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鏡中的人看上去與自己二十一世紀(jì)的容貌相似,可比較起來卻一個美若天仙,一個丑如無鹽。伸手摸上那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南宮鳳雪眸中寒光閃閃。
手上的繭子烙得臉生疼,瘦骨如柴的手看上去也滲人不已。那小小的十指除了皮包骨頭連一點肉都沒有,就如一根根細(xì)竹隨時都有掰斷的可能。
這樣的容貌,這樣的身板雖然南宮鳳雪心中早有底,可乍一看到還是心疼不已。她終于知道為什么這具身體的本尊原來梳妝的時候從來不照鏡子,原來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樣子。
南宮鳳雪還記得父母在世的時候,雖然她身子弱時常要吃藥,可卻長得內(nèi)乎乎的很是可愛。
然,現(xiàn)在的這副樣子,真的有點慘不忍堵。想著天天啃的那黑饅頭,南宮鳳雪心中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堂堂一個家族嫡女竟然弄到這種地步,下人們都比她吃得好。
可想到南宮鳳雪一個小女孩兒能在父母雙亡,在這樣一個吃人的家族中存活下來,真正的不容易呢。
唉,南宮鳳雪嘆了口氣,不再糾結(jié)。反正現(xiàn)在換她來主宰這具身體,她是不會像原來的本尊一樣忍氣吞聲??傊瞬环肝?,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南宮鳳雪隨意的梳起一個馬尾,洗了把臉出到院中開始了她的體能訓(xùn)練。她給自己作了個小小的計劃,每天清晨跑步,上午練習(xí)身手的敏捷度,下午練劍法與刀法,晚上則練習(xí)那春陽融雪的內(nèi)功心法。
抬步小跑。
南宮鳳雪沒跑幾步就停了下來,然后盯著自己的裙子看了半天,匆匆回屋找了把剪子,對著那裙擺就剪了起來。直到剪成了過膝的短裙不會礙著她跑步了,才罷手。
把剪刀隨手放在一旁的石頭上,南宮鳳雪大步的跑了起來。沒有了長裙擺的阻擋,跑起來舒服多了。
整整跑了一個時辰,直到肚子餓了,南宮鳳雪才停了下來?;氐椒块g把昨天從大廚房拿來的東西吃了,休息了半柱香的時候,這才又開始了上午的訓(xùn)練。
一天訓(xùn)練下來,南宮鳳雪累得夠嗆,可她的心里會像吃了蜜一樣甜甜的。她的身手雖然沒有達(dá)到前世十分之一的水平,身體越慢慢的好了起來,再也不是那個風(fēng)吹就能倒的人了。
看著自己現(xiàn)在那慢慢變得有勁的雙手,南宮鳳雪拿起一旁的剪子往身后的大樹甩去,啪的一聲剪子掉到了地上。南宮鳳雪轉(zhuǎn)頭看著那只在樹上刺了個小洞剪子,心中有著小小的失落。
她還是太弱,連個大樹都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