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一次對了嗎?”拾得開口問道。
自從三年前關(guān)注了下云琯,就被迫升天延遲了三年,或許在那些佛界的家伙眼里不算什么,可是,當(dāng)時消息已經(jīng)傳出,發(fā)向了四面八方。而寒山寺卻遲遲未有動靜。最后不得已關(guān)閉了山門。對外曰:了卻塵事。
“我,不清楚?!焙竭@幾年不停地在向西天如來佛求告,可是一直都沒有回音,他很著急??粗蟮罾锬墙鸸忾W閃笑容慈悲的如來佛,不知道該做何感想。
“唉,都說入了佛門清凈一生,現(xiàn)在,真是!”拾得此刻滿臉的皺紋,好似七十古來稀的老人家,除了腦門上一溜的光閃。
“二弟,你后悔了?”寒山的一張臉此刻也是布滿了老人斑。
“后悔?我只是后悔小梅?!笔暗玫哪樕贤蝗怀霈F(xiàn)了戾氣。等待,等待,幾十年的辛苦茹素到最后呢,被輕易地否決。他在想,如果當(dāng)初,和小梅,說不定就已經(jīng)是兒孫滿堂了。
“拾得,你怎么可以妄動欲念。你還想不想升天?”寒山一臉疾色。
“升天,還不是孤家寡人一個。到底有什么用??!”拾得的頭頂黑氣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拾得,拾得,你?去后山了?”寒山心一驚。
“是,我,是無意走進去的。”拾得低下了頭。
“你?”
“大師,大師?寒山大師,拾得大師?”陳富貴在門口敲著門,他借口去買糖炒栗子,就是想問問自己的閨女命運如何,做爹的到?jīng)]什么?可是自古以來,太聰明的都不長命,每每想到此他就冷汗直流,怎么也睡不好。而這些事情又不好和娘子說,真是苦了他才三十多歲的人了。
“誰?”
“什么事?”
寒山先開口問了句,而后拾得又開了口。
“兩位大師,打擾之處請多原諒。信男這次還是為著我的女兒而來。”
“兒孫自有兒孫福。陳施主,怎么就一直參不透呢。”寒山隔著門朗聲說道。一口的佛光普照。
“我?”陳富貴腦門子上冷汗淋漓,不知是趨于佛威,還是心里羞愧。膝蓋一軟,就要跪倒在地。
“爹爹?”云琯飛奔過來,手持著小木棍輕飄飄地就阻了陳富貴繼續(xù)下跪的腿。
“娘,您扶著。”
“哼!大和尚,你有什么不能見人的,非要隔著門說話?!痹片g氣勢凌人,她這輩子最想保護的就是爹和娘?,F(xiàn)在竟然要下跪??纯此僬f!
“云兒,快回來,不得無禮!大師,您?饒恕她,只是個小孩子?!标惛毁F被吳秋雨夾著胳膊,只覺得骨頭生疼生疼的。而此刻再疼也比不上云琯的話帶來的刺激大。
“呵呵,小孩子童言童語,我怎么會當(dāng)真呢?”寒山一邊和云琯他們說話,一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板的拾得身上。
“哼!你們不開,好!我倒要看看里面藏著什么?”云琯就是那種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人。只見,手中的棍子舞的很緊,霍霍的勁風(fēng)在眾人耳邊嘶吼,而那座大門卻是銅墻一般,只是出了一個淺淺的印子,就再也沒有留下。
“花拳繡腿,真是丟了我們陳家的臉?!焙竭€沒說什么,陳富貴就一臉的惱怒。想他陳家人雖然不是什么武林世家,但是身為他家的孩兒,架子擺的好有個屁用。就像現(xiàn)在,這座大門!
“看我的!”陳富貴沒有什么招式,只是輕輕巧巧的一雙手變化出的影子狠狠地印在大門上。
“轟轟——轟轟——”
耳邊如雷聲震天,又如快馬奔騰的嘶吼。
但是門的堅韌的,依舊挺立著。
“陳施主,你們?”寒山一聽到這個聲音再也不淡定了。他揮手把拾得送出后門,一個人打開了門。
“老和尚,你終于出來了。還有一個呢?膽子小了?”云琯說著,一個閃身就想從寒山的大身體下面鉆進去。
“小小孩童如此胡鬧,陳施主,你如果管教不了,老僧可是代勞了!”寒山一只手的兩根手指輕飄飄地拎住了云琯的后頸,就像抓住了一只小老鼠一般簡單。
“放開我的女兒!”吳秋雨的一根長鞭揮了出來,在地上劃過一道黑色的痕跡。
“大師,您出家人慈悲為懷,又何必和孩子計較!”陳富貴也很狠,一句出家人,就把你打入了六根不凈的行列。
“你們欺人太甚?!焙较霌]手,可是,一愣之后才想起,這里屬于后山的范圍,不是一般人都很難進入,而他們,簡直就是無恥之極。
“臭和尚,你放不放開?”云琯的眼睛很尖,鼻子更是靈敏至極。她嗅到了寒山殘留在袖子口的氣息。十分的熟悉??墒怯窒氩黄饋碓谀睦镆娺^。
“小小孩童,嘴巴如此狠毒,今天我就代你家大人好好教訓(xùn)你!”寒山說著,就拎著云琯就要進去。
“你這個老不死的?!眳乔镉暾f著,一鞭子就揮舞出去,想要從寒山手里把云琯救出。
“還我女兒!”陳富貴也是急跑幾步。
“去!三日之后,歸還你的女兒?!焙秸f著,大門應(yīng)聲而關(guān)。
一下子,大殿里,漆黑一片,只有寒山身上的袈裟還散著幾絲光芒。
云琯沒有掙扎,只是眼珠子四轉(zhuǎn)。
“老和尚,你的修為退步了嘛?!痹片g兩腳閑閑踩踏在地上。而手上更是多了杯茶水,雖然看不見什么顏色,但是那味道,一聞就是好茶。
“閉嘴!”寒山冷著張臉,看著這張小嘴,他就有種想要割了它的欲望。
“別這么看我!雖然我知道我很可愛,很漂亮,但是和你半文錢的關(guān)系都沒有?!?br/>
“你,給我敲木魚!”說完,寒山就走進了內(nèi)室。大門當(dāng)著云琯的面關(guān)上了。
“都怪你,都怪你!”吳秋雨哭的肝腸寸斷,這可是她的心頭肉??!這么多年了。還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她。而這次,還是被綁了。嗚嗚——
“我?對不起!”陳富貴從來都沒有服過輸,而這一次。他額頭上的皺紋平添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