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tuán)年飯的事說定了,大家都高興。
趙老爺子回頭就給傅英杰打電話,說了明天去傅家過年的事。
這可把傅英杰得瑟壞了:“老家伙,你可是難得來一次,不對,這就是第一次,這要不是小愷,你是不是不來?”
“明天中午來,你啊,就少得瑟了。”趙老爺子哼了一聲:“明天可以好好喝一次。”
趙老爺子也擔(dān)心自己可能是陪親人過的最后的一個年了,他的身體不好,終究是年齡大了。
趙老也想明天去傅家談?wù)勔σ粣鸷透捣f清的婚事,早點定下來,他還想在有生之年,看到孫子成家立業(yè),如果老天爺憐憫,他再貪心一點,能抱上重孫子。
傅英杰說:“明天我們不喝酒,酒在心里就行,不說這些,明天我泡好茶等你來,我還想和你多喝幾年的茶?!?br/>
傅英杰知道趙老爺子身體不好,不能喝酒。
趙老爺子也不多說:“好,明天喝茶?!?br/>
翌日。
新春到了,厲建華和林欣茹吃了早飯就去傅家了,厲辰南和傅云溪也帶著兒子仔仔去傅家過春節(jié)。
趙老爺子和趙敬德也很早都來了,姚一愷接著一起來的,還有姚天仇。
客廳很快就很多人了,其樂融融,孟寧和傅廷修招待,厲辰南帶娃,傅云溪樂得自在。
傅穎清一早就起床洗漱,換上了一條紅色冬裙,襯得面若桃花,明艷動人。
傅容南見了,打趣道:“妹妹,你這打扮是要去相親約會啊,對了,過春節(jié),相親季啊,讓爸媽給你物色對象?”
女為悅己者容。
傅穎清笑道:“哥,你就別為我操心了,我還能缺對象?”
“我妹妹天生麗質(zhì),肯定不缺。”傅容南想起一件事,幸災(zāi)樂禍道:“對了妹妹,你聽姐說了沒有,趙子衿癱了,以后只能坐輪椅了。”
傅穎清知道這事的時候,也挺驚訝的,說:“確實很倒霉?!?br/>
她不踩不捧,對于趙子衿出事,只當(dāng)一個陌生人。
傅穎清想起一件事:“你晚上要去找葉檀?”
“晚上要守歲,只能明天去了,我跟葉檀說過的,她沒意見?!备等菽隙嘞肴~檀能來家里過年啊,可是現(xiàn)在還不行,葉檀現(xiàn)在只是他女朋友,自然要在自家里過年。
傅穎清和傅容南說著話,姚一愷走了過來,今天姚一愷穿了一件紅色毛衣,一進(jìn)屋內(nèi),有暖氣,他就把外套脫掉了,露出紅色毛衣,與傅穎清站在一起時,還有點情侶裝的感覺。
傅容南隨口說:“你們這是一起買的?怎么不叫上我,也給我買一件紅色毛衣啊。”
兩人:“……”
他們買的情侶裝,給傅容南買做什么?
姚一愷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過年了,紅色衣服賣斷貨,我買的時候,就剩下這一件紅色毛衣了,清清這條紅色冬裙,也是最后一條了?!?br/>
“清清的這條裙子,是你買的啊。”傅容南腦子像是轉(zhuǎn)過來彎了,一副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的表情:“原來……”
傅穎清和姚一愷都以為傅容南是反應(yīng)過來兩人在談戀愛了,姚一愷都準(zhǔn)備坦白了,正要開口,就聽到傅容南說:“……你是這樣的重色輕友的人,不對,我也是你的朋友啊,好哥們,算了算了,清清是女孩子,我跟自己妹妹吃醋,就太不像話了?!?br/>
兩人:“………”
傅穎清和姚一愷很默契的都不搭理傅容南,然后走向偏廳,去陪趙老爺子和傅英杰。
偏廳只有兩個老人喝茶下棋,聊聊天,老人不跟年輕人扎堆。
傅容南也沒事,跟著一起走過去,然后正好聽到趙老爺子對傅英杰說:“我們也認(rèn)識幾十年了,我看清清和小愷這倆孩子感情好,什么時候親上加親,把倆孩子的婚事辦了?我都是黃土埋到脖子的人了,就這么一個愿望,看著小愷成家立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