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小鳳推的,關(guān)我什么事?”秦筱筱這時大概也明白張翠花為什么會來鬧了,三天前,她和秦小鳳發(fā)生爭執(zhí),被秦小鳳推到河里,掙扎中秦小龍也掉進水里,還是秦筱筱救了他。
回來后,秦筱筱就高燒不退,直到昨晚才醒過來,這曾經(jīng)真實發(fā)生過的事,沒想到這一次卻是幾十年后的她重生回來了。
“大姐,你瞎說什么?明明是你推的小龍,你怎么能誣蔑我?”秦小鳳氣憤地叫道:“我知道你一直記恨媽不讓你上學(xué),但是你也不能因為這樣就動壞心想要害死小弟啊,小龍可是我們家唯一的香火,他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要爸媽怎么活?”
“死丫頭,你干了壞事還不承認,今天我就打死你!”張翠花越聽越氣,隨手抄起地上的燒火棍就朝秦筱筱打過去。
秦筱筱才不會傻乎乎站著被打,但是前后左右都是人,張翠花又來勢洶洶,她沒地方躲,眼看就要被燒火棍打中腦袋,秦筱筱頭皮都要炸了。
她家這燒火棍可是實心的鐵棍子,被打中的話,腦袋就算不開花,也得頭破血流。
張翠花,夠狠!
“砰!”
最后關(guān)頭,有人伸手一把抓住了燒火棍,替秦筱筱擋了這一遭。
秦筱筱抬頭一看是瘋子,她心里頓時泛起怪異的感覺。
張翠花是想著打不死秦筱筱也要打殘她,所以用的力氣很大,這冷不丁被人抓住棍子,震的她手都麻了,當(dāng)下又叫囂開了,“哪來的瘋子,給老娘滾遠點!”
“要滾的是你,哪有你這樣打孩子的!”村里楊大媽也看不下去了,氣的抓起掃把就趕張翠花。
“老不死的你敢打我?”張翠花這下毛了,沖上去就要和楊大媽對打。
“夠了!”秦筱筱看著這一幕,眼神更冷了,她一聲冷喝,抓起瘋子手里的燒火棍擋在面前,冷冷說道:“我說了,我沒有推秦小龍!事情真相到底怎樣,你們心里清楚,這里不歡迎你們,你們走!”
“大姐,你怎么能這么和媽說話?媽生你養(yǎng)你那么不容易,你不孝敬媽就算了,竟然還拿棍子想要打媽?”秦小鳳一副吃驚不小的樣子,雖然很害怕,但她還是“堅強”地站到了張翠花面前,“你要打就打我吧,我知道那天你掉水里,我沒有拉你,你心里恨我,如果打我能讓你解氣,那你就打吧。”
圍觀的人聽到秦小鳳這番話,紛紛點頭,都在竊竊私語秦家這二女兒可真是懂事。
秦筱筱卻被氣的笑了,“秦小鳳,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這么顛倒是非黑白,你就這么篤定當(dāng)時你推我和秦小龍的時候沒人看見嗎?”
“大姐,你可不能冤枉我,明明就是你把小龍推下水的!要不是我找人,你都淹死了!”秦小鳳眼神閃爍,明顯有些心虛,同時也在暗暗思索,當(dāng)時是不是真的有人看見了。
秦筱筱轉(zhuǎn)頭看向人群里的張小滿,她挑了下眉,說道:“小滿,麻煩你去找一下張伯,就說我有事找他!”
“好!”張小滿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跑了。
“死丫頭,你別想給我轉(zhuǎn)移話題,你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張翠花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是拍大腿又是蹬腳的撒起潑來。
“要交代是吧?等張伯來就什么都清楚了!”秦筱筱冷冷看向臉色不大好看的秦小鳳,“張伯的牛棚就在河邊上,那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沒有人比他更清楚?!?br/>
秦筱筱這話說完,就看到秦小鳳的臉色唰的一下白了。
“媽,我剛剛心里有點不安,你說小弟在家是不是有什么事?。俊鼻匦▲P緊張地捏著衣擺,眼神閃爍的更厲害了。
不行,她不能和張伯當(dāng)面對質(zhì),要是被揭露是她推的秦筱筱,然后腳滑不小心把秦小龍也給拽下去了,她媽肯定不會饒了她,而且她在村里的名聲就完了。
“小龍有你爸照顧能有什么事?”好不容易能抓住個機會磋磨秦筱筱,張翠花才不想放過,一揮手甩開秦小鳳。
“可是我這心口怎么揪著疼啊?!鼻匦▲P故意用手捧著心口,皺眉一副痛苦的樣子。
“心口疼?”張翠花猶疑地看著臉色難看的秦小鳳,秦小龍和秦小鳳是龍鳳胎,平時就挺有心靈感應(yīng)的,這時她也不能不重視。
張翠花猶豫了下,還是放心不下,當(dāng)下狠狠瞪了眼秦筱筱,拉上秦小鳳就走,“死丫頭,你給我等著!”
秦小鳳松了口氣。
秦筱筱見張翠花和秦小鳳要走,卻閃身攔住去路,“不準走!張伯馬上就來了,現(xiàn)在只有他能證明我是清白的!”
“對啊,這么急著走干什么?心虛嗎?”圍觀的村民也冷嘲熱諷。
“我有什么好心虛的?”張翠花臉上掛不住了,她哪里肯在眾人面前沒面子,于是站定腳步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把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秦小鳳臉色越來越白,秦筱筱看在眼里,嘴角掛起了冷笑。
“哎喲,哎喲,我心口好疼?。 鼻匦▲P無計可施,只能裝病,說話間,身子就往下癱。
“喲,這早不病晚不病,怎么偏偏這要和人對質(zhì)了就病了?”楊大媽笑瞇瞇說道,“怕不是心虛了吧!”
張翠花雖然潑辣,人卻不傻,秦小鳳一聽到秦筱筱讓人去請張伯過來,就幾次三番催著要走,這時又“突然”病了,她哪里還不清楚這其中有鬼,但是她又不想被村里人看笑話,只能沉著臉轉(zhuǎn)身就走。
秦小鳳連忙跟了上去。
秦筱筱沒再繼續(xù)攔著,只是冷笑一聲,“秦小鳳,我隨時等著你再回來對質(zhì)!”
張翠花一走,人群也散了。
“小小啊,臉疼不疼?”李蘭英抹著眼淚,心疼地給秦筱筱擦臉。
秦筱筱搖搖頭,她從小在家就不受待見,張翠花對她非打即罵,從前的她都習(xí)慣了,但是從今天開始,她不會再受這種氣!
“奶奶,我有事跟你說?!鼻伢泱憧戳搜垡恢闭驹谂赃叺寞傋?,將今天發(fā)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為了不讓奶奶擔(dān)心,秦筱筱并沒有說被二流子調(diào)戲的事,只提了瘋子為了救她被蛇咬傷。
她很清楚,如果奶奶知道她差點被綁架,那從今往后她就別想踏出村子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