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人的婚姻本就是一場合作,凌墨,我不會胡思亂想的。”寧遠瀾顫抖著聲音打斷他的話,她不敢聽他的解釋,他們就這樣就好,做一對有名無實的夫妻,相敬如賓。
“我……”凌墨頓住,他倒是希望她胡思亂想的,可,顯然他操之過急了。
“菜來咯。”兩人沉默了片刻,文昌端著一端盤的菜過來,都是魚,魚頭湯、清湯魚丸、黃燜魚塊、紅燒魚排一共四個菜,都是寧遠瀾喜歡吃的,將菜一一上桌,文昌說,“兩位慢用。”
文昌走了之后,凌墨給寧遠瀾碗里舀了幾顆魚丸,“先吃點魚丸?!?br/>
“謝謝?!睂庍h瀾道謝,悶頭吃飯,不愿意再多說話。
飯后,凌墨送她回公司,吃飽后困意襲來,寧遠瀾靠在椅背上閉目養(yǎng)神,一路沉默。
下午一點五十分,凌墨將車停在她門口,他知道她沒有睡熟,便靠在椅背上,看著前方,緩緩開口:“我說過,我對我們的婚姻沒有別的要求,過去的事情,我們都不要去計較,只看未來可好?”
聞言,寧遠瀾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不能裝睡下去,只得這個開眼睛,沉默了許久,終于發(fā)出一個單音:“好,只看未來。”
凌墨轉身過來,仔細凝視她的臉,她不是那種擅于隱藏自己情緒的女孩,喜怒哀樂清楚地表現(xiàn)在臉上,他看得出來,她正為沈若幽的話不開心。
“我和若幽沒什么,這是事實,如果你介意林遠瀾,晚上回家后我跟你解釋。”
“那我去上班,再見?!睂庍h瀾說罷伸手按下安全帶塔扣,推開車門走下去。
凌墨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看著她把車門關上,目送她走向公司。
回到公司,寧遠瀾先去盥洗室處理自己身上的茶漬,再洗了把臉,正欲出去,陸詩韻打開了其中一個單間的門走出來,見外面只有寧遠瀾,便站到她身邊,表情不悅地問:“今天早上凌先生說你是他妻子?”
“嗯。”寧遠瀾點點頭,寧遠瀾用紙巾將臉上的水滴擦掉。
“呵……”陸詩韻仿佛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一樣,笑過之后,眼里閃過一絲恨意,“寧遠瀾,你工作效率不怎么樣,gou引男人的手段卻是一流啊。”
“詩韻姐,你什么意思?”寧遠瀾皺眉,雖然是她主動跟凌墨求婚,但是若說gou引會不會太過分?況且,陸詩韻這是什么反應,活脫脫自己搶了她老公的模樣。
“你知道嗎?我跟凌先生有一個共同的好朋友,就是我那個朋友把他介紹來給我的,還要安排我們相親來的?!闭f罷,有些諷刺一笑,“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很厲害啊,知道客戶家里有一棟別墅,就立即下手了,上周五下午,你在上班時間跟他出去了吧?如果沒上。chuang,他怎么會跟你結婚?說你是他妻子都抬舉你了?只怕你們的身份還不合法吧?”
陸詩韻今天仔細問自己的朋友之后才知道凌墨的出身很不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