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么麻煩了,我就帶墨蕓好了。”
“可她也只7歲??!她能照顧的好你嗎?”音妙問道。
“放心吧!不用擔心這些?!?br/>
林音妙突然想到:“對了,我聽說如果是貴族學員的話還可以申請住一人的單間哦,到時候……”
她的話說道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雖然夏軒名義上還是貴族,可今天夏天傲對夏軒的表現(xiàn)她也看到了?;蛟S,夏天傲是不愿意資助夏軒上學的,恐怕夏軒的學費都已經(jīng)成了問題,還談什么貴族的待遇呢?
夏軒看到了母親困苦的表情,大致猜到了母親在擔憂什么了。他輕輕握住了母親的手,問道:“母親,入學費用大概要多少?”
林音妙被兒子的小手一握,莫名的有了一種心安的感覺。她回答道:“入初級班的學費大概是10個金幣,高級班也是10個,另外住宿費最便宜的也要1金幣一年。加起來你們兩個至少也要22金幣才能入學吧?!?br/>
“這么貴,太黑了吧?!毕能幮闹写篌@。
前世看了那么多穿越,似乎里面的主角們從來不必為金幣擔心的。隨便吃個飯就是幾金幣的,買個什么東西更是隨隨便便就能拋出幾千萬金幣的,搞得好像每個異界黃金開采量多到嚇人,黃金根本不值錢一樣的。不過要知道一個金幣至少也有30克至40克左右的重量,如果按照地球的金價320人民幣左右一克的價格來算的話,那么一個金幣就相當于人民幣10000元了,也就是說幾千萬金幣就相當于幾千億人民幣。這真是一個會嚇死人的數(shù)目啊。
神遺大陸的1金幣相當于100銀幣,1銀幣相當于100銅幣。而1銅幣能買一個成人勉強吃得飽的面包,購買力差不多1元人民幣,以此估計的話1金幣就相當于前世的10000人民幣。也就是說夏軒一年的學費就要10萬了,里面一年的住宿費跟隨高達1萬一年。要是前世有那個學院敢要這么高的學費的話,估計早被告到教育局了吧。(當然走后門花錢的不算)
天賦測試距離入學之間還有1個月的間隔,憑夏軒血肉分身的實力,跑到帝都周圍的山上狩獵低階魔獸的話,1個月時間絕對足夠他賺到兩人的學費了。畢竟血肉分身不畏生死,而且懂得很多玄奇道術(shù),就憑他現(xiàn)在2階的實力,狩獵的收益絕對比得上一群3階實力的人。
林音妙溫柔的摸了摸夏軒的頭,說道:“我知道,我的孩子最棒了,一定能申請到助學貸款的。”心里卻是想著別的什么東西。
夏軒和母親與夏綽道了晚安,就說要回房睡覺去了。林音妙沒有回去,她去了以前成詩韻修煉魔法的地方開始了修煉,她打算從今天開始要把所有時間都放在修煉上了。
墨蕓很羞澀的跟隨夏軒一起回到了房中,弄得夏軒感覺怪怪的,好像自己怎么欺負她了似的。
“我要回房了,你跟著我干嘛?”夏軒問道。
“我……我還要給少爺侍寢?!蹦|臉上一紅,手足無措的說道。
夏軒差點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這……這也太彪悍了吧,這丫頭真的只有7歲嗎?
“你……你知道什么是侍寢嗎?”夏軒問道
“知道啊,就是陪少爺睡覺啊。我以前在家的時候就是陪我爸爸媽媽一起睡覺的?!蹦|用純潔的聲音回答道。
“……”夏軒無語了。“這么純潔的想法你臉紅什么啊,搞得好像真的要陪我“睡覺”了一樣,再說了,我才只有7歲啊。”
“是誰教你要陪我睡覺的?還有你臉紅什么?”夏軒問道。
“聽以前鄰居大娘說的,好像她以前也是一個貴族府里的侍女呢。嗯……我從小就一直呆在家里,所有膽子很小,所以才老是臉紅,少爺不要嫌棄我啊?!蹦|低著頭答道,小臉上紅的好像都快要滴出血來了。
“還真是一個臉嫩的孩子啊?!毕能幭氲健?br/>
“你還是回房去睡吧,我不用你侍寢的。”夏軒笑著說道。
最后,臉嫩的墨蕓還是睡上了夏軒的床。原因當然不是夏軒蘿莉控,只是小丫頭怕黑,一定要陪一個人睡。然后墨恒又不知道死哪里去了,她就賴上了夏軒的床,最后夏軒實在受不了,無奈將墨蕓放到了自己床上,只能用一張昏睡符把她搞定了。
當然,夏軒是不會上床的,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此時的天書空間中,不死的人與沒有生命的木甲之間的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無窮無盡的木甲龜大軍依舊一望無際,不過散落一地的殘骸卻訴說在這場戰(zhàn)斗的慘烈。夏軒的兩個血肉分身突然停止了攻擊,迅速的撤回了坑洞中。然后他們的雙手握住一起,其中一個分身仿若流水一般,被另一個分身吸收了進去。
于是本尊和分身就這樣立在坑洞地久久對視著。
然后,一段對話從雙方腦海中響了起來。
“我不同意這么做。”
“不同意什么?”
“別裝了,我們本是一心同體,所思所想的一切都是共享的。我們一個人的力量是無法對抗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了的楊家的。所以今天在碰到墨家兄妹的時候,我們就開始計劃利用天書空間,不斷將被貴族迫害孤苦無依的人帶入這里。再教他們各種功法和知識,讓他們變強。同時控制住他們的心靈,讓他們以我們?yōu)樾叛觯瑸槲覀兌?,為我們而死。讓他們成為自己成功路上的犧牲品,以他們的血肉作為自己走向強大的踏腳石?!?br/>
“這個計劃不好嗎?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在10年內(nèi)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才有去對抗強大的敵人,才能更好的活下去,才能守護好自己珍愛的人。”
“不好,我們根本不是那種人。我們在輪回之地辛苦億年所求不過是生存罷了。但是我們吸收了太多道天的記憶,就以為自己是一個上位者了。其實根本不是,上位者漠視生命,他們可以為了一點利益乃至一點臉面而發(fā)動戰(zhàn)爭,他們是不會在乎那些餓死的平民,戰(zhàn)死的青年,以及那些天真到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們??墒俏覀儾恍?,事實上我們沒有做過一天上位者,我們從頭到尾都只是那個會傻到不顧安危去救一個陌生人的平凡人。我們的心從沒變過。這樣的我們,真的可以玩弄人心,控制別人為我們賣命嗎?”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我們有著天書,有著龐大到驚人的知識。就像那些書中所寫的那樣,每個穿越者都能在異界獲得強大的力量和無數(shù)人的忠誠,征戰(zhàn)天下,人擋殺人,佛擋殺佛,成為凌駕一切的王者。醒掌天下權(quán),醉臥美人膝,這不是每個男人的野心嗎?”
“不,我們不行。當我們看到母親受欺負時我們會憤怒,更會責怪自己的弱??;;當我們看到夏綽痛哭時我們會心痛,才會放過虛空吞噬者這個可能對我們生命造成危險的存在;當我們看到墨蕓楚楚可憐的樣子時我們會心軟,所以面對她我們總會有些猶豫。因為我們的心還不夠冷,因為我們還有情感。我們是無法像上位者一樣漠視生命的?!?br/>
“難道我們就只能一輩子做一個下位者嗎,做一個輕易被別人玩弄命運的下位者嗎?”
這段貌似很長的爭吵其實僅僅用了幾秒鐘,因為這對對話僅僅只是夏軒腦海中的幾個意識罷了。夏軒的內(nèi)心矛盾著,兩個靈魂就像兩個人一樣爭吵著。不知道最后會做出什么樣的決定。
突然,夏軒身上突然爆發(fā)出一股悠久,深邃的氣勢。周圍那數(shù)萬沒有靈智的木甲龜們好像感受到那股氣勢一般,紛紛害怕的逃亡了,那是夏軒億年積淀下來的悠久氣息。
“修仙一世所求不過逍遙,凌駕于人,亦受縛于人。若為權(quán)力和實力而丟下人性,最后終將會因為迷茫而走向滅亡。道天如此、希爾也是如此,他們僅僅是為了強大而爭奪力量,所以他們不能合作,不能共存,也不能生存。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步他們后塵呢?我心由我,我只要保持本心就好?!?br/>
夏軒抬頭望天,咆哮著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在一個遙遠的地方,混沌笑著向身邊的一位美女問道:“你覺得他這段話如何?!?br/>
那位女子笑道:“完全不知所云,到最后都不知道他要選擇什么。我心由我,真幼稚的想法,世界的無奈可以磨洗到任何人的本心,人只能服從于世界的。他若依舊如此懦弱,要么滅亡,要么永遠被人踩在腳下?!?br/>
混沌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說道:“不錯,不過就是這樣,玩弄他的命運才會有意思,看來我要給他加點料了。
天書空間中,夏軒體內(nèi)的天書突然發(fā)出耀眼的金光,漂浮到夏軒的身前。竹簡的第一個竹片的背面慢慢的浮現(xiàn)了一些金色的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