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心頭有些不爽的蘇十五輕輕對江歌說了一句,“小江,你也得顧著點(diǎn)我翡寶閣啊,別忘了你可是我翡寶閣的名譽(yù)顧問,也是有分紅的?!?br/>
“十五爺別慌,這后面還有整車皮的貨整拍呢,不會讓東家吃虧了,而且今天這場面總不好讓翡寶閣一家吃了,不然就是擋了所有人的財路,包括鼎天下。”江歌解釋了一句,說出了他的考慮。
十五爺瞬間想通了這其中的原因,作為東道主的鼎天下自然不愿意翡寶閣一家獨(dú)大,只有雨露均沾才能促進(jìn)市場繁榮,而且其他人心有怨氣免不得使絆子。
“還是小江考慮周到啊?!?br/>
蘇十五嘆息一聲,不愧是被黃圣億肯定的人,這思維就是不一樣,他已經(jīng)決定不再參與剩下兩個彩頭的競拍。
而接下來少了翡寶閣的競拍,和記和萬寶齋殺得天翻地覆,二號石料七千萬的底價被拍到了一億五千萬的高價,就連出手的多寶堂也被嚇了一跳,不得不停手。
事后拍下二號石料的和記也有些后怕,和記經(jīng)理親自找到江歌又問了一句,“江鑒定師,剛才急了花了一億五千萬拍下,你說我和記會虧么?”
“絕對不會,還有得漲!”江歌自信回了一句。
和記經(jīng)理瞬間有底了,道了一聲,“多謝!”
然后嘴巴一歪,“這個一號石料你看…”
“哼!”
聽到這話蘇十五冷哼一聲,“老唐,你過了啊,做生意不是這么做的?!?br/>
“哎…你看我,是我的錯,就不問了…不問了?!?br/>
老唐也見好就收,看見蘇十五發(fā)脾氣趕緊離開,然后意氣風(fēng)發(fā)對著師傅說道,“切,現(xiàn)場切。”
既然要漲,他和記也得露露臉。
“漲了,漲了,出綠了,又是帝王綠,而且有狗頭大小,至少值兩個億?!?br/>
沒過多久,切割師傅大叫,迅速有鑒定師作了判斷。
唐總經(jīng)理大喜,直接當(dāng)場填了一張五百萬的支票遞給江歌,“小江,別嫌棄,你幫了我和記當(dāng)鋪的大忙,這兩年我和記一直不溫不火,缺的就是好料子,但是一直沒機(jī)會,這次總算有點(diǎn)交代了?!?br/>
他有些興奮,感謝之意不加掩飾,萬事開頭難,比起別的公司和記在玉石一行還是底子太薄了。
“呵呵,老唐倒是大方,你不經(jīng)思索就給五百萬,不怕你背后那位知道揍你?”蘇十五有些好笑,又有些羨慕,就連他作為翡寶閣掌門人也不敢說比得過江歌的收益。
“不用你操心,我會給公司上報的,我相信老東家會理解我的,實(shí)在不行我私人墊上又如何?!?br/>
唐經(jīng)理是真的發(fā)自內(nèi)心,他太需要證明自己了,哪怕自掏腰包也不在乎,而且他也不缺這五百萬。
“那就多謝唐經(jīng)理了!”
江歌收下了支票,他可知道,這支票必須收,不然就是打?qū)Ψ矫孀?,有的時候該拿的不能推出去,要謙虛也得分時候。
“這是應(yīng)該的,以后隨時找我喝茶?!?br/>
唐經(jīng)理笑容更大了,覺得心里暢快。
走過來的秦經(jīng)理卻并不是如此了,他剛剛在一億五千萬退縮了,以為江歌說得價值最多在兩倍,沒想到這其中還有水分,因此錯失良機(jī)。
這出的極品帝王綠,加上其他雜料,和記少說也得賺個六千萬,他很心痛,同時也怨恨江歌不把話說清楚。
于是沒給江歌好臉色,說道,“小江啊,你可有些不地道,私底下給了和記透底,不然我哪會放棄,這做人不能兩面三刀。”
他認(rèn)為江歌做了兩面人,特意給和記透了真實(shí)的底,才導(dǎo)致和記敢一直追價。
“秦經(jīng)理,這話有些嚴(yán)重了吧,我給你說的話只是恰好被和記聽到了,這競價比得是魄力,怎么能怨我,而且我中間可沒給和記的人說過一句話?!?br/>
江歌聽到對方的話臉色也有些冷了,典型的白眼狼,這種人不值得交往。
一件事看一個人,似乎也沒虧。
“不錯,老秦你這說話過分了,剛剛我就在小江旁邊,絕對沒有偏幫和記,只是你不敢出價罷了,怎能怨別人?!?br/>
蘇十五忍不住了,本來就跟秦經(jīng)理不對付,現(xiàn)在更是難以忍受。
和記老唐也忍不住出口,“秦經(jīng)理,你誤會了,小江并沒有事先給我透底,大家各憑本事,怎能怨江歌?!?br/>
“我才不信,你們得利了,自然互相說好話,這次我記住了,江歌…希望你不會后悔?!?br/>
秦經(jīng)理嘴角一扯,語氣暗有所指,說完就要離開。
和記的唐經(jīng)理卻再也壓制不住了,“老秦,你這什么意思,威脅年輕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沖著我和記?!?br/>
說到這里他看向江歌,“小江你放心,如果萬寶齋因為這件事找你的麻煩我和記接下了,我就不信萬寶齋能夠把天抹黑。”
“是嗎,那拭目以待。”
秦經(jīng)理卻不愿認(rèn)輸,再次言語一句轉(zhuǎn)身離開,明顯怨恨十足。
“不好意思,小江,這次居然無端牽連你,早知我就不參加競拍了?!?br/>
唐經(jīng)理看著江歌臉上滿是歉意,但是這話江歌卻只信一半。
若是和記真的因為善心不參與競拍那才是笑掉大牙,它也不會做成千億資產(chǎn)的規(guī)模。
有的東西聽聽就行。
他無所謂說道,“沒事,一件小事看清一個人,也少踩一個坑,不是很劃算嗎?”
“你們說是吧?”他看著兩位大佬。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有道理,有的人不適合深交,江小友也是給我們提了醒?!?br/>
“哎呀,年紀(jì)大了,竟不如一個年輕人的心態(tài)?!?br/>
他們感慨一句,愈發(fā)覺得江歌這人做事可以。
而一旁的劉松文看著江歌與幾位大佬夸夸而談,眼中露出深深的思索和佩服,仿佛領(lǐng)悟了什么,又仿佛失去了什么。
他回顧自己一生,曾經(jīng)的爛賭到妻離子散,最后淪為乞丐討飯吃,那些失敗的原因似乎早就有了答案。
同時他又有些好奇,江歌如此出眾為什么她老婆卻看不見呢。
人事紛飛,不過如此。
“垮了,垮了,萬寶齋的料垮了?!?br/>
沒多久,高價拍下一號原石的萬寶齋走了霉運(yùn),一億三千萬的料切開卻廢料一堆,秦經(jīng)理的臉色更是如同死灰。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生活有的時候就是一面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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