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林雅要被刀劍穿破胸膛,瞬間危急的時刻,只見一白色身影嗖然的飄過眼前。陸則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見身邊的三名殺手被踹到了兩邊,他與林雅二人被拎進(jìn)了南地派弟子的圈子里面。雙腳挨到地面的時候,他摟緊林雅,一陣的后怕,害怕對方受傷,害怕失去對方。
五毒堂的弟子都是毒術(shù)厲害,功夫一般的殺手,所以見蒙面女子的周圍毒蟲都不敢靠近時,都有些不敢置信,尤其是五毒堂的堂主呂堡,他訓(xùn)練的毒蟲與毒蛇,他最是清楚。蛇蟻蟲蝎怎么會近不了蒙面女子的周邊,呂堡的雙眼發(fā)亮。
呂堡是北山教的教主呂廣深的第二個兒子,這個兒子是北山教教主所有的孩子中最不喜的一個。因為這個孩子只對毒術(shù)感興趣,對其他的一切都不爭不搶。但是呂教主又不得不重用二兒子,因為五毒堂控制毒蟲的能力,連他這個教主都佩服萬分。
呂教主親眼見過五毒堂毒蟲的歹毒,二兒子控制毒蟲的能力是他以后統(tǒng)治整個邪教不可缺少的助力。比如說他的二兒子最新研制的蒙汗藥,只要是對方的身體內(nèi)含有這種藥劑,再加上吹響的哨聲,訓(xùn)練的蛇蟻蟲蝎就會密密麻麻的出現(xiàn),爬到沾染了蒙汗藥劑的人身上,侵蝕心臟。
無論武者的功夫多好,他也不會時時的防備毒蟲。所以說若要控制正道的人士,用此方法是最好不過的。還有就是用毒蟲殺人也是一種最好的殺招。不用損耗手下的弟子,還能輕松的殺人于無形。
當(dāng)然北山教教主所想的這些,作為他的二兒子呂堡是不予理會的。此次收到教主的命令,要他截殺景隅鎮(zhèn)中南地派的弟子,搶回奇門遁甲之術(shù)的秘籍,為他的妹妹郭芙報仇,這些都是與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呂堡只是想通過這次的任務(wù),訓(xùn)練他的毒蟲。
幸好他此次接受了任務(wù),才能碰見蒙面的女子。若說五毒堂的呂堡現(xiàn)下心里想的是什么,那就是他一定要抓住這個蒙面女子,以解他心頭的疑惑。至于什么秘籍、什么殺人與他有什么關(guān)系,若是此時呂廣深知道了二兒子的想法,一定會氣得吐血的。
五毒堂的呂堡見堂下的弟子死了不少,但是南地派的弟子都只是受了輕傷,知道今晚要想抓住蒙面的女子是不可能了,所以他吹了一聲長長的尖銳哨聲。打斗中的黑衣殺手瞬間退散,消失在了‘隅鎮(zhèn)酒家’。最惡心的就是地上的毒蟲也紛紛的爆出黃水,只剩下滿地的蟲子尸體。
殺手消失后的‘隅鎮(zhèn)酒家’里,所有的南地派弟子都親眼看見毒蟲的爆裂死亡。千機(jī)谷的林芝若直接惡心的吐了出來。此次與山下的不明殺手直接進(jìn)行生死搏斗,南地派所有的弟子都是第一次或者是說向仁帶的隊伍是第一場經(jīng)歷實戰(zhàn)。
此次雙方的打斗不算是激烈,但是卻及其惡毒。下山歷練的南地派弟子第一個對手就是北山教五毒堂的弟子,剛剛打斗時地上密密麻麻的蟲子對于他們所有的人來說,都可以稱之為噩夢。南地派弟子自小根深蒂固的想法就是邪教殺人用毒,可是沒有想到他們還用毒蟲。
待所有的南地派弟子從驚恐中反應(yīng)過來之后,都緊盯著蒙面的女子。他們可是沒有忘記蒙面女子對于蛇蟻蟲蝎的影響,都想知道為什么蒙面女子的周圍沒有毒蟲。最重要的就是南地派七師兄向凈說出的一句話,那就是,蒙面女子怎么會南地派的玄天佛印。
要知道玄天佛印是歷代南地派掌門以及他招收的親傳弟子才會學(xué)習(xí)的武功。玄天佛印從來沒有外傳過,也就是說從沒有南地派以外的人會玄天佛印。所以剛剛蒙面女子在運用玄天佛印的招式時,被向仁與向凈二人同時注意到了。
舒語在救林雅與陸則的時候,使用的招式就是玄天佛印的第二層。她是故意的對著南地派弟子展示玄天佛印武功的。在賀瑾之的計劃中,有一條就是讓舒語在向仁或者是說其他的南地派弟子面前使用玄天佛印,以引起向仁的注意。
本來向仁早已經(jīng)看出蒙面女子運用的是玄天佛印的武功,只是他打算過了今晚再問,畢竟蒙面女子剛剛救了他們南地派的弟子。沒有想到七師弟向凈直接的問出了口。
五毒堂的殺手消失后,蒙面女子就讓店里活著的伙計去找陳在與蘇娘子,此時他們已經(jīng)到了。進(jìn)了店里的兩個人匆忙的站在舒語的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此刻聽到南地派質(zhì)疑的口吻,陳在直接火了。要說他實在是不喜歡南地派的正人君子們,動不動的就懷疑人。
“你們什么意思,我家的主子是你們能質(zhì)疑的,你們算什么東西?!?br/>
陳在直接扯出了腰間的大刀,雙目瞪得如牛眼般。南地派的弟子們自是不會與陳在生氣,因為一個月左右的相處,他們知道對方的脾氣火爆。平日里溫和的蘇娘子直接給了陳在一巴掌,瞬間生氣的他就枯萎了,轉(zhuǎn)頭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家的主子。只見蒙面女子笑的眉眼彎彎。
“大伙今晚休整休整,我的事情明天會告訴大伙的。既然打算與你們一道去南地派的地界,有些事情我自會告知的?!?br/>
向仁見蒙面女子沒有絲毫生氣與隱瞞的打算。而且今晚南地派的弟子還是因為蒙面女子的原因,才沒有造成重傷或者是死亡,所以他自是同意的。最主要的就是,他們一整個晚上都在打斗,所有的南地派弟子都是精神萎靡不振。
陳在招呼手下的弟子打掃著‘隅鎮(zhèn)酒家’,將南地派的弟子安排在了豆腐作坊的院內(nèi)。第二天的巳時,他們?nèi)康娜司墼诹恕婕译s貨鋪’。蘇娘子安排手下的人處理著‘隅鎮(zhèn)酒家’里的死者與死者家屬,能救的性命抬進(jìn)了醫(yī)館。
在舒家雜貨鋪里,除了南地派的弟子,只有蒙面女子以及他的兩個手下陳在與蘇娘子,還有小孩子柳易。陳在走到向仁的面前,鼻孔‘哼’了一聲,將手上的小木盒放在了他旁邊的桌面上。蒙面女子笑看著陳在幼稚的生氣行為,對著摸著鼻尖顯得不好意思的向仁說道,
“向師兄看看盒子里的物件,就會知道我與南地派的關(guān)系了?!?br/>
向仁還沒有來得及動作,坐在他旁邊的向凈倒是先一步打開了小木盒。只見盒子里放著的是一枚印章,下面還有一本書??粗≌碌臅r間已有些年月,但是被保存的很好。
印章的上面是一朵栩栩如生的茶花,拿起印章翻過來,向凈仔細(xì)的看著印章底部的字跡,上面刻著‘段天克’三個字樣,向凈嘟囔出了聲音,
“段天克、段天克、段天克,你怎么會有段天克前輩的印章?”
向凈傻了,其他的南地派弟子在七師兄向凈讀出段天克前輩三個字時,也都愣住了。向仁接過印章看了看,他聽掌門師傅說過,段天克師祖最是寶貝一枚帶著茶花的印章,上面的邊緣掉了一塊。向仁仔細(xì)的看了看,確實是師祖的印章無疑。
在小木盒的底部還有一本厚厚的書籍,向仁拿了出來。打開后才發(fā)現(xiàn)里面是玄天佛印招式的詳細(xì)標(biāo)注。每一招一式會遇到的困難與瓶頸,都有所記錄。南地派的武學(xué)秘籍玄天佛印只有一本,怎么會在此出現(xiàn)。這兩樣物件都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外人的手里。
“我家主子姓段,你們說會與段老是什么關(guān)系?”
向凈瞪大眼睛看著蒙面女子,用手指指對方,又指著南地派的眾位弟子。反復(fù)的看著師兄向仁,再轉(zhuǎn)頭看看蒙面女子,最后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你叫段舒語,同樣姓段,你不會是段天克師祖的女兒吧。不對不對,年紀(jì)對不上啊,難道你會是師祖的孫女?”
蒙面女子笑著點了點頭,證實了向凈的推測。未待蒙面女子說話,一旁的陳在倒是‘哼’了幾聲,
“若不是主子姓段,與你們南地派弟子頗有些淵源,你們以為這些時日的好吃好喝是誰都會碰上的,咱家的主子對南地派有感情。哼,沒想到你們倒是把好心當(dāng)成了驢肝肺,也就是我家主子脾氣好。”
陳在正說的興起,就被身邊的蘇娘子一腳踩在了腳背上。高昂鄙視的對著南地派弟子的表情直接的對著蘇娘子換成了諂媚的神色。對面的向凈沒有憋住,直接的笑出了聲音,換來了陳在的一瞪眼。
“各位不要介意,我家的管事脾氣比較沖,說話直來直去。在下的祖父正是各位口中的段老前輩。祖父曾經(jīng)與我說過,若是南地派一直平安無事,就無需將玄天佛印詳解的書籍送回南地派。若是南地派有難,則舒家必傾盡財產(chǎn)以幫之?!?br/>
見到了段天克師祖的專屬印章以及玄天佛印的秘籍,向仁自是相信蒙面女子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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