
“真心相愛?”陳戈念叨了一句,搖搖頭:“行,廢話我也不說了,我只想知道,在你心中,易曉星比你父母還重要嗎?”
“這……這怎么可以比較,父母是父母,她是她,性質(zhì)不一樣的?!?br/>
“可是這張欠條只能用一次,萬一將來你父母需要了,你怎么面對他們?”陳戈看著她,認(rèn)真道:“或許,你也會需要?!?br/>
“不,我們家賺的錢足夠了,不是那么大富大貴,但安穩(wěn)一生不成問題。我和曉星會孝敬父母,為他們養(yǎng)老送終……”
“有些東西,比錢更重要,那或許是命!”陳戈打斷她。
“命?”程曼嘲諷的笑了笑,苦澀道:“我的命就是這樣了,天要我喜歡女人,我有什么辦法?沒有易曉星,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你才多大?世間這么多男女,每天都有人失戀,自殺的又有幾個?大多數(shù)不還是換個方向繼續(xù)活下去?時間是良藥,很快就會忘了對方的。..co
陳戈之所以說這么多,是確實感念程家的恩情,父債子償,天經(jīng)地義。當(dāng)年程家能那樣對陳家,今天,他陳戈也會給足對方機會。
“不,我忘不了她,我愛她,為了她,我什么都可以做!”程曼抬起頭,勇敢地直視著陳戈,向前走了兩步,似乎想讓陳戈相信她對感情的堅定。
“包括,放棄你父母的權(quán)益?我跟你明說吧,我將來能給你,能你父母,給你們程家更多的東西,那東西珍貴到難以想象,或許是世間所無!”陳戈的話已經(jīng)說的十分直白了。
但,程曼呆了呆,依舊堅定地?fù)u頭,大聲道:“哪怕你給我世間一切,也換不來我和曉星的感情。我父母就我一個女兒,他們的一切不都是我的?再珍貴的東西我也不要,我只要易曉星!”
撲通一聲,這個曾經(jīng)高傲無比,半只眼睛也看不上陳戈的美麗少女,一下子跪下了,用力抱住了陳戈的大腿,嗷嗷痛哭起來。
“陳戈,請你救救易曉星,我求求你了,不然她會死的,子彈從她脖子上擦過去,偏一公分就會打穿頸脈,現(xiàn)在每一秒鐘對她來說都是死亡威脅,你看在陳叔叔的面子上,就當(dāng)還我們程家一次人情好不好,我求求你求你求求你了!”
程曼大聲哭叫,已經(jīng)不顧所有的尊嚴(yán)了。..cop>在門外,許如蕓他們并沒有走遠,而是都貼在門口。
許如蕓正在和馮美華夫婦保證:“這欠條你們不能用,真的,陳戈將來一定有大出息的,這孩子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雖然一開始沒有表現(xiàn)出他父親的優(yōu)秀基因。但……不得不說,趙家那個女人也很厲害?!?br/>
“他就算隨了媽媽也不會差了的?!?br/>
“將來,你們程家只要還有這份人情,一定會獲得更多。”
“那個易曉星上次我在你家也見過,女了女氣的,看起來像個小流氓似的,說不定是混黑的!”
“真不知道程曼喜歡他什么,分手也好,以程曼的優(yōu)秀,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
“我跟你們說,之前我一直撮合她和我兩個女兒,可惜這兩個死丫頭眼界太低,加上老唐這個勢利眼,看陳光彪倒了,就在背地里一直慫恿,結(jié)果她們都和陳戈掰了,我這心啊……
“美華你讓程曼和那娘炮分了,我給她介紹陳戈。這算她運氣,我女兒是沒福氣了,她可是撿著了,只要跟了陳戈,將來有她享福的……”
馮美華無奈地看著自己閨蜜,程要發(fā)也是直咧嘴。
這個許如蕓從上學(xué)時就是碎嘴,喜歡八卦,啰啰嗦嗦,人雖然是極溫柔善良的,長的也好,女人該有的優(yōu)點她都有,但缺點幾乎也一個不落。
當(dāng)年陳光彪和她分手,估計也是整天被她吵的煩。
陳戈那么好,你兩個女兒都不喜歡?如果真的是愛情,別說父母了,就是老天也分不開。
也就是你,愛屋及烏,一輩子都讓陳光彪給害了,現(xiàn)在又來折騰自己女兒。
陳戈雖然看起來挺厲害,但估計是個混黑的,不然怎么能鎮(zhèn)住匡爺那種黑老大?他程家可是正經(jīng)人家,不可能把女兒嫁給黒社會的。
所以夫妻倆對許如蕓這些絮叨,也只是報以禮貌的微笑,絲毫沒聽進去。
許如蕓正要加把勁再勸,看起來美華似乎有些心動。
結(jié)果這時陳戈房間里突然傳出凄慘的哭叫,聽聲音正是程曼。
“怎么回事?”馮美華臉色一下子變了,程要發(fā)更是用力哐哐敲門。
“沒事的,老程你別敲,陳戈那孩子你還信不著嗎?估計是程曼哭求呢吧……”
“小蕓快開門,陳戈混黑的呀,什么事干不出來,萬一是脅迫呢?”馮美華大吼。
“你說什么呢美華,陳戈不是你想的那樣……”
“快開門!”程要發(fā)也大叫,這種老樓門板很薄,里面程曼的哭聲太傷心了,讓夫妻倆哪里能忍受。
“陳戈不是單獨聊嗎,既然沒叫我們進去……你們是求人家,怎么不相信……”
“小蕓,你再不開門我們絕交!”馮美華真急了。
許如蕓無奈,只好掏出鑰匙打開門。
程要發(fā)一腳直接踹開沖了進去,結(jié)果大廳里并不像他想的那樣。
馮美華隨后趕來,卻看見真如許如蕓說的那樣,程曼跪在地上,抱著陳戈大哭哀求,陳戈一臉無奈。
“你看看,我跟你們說了嘛,陳戈不是那樣的人!”許如蕓有些氣憤。
“行,你說的對!”馮美華卻怒氣不減,大吼道:“干什么啊這是?不幫就不幫唄,用得著我家女兒下跪大哭求他嗎?起來閨女!”
馮美華要攙扶起女兒,結(jié)果程曼居然跪著不動,死死抱住陳戈大腿,哭的愈發(fā)傷心,說什么也不起來。
“陳戈,你還是不是人啊,我當(dāng)年連自己家生意都不顧,先把錢借給你父親,他那時公司隨時可能破產(chǎn),人說不定都進去,我和老程好幾年的心血就可能血本無歸!但還是冒著這么大風(fēng)險先可你父親來,你這樣對我?”馮美華嘶吼起來,指著陳戈的鼻子大聲怒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