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忽然緊張了起來。
因為她好像又雙叒叕一次打擾到司南淵工作了。
可同時又暗藏期待,好奇他會給出怎樣的回答。
唐晚盼啊盼。
司南淵卻什么都還沒說就再次低下了頭。
唐晚詫異的看著他,發(fā)現(xiàn)他好像是在手機上打字。
幾秒后,手機信息的提示音響起,她低頭一看,是司南淵發(fā)來的。
——【你覺得呢?】
唐晚被堵的胸口發(fā)悶。
又是她覺得!
她要能覺得出正確答案,那她還問他做什么!
而且這人怎么這么……幼稚呢?
她發(fā)信息給他,他就以同樣的方式回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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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要邊說邊給他跳段舞,他是不是也得一邊跳著一邊回她呀?
不過……司南淵這長胳膊長腿的,真要是跳起舞來,一定也很養(yǎng)眼。
不對不對!
唐晚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看司南淵跳舞?下輩子吧!
唐晚深吸了一口氣,手指重新戳向屏幕。
——【我覺得不出來!難道你還有什么人肉gps定位的神奇功能?】
司南淵看著接近正確答案的猜測,心頭忽然閃過一絲顧慮。
如果如實告訴了她,她會不會因此而生氣?
畢竟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好不容易才親近了一些。
可要是不告訴,這件事上還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況且這件事他也沒想瞞她太久,早晚都想告訴她。
真要是生氣了的話,再多花點心思去哄吧。
司南淵遠遠的看了唐晚一眼,收回視線時,在屏幕上輸入了最簡單也最直接的答案,發(fā)送。
唐晚看著新收到的短信內(nèi)容,不敢置信的看向司南淵。
在得到了肯定的視線后,揉了揉眼睛,又把自己這屏幕和外殼都摔裂了的手機晃了幾下,重新看向屏幕。
短信的字沒有變。
——【你的手機里有特殊的定位裝置,是我命人安裝的?!?br/>
唐晚忽然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了。
心里的感覺有些復(fù)雜。
這種事,往好聽了說,是擔(dān)心,是保護。
可要是從另一個方面講卻代表著極強的控制欲,還……侵犯了她的隱私。
怪不得司南淵總是能特別準確的找到她的位置,在沈家,在餐廳,在醫(yī)院。
原來是手機被做了手腳。
但為什么她除了有點難受之外,竟然一點都不生氣呢?
正常人在這個時候難道不是應(yīng)該憤怒嗎?
就像自己時刻活在被人的監(jiān)視下一樣。
唐晚茫然的抬頭,在迎上司南淵幽眸的那一刻,他卻再次低下了頭。
很快,另一條短信進來了。
——【我是擔(dān)心l市的事會再次發(fā)生。】
是解釋。
司南淵也不想這樣,可是他別無選擇。
因為他根本就無法接受再次失去她,也不能像寵物一樣將她每天帶在身邊。
所以他必須能夠時刻掌控她的位置,好能在出事或者快要出事的時候以最快的速度趕到。
就算她不理解,這件事他依然會這么做下去。
唐晚看著這條解釋,整顆心忽然軟了下來。
之前的顧慮莫名的就消散了。
是啊,司南淵是不會害她的。
他要是真的想害她,早就可以出手了,怎么可能還在這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唐晚深吸了一口氣,放下手機,一步步的朝著司南淵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