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那個問題,兩個人慢悠悠地走到了厲家村的范圍內(nèi)的一座山前,厲霞掐著腰伸手指著那座高山,“看吧,我沒騙你,我們村子好看的地方多了去了。”
寄可傾順著厲霞的手指看去,只見一座巍峨大山屹然矗立在兩人的面前,山高頂端被白云所縈繞,而山腰則是一條小溪盤旋而過。遠遠看去倒和寄可傾前世所攀登的山并沒有兩樣,但是看著小姑娘臉上的驕傲,寄可傾也不好意思反駁人便應(yīng)和道,“是,極為好看?!?br/>
“那是當然了。山里頭更好看!”厲霞笑嘻嘻,伸手拉著寄可傾便朝著那座山走去。
就算是在前世走過許多名山大川的寄可傾,此刻也不得不說,這座山的魅力還真的就在這座山里面。
進入山的深處,便像是進入了仙境。這里并不像前世被過度開發(fā),一切都是最原始的時候,地上除卻層層疊疊的落葉,便是時不時長出的一小簇的蘑菇,偶爾還會有一兩只小鳥在樹上鳴叫。
林中的空氣極好,呼吸一口就像讓人覺得身心舒暢。
寄可傾深深地吸了口氣,就像是前世般將自己的身子舒展開來,一邊做著擴胸運動,一邊跟在厲霞身后沿著小路朝著山里走去。
“寄可傾,寄可傾,你快來?!眳栂急揪褪翘幵谑甙藲q正活潑的時候,而寄可傾又是慢悠悠地呼吸著空氣,慢騰騰地享受著美景往前走去,兩人自然是拉開了一段距離。
聽到對方急促的喊聲,寄可傾以為對方是遇到了什么危險,急急忙忙趕了過去。等到她走近時,看見的便是仰著腦袋看向一顆高樹的厲霞。
“怎么了?”寄可傾邊問邊用了一點輕功朝著人趕去。
只見厲霞仰著腦袋伸手指著那顆高高的樹,嘴巴長得大大的,眼睛瞪圓,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極為驚奇的東西,“好好看。”
寄可傾不解,順著人仰頭看去,才看到那顆高樹之上長著一小支花,“你想要?”
“恩!可是好高,如果厲邢哥哥在就好了,他輕功可厲害了?!眳栂伎鋸埖卦诳罩袆澇鲆坏缊A圈。
寄可傾眉角抽搐,她是見過厲邢輕功的,雖然算不上很差,但也沒有小姑娘說的那般夸張。或者該說相對厲邢的輕功,寄可傾更敬佩對方出神入化的劍術(shù)。
但是寄可傾并沒有直接和小姑娘說明,只是腳尖輕點,隨后便是借著周圍樹木樹枝作為踩腳點,繼續(xù)往上躍去,只聽得見厲霞擔憂的聲音越來越小聲。
寄可傾伸手一把將那一枝花摘了下來,隨后順著力道又借著些地方緩了緩下降的速度,直接到了地面將那花遞了過去,“給你,美人如花隔云端,適合你?!?br/>
厲霞一雙眼睛就像是將所有的光芒都容納在里面一般,世界上最為純真莫過于此。她將那花接在手中,雖然覺得很開心,但還是忍不住嘀嘀咕咕道,“你下次不可以這樣,可危險了,你知不知道?!?br/>
“恩,直到了?!奔目蓛A笑著摸了摸這個小大人的腦袋,并沒有和人辯駁什么。畢竟無論如何,對方都是擔心自己并不是因為其他。
就在厲霞還要嘀嘀咕咕繼續(xù)念叨下去的時候,寄可傾看到了那花,忽然腦子里出現(xiàn)了一個想法,“不如,我?guī)湍惆堰@個做成花環(huán)吧?以后花曬干還可以用?!?br/>
“花環(huán)?那是什么?”厲霞睜著一雙大眼,她直勾勾地看向寄可傾,眼睛里滿是好奇。
寄可傾輕笑了聲,也不由再吊人胃口,朝著四周看了看,找到了適合的藤蔓,隨后替人編了一個花環(huán),“你看,是不是好看多了。紅花還是要綠葉襯托的?!?br/>
面前的花環(huán)樣式簡單,但是對于生活在已經(jīng)近乎封閉數(shù)十年的厲家村的厲霞而言,花環(huán)顯然是極為吸引她的注意力,她的眼神毫不掩飾對于花環(huán)的喜歡。但是從小以來的教養(yǎng)讓她不好意思開口和人所要不是自己的東西。
“給你。”寄可傾伸手替人將花環(huán)帶好,隨后又用小樹枝替人別好,讓花環(huán)穩(wěn)穩(wěn)當當戴在人的腦袋上。
天色漸漸變暗,厲霞拉著寄可傾下山,經(jīng)過河流時,厲霞忍不住朝著對著河流看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頗為臭美地左右轉(zhuǎn)了轉(zhuǎn)腦袋,“好看!”
厲霞笑著拉著寄可傾回到了村子,這時村子里其他的小姑娘也從屋子里走了出來,她們自然也是一眼看到了這個不屬于這個村子的東西,帶著同齡人所固有的好奇還有一絲絲羨慕。
“厲霞,你這是哪里來的呀?!币粋€和厲霞交好的姑娘倒沒有其他人的顧慮,直接問出聲。
“寄可傾姐姐幫我做的!”厲霞頗為驕傲地挽著寄可傾的手臂,挺胸昂首,頭頂花環(huán)上的小紅花更是迎風抖動著她的花瓣。
“哇,寄可傾姐姐我也要!”聽到是寄可傾所做,那些小孩子蜂擁而上將寄可傾圍在了人群的中間,絲毫沒有懼怕對方的意思。畢竟寄可傾在厲家村雖然并不算很久,但卻和這里的村民乃至于小孩都建立了友好的關(guān)系。
“好好好,明天幫你們好不好呀。”寄可傾無奈笑著摸了摸這些小腦袋瓜。
“好!”小孩子們都齊聲應(yīng)道。
夜晚,寄可傾剛剛用過晚飯便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吵得不得不打開門。果不其然,站在門口的還是先前黃昏的時候央求著要花環(huán)的那群小孩子,不過這會他們可不是來要花環(huán)的,而是打算拉著寄可傾到厲家村的每晚都有的篝火旁講故事的。
只見在厲家村的那篝火旁,小孩子都圍成了一圈,齊刷刷地坐在地上,而寄可傾則在他們的正中間,寄可傾的屁股下面便是不知道誰帶來的一個小板凳,旁邊還有準備好的茶水。
寄可傾坐下后看著周圍的東西笑著搖了搖頭,隨即便將自己曾經(jīng)聽過的童話故事和這些小孩子娓娓道來。
不得不說,寄可傾都覺得自己在講故事這一方面極有天賦。語氣舒緩,時不時忽然蹦出地動作讓小孩子們都身臨其境,
而作為一個能滿足小孩子愿望又常常笑著和人說話的寄可傾,小孩子們自然也是極為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