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將符咒收回,冰槍隨即幻化無形。
俞一虹才算松了口氣,但是余驚未消,靈光盾始終亮著,戒備畏懼的看著蘇沐,氣道:“蘇沐!你剛才是不是想殺我?”
“我想殺你你早死了。”
“你剛才分明就是想殺我!我要告訴黃導(dǎo)師!”
“要不要再比一次?讓你看看我想殺人的時候是什么樣子,你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錯怪了我?!?br/>
冰槍威力雖大,但也就那樣了,再比的話,蘇沐會更有自信,他的小冰山其實很好對付,一道閃電足矣。
“你別囂張,我還有更厲害的冰符!”
俞一虹臉色漲紅的叫道,想想就聽難為情的,他帶頭把人約了出來,到最后卻打不過,曹瑩瑩和黃怡然都在看著,這張臉真是沒地方擱了!
“那就拿出來啊?!碧K沐淡淡的道。
“我沒帶在身上!改天吧?!?br/>
俞一虹怒氣沖沖的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走了。
“瞧把他嚇得,靈盾到現(xiàn)在還沒消呢,真是沒用?!?br/>
看他越走越快,曹瑩瑩不屑的說道。
他一走,場面顯得有些冷淡了,那些男學(xué)員都不說話了,俞一虹算是他們之冰符較為凌厲的了,他都輸了,這些人就更沒希望了,要是一擁而上他們自然有信心打敗蘇沐,但是大家都是要臉的人,那么做未免有些不光彩了。
蘇沐想的則是一次清理干凈,免得誰賊心不死再來找他。索性趁著這次把荊棘趟平,道:“還有誰想打?”
曹瑩瑩不悅的看著那些人,竟然沒有一個開口。氣道:“一群沒用的東西,我來跟你較量!”
“不行!你們不能打!這根本不是切磋,我不允許你們動手!”
黃怡然攔在了兩人間。
“怡然,你讓開!”
黃怡然堅決的道:“你們不能動手,我們是室友,要是打傷了彼此,今后再也沒有機會和好了。”
“誰跟他是室友。我早晚會把他趕出去!”
“你既然這么恨我,不跟你打一場反倒對不起你了?!?br/>
蘇沐也是針鋒相對,有些人就是犯賤。不把她打得心服口服她仍是沒完沒了,他是來學(xué)東西賺晶石的,不是來受氣的,這個曹瑩瑩三番兩次針對他。一味遷就她也不知道時高時低。不給她讀顏色她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們誰都不能動手!蘇沐你那么做是不對的,你剛才出手太狠了,俞一虹再有不是你也不能殺他?!?br/>
“那我就活該死在他手上?他分明看到我沒有祭出靈盾,卻變得更加興奮,冰錐一個比一個大,瞎子也看得出來他下手比我更狠,你怎么不說他?”
黃怡然沉默了一下,她知道俞一虹的確可恨。不過她怎么看都覺得蘇沐更為狠辣,打斗時那么沉穩(wěn)。眼神冰冷無情,顯然殺人對他來說是一件很尋常的事,趁著他還沒動怒,必須要阻止,道:“我會說他的,一會兒就去找他,可是你們不能再打了,我們是室友,理應(yīng)比別人更友好的。”
“跟她友好?她算哪根蔥?”
蘇沐學(xué)著曹瑩瑩的語氣,冷冷笑道。
“你……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曹瑩瑩最受不得激,在符箓部呼風(fēng)喚雨慣了,誰都不敢樂撞她,被人輕蔑這還是第一次,如何也不能忍。
她祭出靈盾與靈劍,甚至拿出了兩件圓形法寶,一副嚴(yán)整以待的模樣。
“我求求你們不要打了……”
黃怡然沒有辦法,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曹瑩瑩看到她哭的那么可憐,心立刻就軟了,只是心憤恨蘇沐,還不肯松口,直直的看著蘇沐,不去理她。
“別哭了?!?br/>
蘇沐柔聲勸了一句,不再說什么,返身朝藏書閣走去。
他一走曹瑩瑩臉色才緩和下來,溫柔的抱著她,道:“怡然,我們不打了,快別哭了?!?br/>
黃怡然看著蘇沐的背影,一直抹著眼淚,道:“其實我覺得他是個好人?!?br/>
曹瑩瑩沒好氣的道:“我一開始竟沒發(fā)現(xiàn)他這么有脾氣,而且狠辣無情,這是好人嗎?”
“可是是你們先惹人家的,現(xiàn)在俞一虹輸了,你自然更加生氣了?!?br/>
“你還在為他說話?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
曹瑩瑩嘴一撅,不悅的道。
黃怡然忙道:“我沒有為他說話,你也別生氣了。”
曹瑩瑩冷靜下來也知道自己有不對,便道:“剛才在教室我不該那樣說你的,你不會怪我吧?”
黃怡然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蘇沐的生活漸漸變得有規(guī)律了,上午和大家一樣去城堡聽課,下午是自由活動時間,學(xué)員們一般在樹屋煉制符箓,而后四處玩樂,但他下午都是待在藏書閣看書,晚上才開始煉制法符,每天睡很少的時間,早早起來便去看一眼課程表,沒有黃髯的課,他從來都不聽,又會去到藏書閣。
在藏書閣他每天都能見到許許多多不同的人,他們都是沒有長性的,只有那個白袍少女總是固定出現(xiàn),她一半是傍晚才來,看一個通宵,第二天一早蘇沐過來的時候,她便靜靜離開。
他不是刻意注意她,而是有時候他看的忘我,天色一黑藏書閣就剩他們兩個了,不免就會多看一眼。
她從來不看他,兩人也從不說話,每天短暫的交錯,都是沉默以對。
偶爾遇到艱澀難懂的時候,蘇沐會主動拜訪黃髯,虛心求教,黃髯總是熱情講解,他聽不懂就不讓他走。
至于樹屋,他只是將那里當(dāng)成一個工作和睡覺的地方,沒有絲毫溫度,回去以后曹瑩瑩對他總是冷冰冰的,每次他一回去,正在歡聲笑語的她立刻拉下臉,樹屋也會因為他的到來變成一個低壓區(qū),弄得大家都不愉快,所以能不回去他就盡量不回去。
努力總是有回報的,一個月下來,他將藏書閣自己感興趣的一些冰符類的書籍看了個遍,加上黃髯的諄諄教導(dǎo),他覺得自己徹底悟透了冰槍符的要領(lǐng),以前他就想過是否能用鑄劍術(shù)的方法來煉制法符,但是一直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現(xiàn)在知道了冰符的來龍去脈,以及一些細(xì)微變化,終于有了突破,開始嘗試。
這個方法一旦成功,將會徹底改變冰槍符的威力,他的瘋狂鑄劍術(shù)是很瘋狂的,最瘋狂的地方莫過于可以摻加自己的靈力屬性,成為獨一無二的冰符,甚至可以將雷電術(shù)融入進(jìn)去……那無疑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
為了專心鉆研,他這半個月都沒有回去樹屋,那是個不開心的地方,心情不好自然影響思慮,他去了藏書閣。
這些天都住在那里,一層的書架后面有個角落,附近幾個書架擺放的都是經(jīng),晦澀難懂,很少有人來看,倒是給他提供了一個安靜場所。
只是一到夜晚,那個恬靜優(yōu)雅的少女來到之后,反倒成了他影響她了。
他已經(jīng)在時刻小心了,夜晚的藏書閣會變得極為安靜,為了不打擾她看書,他總是小心翼翼的進(jìn)行著,盡量在煉制符箓的時候不發(fā)生較大的聲響。
但是到了專心處,難免忘乎所以,太投入以至于弄出了一些靈力交錯時的尖嘯。
白袍少女漸漸也有些好奇了,不明白他為什么在這里煉制法符,她并不介意他在這里制造噪音,那些淡淡的靈力輕嘯聽在她耳就像風(fēng),不覺刺耳。
她喜歡夜晚看書,但是深夜偶爾也會覺得孤單,可是她的性格是極為不喜歡有人作伴的,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討厭他,從之前的接觸,她也發(fā)現(xiàn)了他與別人不同,她每天都要拒絕無數(shù)來示好交談的男生,但他從來都不打擾她,甚至兩人經(jīng)常站在同一書架前選書,肩并肩他也不理她,一度讓她懷疑自己在他眼里是不是一個沒有魅力的人,不過也覺得這樣挺好的,尤其是這半個月,他竟然住在了藏書閣,有這樣一個不打擾自己的人陪伴著,知道他在和自己一樣努力著,也能給她一些激勵。
書上說,最好的愛是陪伴,但是她覺得陪伴其實有很多種意義,其最微妙的無非就是陌生人之間的陪伴了,說不清道不明,總覺得隔著一層紗,甚至有時候想捅破它。
可是半月之后的一個傍晚,她來到藏書閣,發(fā)現(xiàn)他不在了,角落里再也沒有靈光閃爍,心忽然空虛了一下,怔立了片刻,靜靜的拿出一本書,坐在閱讀區(qū)認(rèn)真的看了起來。
蘇沐成功了,將制符術(shù)第二部的融合改變成逐步進(jìn)行,以前是全部融合,現(xiàn)在要一一融合,按理說煉制的時間會延長數(shù)倍,但是反而縮短了一倍,這不得不歸功于瘋狂鑄劍術(shù)的神奇,而且如愿以償?shù)膶⒗纂娦g(shù)融入到了冰符,現(xiàn)在,他這根冰槍不光威力更強,還具有壓制一切水系符箓的能力!
冰符的進(jìn)階,以及雷電術(shù)的成功融合,讓他有了很多靈感,嘗試著將幾種別的功法融入其,但是都沒有雷電的威力大,也就作罷了?,F(xiàn)階段來說,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即便沒有雷電,冰符已然很強悍了,再讓他拿到集市上,二十顆晶石他也不賣!(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