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輪順利經(jīng)過了德雷克海峽的大風浪,郵輪平緩向南極半島行駛前行。
船上的游客有大把的時間好好享受南極郵船上娛樂活動豐富多彩,酒吧,圖書館,劇院,運動場,室內(nèi)和室外游泳池,美容院,桑拿室,棋牌室,博彩,商店,攝影工作室等等。每天6層甲板都有瑜伽或太極課。還有有趣的游戲,套圈,籃球投籃,兵乓球等等。
郵船上的劇院很豪華很舒適,上下兩層,利用率很高,白天各種講座,包括岸上游覽介紹,還有科普講座,劇院到了晚上就變成了真正的劇院,每天各種演出一直到深夜,有時候還播放電影。每次上岸游覽的集合地點也在劇院,大家都是從這里出發(fā)奔向各個地方的。除了劇院,晚上8層酒廊經(jīng)常舉辦各種音樂欣賞會。還有學做飯的課程,還組織參觀廚房。博彩每天下午都有德州撲克的教學和比賽,晚上是真的賭博。
此時平安愛坐在頂層的船頭酒吧面朝大海坐著發(fā)呆,這是船上最高的地方??粗雌鸱拇蠛#€有跟著船飛行的各種海鳥,還有偶爾跳出的鯨魚,企鵝。
莫明憶走過來問她:“平安姐,你這樣發(fā)呆膩不膩???”
平安回答說:“這樣的發(fā)呆呆上一天都不會膩,陰天的時候,海水的顏色很黑,跟石油一樣,晴天的時候,還是依然很深很深的深藍色。我一邊發(fā)呆一邊欣賞耳機里的音樂呢,我喜歡電影音樂,因為有故事的音總讓人多一份理解和感動。你看愛發(fā)呆的人不只我一個人,每天都會碰到同樣在哪發(fā)呆的人們。”
“你說,他們是回憶過去,還是思考未來?還是只是發(fā)呆?”
“也許更多的是回憶,我們從出生開始了記憶,經(jīng)歷給予我們新的記憶,忘記舊的記憶,回憶的好處就是可以讓思想跳躍,在過去的歲月里挑挑揀揀,生命很多是不可以自己選擇的,風無定人無常,人生如浮萍,聚散兩茫茫,而回憶才是真正自己做自己的主人,平湖秋月,晾曬舊事”
莫明憶說:“她以前旅途中認識個朋友,他說可以坐在匈牙利布達佩斯多瑙河岸呆一天也不膩,后來我聽他的悲傷的經(jīng)歷后,我猜是不是內(nèi)心受過傷的人都喜歡的方式放空自己呢?”
平安若有所思的答:“是吧!這也是我喜歡旅行的原因,旅行就像積累陽光和溫暖,不管陰天還是晴天,在回憶中,旅行的經(jīng)歷都會變成落日般燦爛”。
莫明憶說:“我曾寫過一段話,生活就像一場旅行,而我認為旅行中折射著生活。生活一段時間,去旅行一次,周而復始的完成自己整個生命的人,是最有財富的!他們喜歡在旅行中思考前段生活的自己是否足夠的優(yōu)秀可以繼續(xù)前行!”
“小莫,你快看,船尾總是跟著很多叫不出名字的海鳥,據(jù)說它們跟著船飛行很是力氣,有時候我很擔心,它們這樣飛啊飛啊的不累嗎?”
“不知道,我猜它們不追著船飛,他們可能就會迷失了方向,出發(fā)之前我查了一些資料,說它們好像累的時候可能也選擇在海面上趴著歇會?!?br/>
這時候一大群客人來到頂層船頭酒吧學跳舞,嘰嘰喳喳的聲音打斷了她們的談話,正好給她們兩個眼睛找個聚集的地方,教舞蹈的是兩個很高很漂亮的美國姑娘,教的非常認真,因為教華爾茲,一直不停的和學員說—搖擺起來,搖擺起來。大家笑的不停,因為當船晃動的時候,站都站不穩(wěn),大家想不搖擺都不行。
船上廣播開始說,郵船即將抵達南特設蘭群島,莫明憶和平安睜大眼睛使勁開著遠方的冰山,碧海,藍天,雪山,信天翁再天空飛翔,企鵝在雪地中蹣跚,海豹在浮冰上流連,鯨魚在海洋中跳躍。
南特設蘭群島是1819 年英國探險家威廉史密斯發(fā)現(xiàn)的一島群,他在航海日志中敘述此地為覆蓋在冰雪之下的一片荒地,這個形狀酷似馬蹄的火山島嶼,其所噴出的黑色火山灰覆蓋住冰雪,其間呈現(xiàn)出黑白分明之對比景色。
利文斯通島是她們第一個登陸的地點,船上的鳥類專家告訴她們,除了王企鵝和帝企鵝是一次只生一個蛋,其他種類的企鵝都是一次生兩個蛋,一個大一些一個小一些。除了海豹,企鵝最大的天敵是賊鷗,。企鵝的聚居地上空都會有賊鷗盤旋,伺機偷蛋。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企鵝媽媽會選擇放棄較小的那只蛋以保全大的那只。當然,還是會有幸運的企鵝媽媽能夠同時保住兩個企鵝寶寶。
王企鵝寶寶從孵化到能夠下水需要兩年的時間,這期間,它們需要經(jīng)歷一個從丑小鴨變王企鵝的過程。王企鵝都挺著腹筆挺地站立,豎著腳掌,確實有一種王者風范,胸前還有一片橘黃色羽毛,象是舊時貴族禮服的衣領(lǐng)和領(lǐng)結(jié),不知這是不是它們名字的由來。
企鵝寶寶行動緩慢,靠企鵝通道行走,所以千萬不要堵住企鵝通道,不然它就要迷路了,傻傻的站著看了半天,不知道往哪里走。
南極有一個五米原則,就是距離任何動物,都要至少五米以上,但如果你停留在那里,動物主動過來打招呼,這是可以的。足夠的耐心,加上運氣,一只金圖企鵝打量莫明憶一會,湊過來啄她的靴子,還不時抬頭看她一眼,動物絲毫沒有戒心,頓時觸動莫明憶心中最柔軟的部分。
有一類人,看似有家,卻沒有愛;有一類人,看似有兄弟姐妹,卻從沒有感受過親情;所以學會了一個人一路前行,更像是浮萍,永遠漂在外,或者飄在自己的感情世界中,行走在世界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