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家強叫起了小青姐,周青青開心死了,開心中又感覺到了周家強話里透著古怪,于是問道:“什么姐夫?你姐我可是連男朋友都沒有呢!”
周家強道:“我是問許仙到哪里去了……你不是小青嗎?”
周青青明白了,在那邊笑:“是吖,我是小青。你可是小強呢……小強——”
周家強立馬轉(zhuǎn)移話題:“唉……小青你可是開心,我現(xiàn)在愁死了。”
周青青在那邊大大咧咧地道:“什么事?叫小青姐,我?guī)湍憬鉀Q!”
周家強道:“不叫……你解決得了拆遷的事嗎?”
周青青到說是拆遷的事就不開玩笑了,在那里道:“你把情況說來聽聽……”
周家強就把拆遷的情況和她大致說了一遍。周青青在那邊沉默了一下道:“整個大陸都是這個樣子……唉……”
過了一小會兒又道:“你可不可以把你身邊關(guān)于拆遷的事都發(fā)到微博上去???我想隨時關(guān)注一下……還有,等這事過了以后,你到省城來,我給你介紹一個好工作!”
周家強隨口應道:“好啊,發(fā)微博這事容易呀……你介紹工作,月薪多少?。俊?br/>
“哼……”周青青在那邊面有得色,“你老姐給你介紹的工作,月薪當然不低啦……”周青青在那里說著,忽然又笑了起來,“你上次是不是來省城玩了啊?”
“是啊……你怎么知道了?”周家強驚訝道。
周青青在那邊佯裝生氣道:“到省城來也不打我電話,活該讓你一連碰到兩個倒地的老頭!”
周家強在這邊就更驚訝了:“你怎么連我扶了兩個老頭的事也知道了?”
周青青在那邊咯咯咯地笑得特開心,然后賣了個關(guān)子:“現(xiàn)在不告訴你……你有本事就去猜……”
在周家強郁悶地掛了電話以后,到了網(wǎng)吧開通了微博,再發(fā)信息給周青青讓她互相關(guān)注。想了想之后也發(fā)了短信給李蓉,讓她也互相關(guān)注微博。
李蓉在收到短信之后打電話來了:“哇,你現(xiàn)在有興趣玩微博了?”
“隨便玩玩?!敝芗覐姷?,“現(xiàn)在敬老社團里好像沒什么活動嘛……”
李蓉在那里道:“自從那次敬老院視頻事件過后,學校里突然加重了學習任務。我們和其他社團的活動都停滯了……”
“哦……是這樣啊……”周家強點了點頭,在幾句話之后就和李蓉說了再見。然后看到路邊正好有一家數(shù)碼店促銷,走進去花了一百塊買了一個容量二萬毫安的移動電源,再去到網(wǎng)吧給手機充電,打開網(wǎng)頁去看校長的《橙紅年代》。
下午三點的時候,周家強回到了家里。張小蘭剛從處邊回來。她一邊走一邊和鄰居張大嫂在說話:“那真的是太過份了!那幫人,捉到了就要游街示眾,再狠狠地打一頓才解恨!”
周家強問又發(fā)生了什么事。
張小蘭道:“昨晚不是有人踹了王大爺一腳嗎?他們一家報了警,警察來看了也沒有說什么,在把王大爺送到醫(yī)院去了之后,今天早上又有什么人在王大爺門上貼了白紙像對聯(lián)一樣……這不是在咒王大爺死嗎?真的是太過份了……”
周家強沒說什么,這樣的招數(shù)早就在網(wǎng)上見過。想到了周青青說的發(fā)微博的事,于是就跑到王大爺門前去拍照片上傳。
那白紙已經(jīng)被人撕掉了,給隨意在丟在地上。但兩邊的門框上還有貼得十分牢固的地方撕不下來,顯得很醒目。
周家強拍了兩張照片上傳到微博,還配了一段文字做了說明。
發(fā)完微博之后,想到昨晚水井投大便的事,也給發(fā)到微博上去了。
沒過多久,周青青就在那里評論了,她在那里連發(fā)了七八個憤怒的表情,還說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接下來的十多天,迎春街天天都有流氓地痞在進行各種騷擾。居民們報警的用處不大,警察來了也是睜只眼閉只眼的。周家強每天都把這些事情發(fā)到網(wǎng)上去,李蓉看了之后特別難受,覺得是自己爸爸失職了,在家里跟李正義發(fā)了好幾次脾氣。李正義也是郁悶,縱容那些流氓地痞是更上一級的意思,他一個縣公安局長,對這方面也無能為力,只好交待下面,太過火的事就一定的制止……
行政強拆裁決書已經(jīng)送達到了拒不簽協(xié)議的住戶手里了。曾大熊讓手下一邊加強了對現(xiàn)有住戶的騷擾和恐嚇,一邊就等待半個月的期限過完。只要等到這些程序走完,就馬上著手強拆。
在等待的那些日子里,曾大熊偶然想起了周家興的人潛入敬老院**出視頻的事,這事觸動了他心里的某一根神經(jīng)。于是就讓人從省城請了一個監(jiān)控方面的專家來,那專家到他辦公室和拆遷安置指揮部里搜查了一番,這一查就找出了周家強悄悄安放在那里的監(jiān)控設備。
專家介紹說這幾個東西都具有無線發(fā)射的功能,**到的內(nèi)容都能實時發(fā)射出去。曾大熊原本以為那個放置設備的人還會來取走它,在聽了專家的介紹以后就斷了借它們釣魚的念頭。想了又想之后,請那個專家把它們放回到原來的地方。
接著曾大熊做出了一個決定,在拆遷的事完成之前,所有的會議都避開辦公室和拆遷安置指揮部,轉(zhuǎn)而放到縣賓館去開……然后他打了一個電話給江懷遠,說起在自己辦公室發(fā)現(xiàn)了針孔攝像頭的事。這個電話也提醒了江懷遠,結(jié)果江懷遠也請人到自己辦公室里搜查了一番,也找出了幾個類似的東西。這下江懷遠心里也不安了起來,他又打電話給了祈遠縣縣委書記劉道同,在閑談之中裝作不經(jīng)意一般提了一下這方面的事情,劉道同當然聽得出弦外之音,也不動聲色的請人檢查了一遍……至此,周家強布下的暗棋就被破解了……
在周家強發(fā)現(xiàn)自己的偷聽行動被破解之后,他整理了一下所得到的內(nèi)容,發(fā)現(xiàn)有價值的部分只有兩份,一份是曾大熊在自己辦公室里和手下們商討如何對付釘子戶,所準備的手段都是怎么陰狠怎么來。二是錄到了江懷遠和曾大熊的一段手機通話,電話里江懷遠要求在十五天的期限過后盡快強拆……
周家強把那兩份東西上傳到了自己的網(wǎng)盤里,再在微博里留下一個鏈接,讓周青青和李蓉去聽……他還在這一段日子里去找了五六家律師事務所,但就是沒有找到愿意打拆遷官司的律師……于是他在這一段時間里,收獲最豐的就是發(fā)了上百個微博,圖文并茂、全方位展示了拆遷方對居民的各種騷擾、恐嚇的方法……周青青在那邊看得已經(jīng)麻木了,時不時地打電話過向周家強哀嘆一下,追問你們的法律到哪里去了呢?
……不得不說,那些騷擾和恐嚇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在行政強拆裁決書下來之后,又有不少的住戶在最后一次思想工作之后簽協(xié)議了……
剩下來的十幾戶居民就是所謂的釘子戶了。在這些釘子戶名單里,就包括了周家強和周家興兩家。
曾大熊拿著那一份名單,目光落在了周家強父親周大慶的名字上,眉頭微微地皺了皺。
“這周家強是強拆過程中的硬釘子,繞是繞不開的,看來必須得拔掉!”曾大熊在心里下了決心,他在思索了一陣之后,決定先把周家強給解決了,因為曾大能心里有一個梗,那就是上次敬老院事件上就是周家強引起的,這事弄得自己一個兄弟的腿傷現(xiàn)在還沒有好,先把這帳算算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