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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疑不定、疑惑不解、悲傷憤怒
種種情緒在所有人心頭徘徊不休。
錢玉松是錢家的大少爺,不出意外的話,在他三十歲那年,會正式進(jìn)入權(quán)利集中地,從此一路崛起,或許最終,會走到無人可比的那一步,成為國際上無人敢忽視的強大存在。
可現(xiàn)在,從葉歡嘴里說出的一條條罪狀,足以宣判他的人生,從此終結(jié)。
“我不信”
猛的,有人怒吼出聲。
那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他也姓錢。
“雷霆刀鋒,你憑什么說錢玉松做過這些事情他是錢家重點培養(yǎng)的接班人,從小我看著他長大,他是什么品行我比他父母還要清楚,你既然說他做過那么多惡行,證據(jù)呢”錢姓男人一臉憤怒,他是錢玉松的二叔,也算是錢玉松的老師,從錢玉松蹣跚學(xué)步那一刻開始,他耗費無盡心力,竭盡全力的培養(yǎng)錢玉松,在他眼中,錢玉松雖然喜歡玩了一些,但絕對不會是葉歡口中那個犯下累累罪行的人。
“證據(jù)在這里”
不遠(yuǎn)處老四高吼一聲,從懷里掏出一疊紙張,遞給了身前一個特勤六組的人。
那人接過紙張,快步跑來,交給頭發(fā)花白的男人,然后退下。
頭發(fā)花白的男人臉色鐵青,仔細(xì)翻閱那一疊紙張,才看到第二張,便勃然大怒,將那疊紙張用力拋飛,頓時,紙張如雪花般灑落。
“給我把錢玉松抓起來”
怒吼聲中,幾個特勤六組的人員立刻上前,直接將錢玉松反手扣押。
錢玉松的二叔連忙蹲下身來撿起一張紙張,一看之下,面色慘白,緩緩起身后,看向被扣押的錢玉松,看著那張驚慌失措的臉,他的嘴唇顫抖,一滴眼淚順著臉龐滑落。
他眼中的乖孩子,居然真的做出了罄竹難書的罪行,心痛之至。
“不是的不是我做的”錢玉松瘋狂大吼,“二叔,救我,救我我沒有做過那都是假的”
“是不是假的,自然有人會調(diào)查?!鳖^發(fā)花白的男人眼神陰狠,道:“先把他關(guān)起來,調(diào)查清楚以后,給全國人民一個交代。”
“只是關(guān)起來么”葉歡冷然開口,一把手槍握在手中,瞬間抬起,直接瞄準(zhǔn)錢玉松,便要扣動扳機。
“不要”時刻盯著葉歡的陳漠立刻擋在了錢玉松身前,沉聲道:“葉歡,不要沖動,如果錢玉松真的做過那些事情,國家會審判他。”
同一時間,特勤六組的人員,再度將槍口對準(zhǔn)葉歡,氣氛又緊張了起來。
“老大,冷靜”老四等人急忙開口,他們知道,錢玉松肯定是完了,葉歡如果非要這個時候殺錢玉松,那是絕對不理智的,會把自己也給搭進(jìn)去,那罪名,等同叛國
葉歡的手很穩(wěn),表情始終如一,冰冷刺骨。
不管是關(guān)心自己的人,還是旁觀者,都在反對,但他們又怎么會知道,葉歡的心情
是,現(xiàn)在殺錢玉松,并不明智,但,身為一個男人,有所為,有所不為,李詩彤臉上的掌印,踐踏的是葉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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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嚴(yán),只有親手殺了他,才能夠平息葉歡的怒火。
哪怕,在所不惜
“我曾答應(yīng)過一個女孩”葉歡淡淡開口,將手槍收回,然后將彈夾取出。
“我答應(yīng)她,我會保護(hù)她,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和委屈,但是我沒有做到”葉歡一邊說著,一邊將彈夾里的子彈,一顆顆撥出,捏在手心。
所有人都盯著葉歡的舉動,陳漠等人見葉歡的動作,紛紛松了口氣,但極為熟悉葉歡的老四等人,渾身悄然繃緊。
葉歡始終是葉歡,看起來很好說話,實際上有著倔脾氣,一旦認(rèn)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更改他的想法。
“這條命是老大撿回來的,大不了,陪老大走一遭?!崩纤睦衔謇狭掀?,四人互相對視,臉上露出了決然的微笑。
“雷霆刀鋒,你是國家的功臣,相信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鳖^發(fā)花白的男人沉聲說著,揮了揮手,扣押錢玉松的人立刻押著錢玉松轉(zhuǎn)身離開,陳漠依舊沒有大意,擋在錢玉松前方,緊盯葉歡。
“我相信,可,我還欠自己一個交代?!比~歡淡然開口的同時,一顆子彈從其手中彈出,快如閃電。
“糟了”陳漠大驚,他沒有想到葉歡會有這么一手,不但是他,在場所有人,除了老四等人知道葉歡必殺錢玉松以外,無人能夠想到。
“放開我我沒有做過那啊”被帶走的錢玉松還在歇斯底里的吶喊,當(dāng)那顆子彈從陳漠耳旁飛過,沒入他的后背心臟處,慘叫聲頃刻而起。
陳漠瞳孔放大,一動不動,他察覺到了葉歡的動作,可身體跟不上眼睛,根本無法做出反應(yīng)。
“這就是差距么”陳漠此刻想的不是葉歡殺了錢玉松會有什么后果,而是看到了他和雷霆刀鋒之間的差距,心里有種無力的感覺。
扣押錢玉松的幾人愕然,下意識松開了錢玉松,錢玉松緩緩回頭,雙目無神看了眼葉歡,重重倒在了地上。
“雷霆刀鋒大膽”
頭發(fā)花白的男人徹底怒了,他完全沒有想到,葉歡居然真的敢在他面前殺人。
“你你殺了松兒開槍給我開槍”錢玉松的二叔精神恍惚,看著錢玉松的尸體,陷入癲狂,嘶聲大吼。
沒有人開槍,每一個人都在沉默。
這個面色冰冷的男人,始終是雷霆刀鋒,在他們的耳朵里,有過雷霆刀鋒無數(shù)的傳聞,他,始終是民族的英雄,對他開槍,做不到。
“給我把他抓起來”頭發(fā)花白的男人怒喝,龍組成員這才率先反應(yīng),沖向葉歡后,將葉歡反手扣押,而葉歡沒有任何反抗。
“通知雷霆方面,送他上軍事法庭。”頭發(fā)花白的男人冷喝,大怒之下,一甩手,轉(zhuǎn)身離開,其他幾人深深看了眼葉歡,一聲嘆息后,跟著離開,只剩下錢玉松的二叔,癡癡傻傻的,坐在了錢玉松的尸體旁,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葉歡,你這是何必”陳漠眼神復(fù)雜,看著葉歡那平淡剛毅的臉龐,心里沉甸甸的。
“匹夫一怒罷了。”葉歡輕輕回答了一句,看都不看錢玉松的尸體,被特勤六組的人扣押著,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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