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作死”這四個字使我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老子還沒那么傻!”
老板搖了搖頭,表示像我這種中二加宅男的人真是沒救了。當(dāng)然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駕馭它。它會帶你去你該去的地方!”
“坐它?”
我眼睛睜得大大的,從小到大,我可是連馬都沒騎過。雖然小時候有騎過隔壁鄰居養(yǎng)的豬,但最后可把自己摔個狗吃屎的。
“行不行啊?”
“廢話少說!讓你騎就騎!”
這只魔獸竟然開口說話了,這把我嚇得坐在了地上。
“它……它會說話!”
“會說話有什么奇怪的!你們的哥斯拉還能噴火呢!”
雖然不知道它嘴巴里呢喃著什么,不得不說,我還真覺得心里有些不踏實。
“兄弟,你會不會像西游記的老烏龜一樣摔我??!”
魔獸明顯有些不耐煩了,滿臉通紅,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特么再啰嗦!我先讓你死一次!”
“行行行!我騎!我騎!”
看我一臉無奈地騎上它的背,魔獸也沒說什么!只是忽然腦門一閃。
“對了,我還沒介紹自己!我叫上官火云!是新人接待獸?!?br/>
還沒等我坐好,一個縱身跳躍就甩在了天空。
“喂喂喂!我還沒介紹我自己呢?。?!”
菩薩林。
這里的一切都讓我有種夢幻般的體驗,綠樹成蔭,將我圍在了森林中央。沒有其他的雜物,有的只是石像,刻畫著龍形鳳像的牌碑。在牌碑之后連著一位高有數(shù)十尺的菩薩像。
“喂?上官火云,這是什么地方!”
上官火云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靜靜地站在菩薩石像面前。慢慢地,上官火云的軀體像透明了一般,一點點的隨風(fēng)而散,逐漸消失在了這個菩薩石像的面前。
“喂!上官火云!你要去哪!回來!”
還沒等我撲過去,宛如煙霧繚繞,消失在了面前。
“撲j!放我鴿子!我要回去!”
盡管我怎么怒吼,整片森林能給我回復(fù)的自由我自己的回聲,一切都安靜如初,就跟我本來就屬于這里一樣。
“我!林浩瀚!一定會出去的!”
重重的回聲疊障,繞得我的耳朵那是可以用雞犬不寧來形容了。我不敢在發(fā)聲,因為我越是大喊大叫,心情就越是低落。還是留點力氣走出這里吧!
時間可選得不好!此時無聲勝有聲,在臨近落日的森林里顯得格外妖嬈,既有媚氣的落日余暉,也有陰森無比的號召著即將來臨的黑暗。
“這來得可真不是時候!真不知道這老板是怎么想的!”
腦子里突然閃現(xiàn)出野外求生的知識,記得之前在電視劇里有教過我一些技巧,我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用的著,沒想到現(xiàn)在還真給用著了。
什么鉆木取火,多蓋著枯枝敗葉……關(guān)于這些我也略知一二。
不過一碼歸一碼,看別人鉆木取火很簡單,等到親自來做了,才知道,自己連溫度都控制不來,談何取火?
“哎!腦瓜疼!沒火!氣死了!”
眼看天空只剩下那忽有忽無的余暉在逐漸暗淡,太陽早已下了山,月亮已經(jīng)懸空在這暗淡的天空之上。
心莫名地有些慌張了。這鬼東西也太難起火了吧!此時我不禁認(rèn)為電視劇都是騙人的!甚至連鉆木取火這句話都不愿意再相信了!
天說黑就黑,不等我把火給點著,這天就已經(jīng)暗得令我伸手不見五指。
狼嚎聲從遠(yuǎn)方傳來,仿佛一切迅速降溫,驚得我那是渾身發(fā)抖,雞皮疙瘩掉一地。
“這可一點也不好玩!”
唰唰唰。
流水淙淙地聲音隨同狼嚎一塊傳入我的耳中,這個點一切都靜了,沒有其它雜音。這宛如雨水聲,又像極了唰唰的瀑布聲。滴落在重重的花葉上顯得清脆悅耳。
沿著聲音而去,就像看到寶貝一樣,我笑開了花。
“火!前面有火!太好了!”
趕緊屁顛屁顛地走上前去。掀開花草的遮遮掩掩,果然,一火堆正在我面前,上面還夾雜著幾塊鮮肥的肉,香味撲鼻,聞得那是全身酥軟,好歹我還沒餓瘋。這主人到哪兒去了?
“不對,這肉都熟了!在這么個鬼地方……哪能有人?!一定是老板給我安排的!算他有點良心!”
我自言自語的念叨完就隨手抽出一塊夾著最大的一塊肉,生怕這又是一個鬼活動!不安的想著這可能是一次選擇性食物!或者換句話說,又是什么系統(tǒng)送的新人禮包!
可是奇怪的是,我這塊吃完了,竟然還沒有給我指示!難道這都是給我的?
果斷站了起來,也不再吃了,我也是一個有原則的,如果真是系統(tǒng)送的禮包,我不多拿也罷,做人不能貪得無厭,好歹這個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還沒回過神,一陣流水聲卻把我吸引了,至少耳朵還好使。
“我就說這聲音從這傳來的吧!”
邁動腳,穿過不遠(yuǎn)的花草,只是隔了兩三顆樹的距離,果真一道像瀑布的流水從巖石上方流淌下來,正好吃完肉嘴也干,看到這泉水不禁加快了步伐,心想著一定要喝上一口像醉翁亭那般的香甜白泉。
剛邁起充滿草泥的巖石,令我驚得滿臉紅的景色出現(xiàn)在了我的視線。
那在月光下驚艷的曲線,唱得宛如天籟之音的歌聲,婀娜多姿地像是在跳舞?;蛘哒f,這更像是在沐??!
一聲驚叫,嚇走了剛剛聞聲而來的飛禽,我的心瞬間猶如小鹿亂撞,又瞬間停止運動。呆若木雞這句話可能是形容我現(xiàn)在狀態(tài)的最好用語。
紅衣披佛,腰帶,佩劍,一下子整裝待發(fā),拔劍相向。
“你這色狼!我要挖了你的眼睛烤了喂豬!”
冷汗早已浸濕了我的衣襟,身上只帶著一把石斧子,再者我也是第一次舞刀弄槍的,連鉆木都不會的我見到來勢沖沖的長劍,撲哧一下,坐倒在地。
說真的,武功不行,但我的運氣卻是杠杠的,剛把屁股坐開花,這兇狠的八婆就摔得個狗吃屎,比起我來,她可能連站起來都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