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慧緊張也是因為她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肖克”真的好俊俏,那典雅的坐姿和不怒自威的氣勢,都讓她有些驚嘆和羨慕,最主要的就是肖克太像個女人了。
其實她這也是第一次看到“肖克”的正臉,剛才她因為報恩心切,所以沒太專注肖籌的面容,現(xiàn)在就這么近的距離,看著肖籌那如同白玉雕刻的俊俏容顏,她內(nèi)心難免有些驚訝和自慚形愧,作為女人,她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連一個男人都無法比擬,無論是身材還是氣質(zhì)容貌,她這個真正的女人,居然被比得無地自容了,因此她現(xiàn)在心情很復雜,這樣娘化的肖克,她甚至開始懷疑肖籌的心理是不是有什么問題,會不會有什么不良的嗜好什么的。
肖籌哪里知道張慧此刻心里居然在轉(zhuǎn)動著這些心思,他要是知道肯定會大呼冤枉,甚至可能對張慧的看法都會因此而留下陰影。
“肖兄弟,你說你要收彤彤作為你的弟子,你難道是道士武師什么的?”
為了確定自己心中的猜測,張慧還是鼓起了勇氣問道。
“這個問題怎么回答呢?差不多吧!實話說我本來不該告訴你這些,但是考慮到彤彤早晚也會告訴你,我算是隱世界的人,就是那些電視中的修行者,我們的存在就是為了清理這世上的一些污穢,也即是那些靈異事件的終結(jié)者?!?br/>
肖籌組織了一下語言,盡量用最簡單明了的意思回答道。
“是不是就像我們村的半仙那樣?能通靈,還能給人看一些外???”
張慧有點理解肖籌的意思了,但是她理解的程度實在是讓肖籌有些愕然,要說她理解的不對,那也不盡然,那些什么大神大仙什么的,有的是純粹騙人的,有的是有那么一點天分,只是沒有系統(tǒng)的修行過,所以只能是半吊子水平混生活的。
“張姐,你說的那個都是民間騙人的東西,我這個修行者和那些人完全沒有可比性,我們是真正的修道之人,是從來不用自己的能力去欺騙普通百姓的,那樣的人只能是在偏遠山村能騙一些無知百姓,就是城里的人,都不相信他們那套鬼把戲的?!?br/>
肖籌這不是一棒子打死,實在是靠什么半仙大神混飯吃的十個九個是騙子,剩下一個也是為了錢昧著良心胡謅八扯,把他和那些人比,簡直就是太抬舉那些人了。
“哦!那你們靠什么生活?”
張慧不死心的問道。
“我們都有自己的固定工作,國家需要時,我們就是驅(qū)魔除妖的清潔工,平時的我們都是有著各自的工作和事業(yè),比如我就在新成立的新能源集團任業(yè)務主管廠長,同時久運集團也是我的產(chǎn)業(yè),所以生活上我們都是有著自己的穩(wěn)定生活來源的?!?br/>
肖籌有些明白張慧的心思了,說到底她還沒有真正的相信自己的誠意。
“你說久運集團是你的產(chǎn)業(yè)?”
久運的名字現(xiàn)在機會是牙牙學語的孩童都能耳熟能詳,現(xiàn)在肖籌說久運是他的產(chǎn)業(yè),這讓張慧頓時被雷到了。
這不怪她,她當初一直認為馬燕和馬蓉姐妹是S市久運集團的部門經(jīng)理,而肖克可能也就是和她們差不多的職位,姐妹兩個可能有一個是這個肖克的女朋友,這個在沒看到肖籌之前,她的的確確是這么想的。
見到肖籌后她也沒有改變初衷,但是肖克的儀表氣質(zhì)讓她有些心驚,而且肖籌長得有些太娘了,這個還是肖克心道初成之后有所轉(zhuǎn)變后的樣子,要是之前最初的樣子,相信張慧就更加難以承受了。
“張姐?我說錯什么了嗎?”
看到張慧那幾乎張大著幾乎能塞下一個饅頭的嘴,肖籌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讓她如此震驚。
“??!那個什么。。。那個我。。。你真的是久運的總裁?”
張慧支支吾吾的都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我不是總裁,總裁是馬燕,總監(jiān)是馬蓉,我是董事長,不過我這個董事長是甩手掌柜,我還有個國家新能源集團S市新能源分公司總經(jīng)理兼廠長的身份,這個是我真正的職業(yè)?!?br/>
肖籌把自己的狀況簡單說了一下,不過就這些,張慧已經(jīng)有些暈乎乎的了,自己這位恩人這些身份哪一個都是她仰望的存在,她真的不知道“肖克”為什么當初會幫自己,難道就是因為看中了彤彤特殊的體質(zhì)?
張慧根本不知道什么純陽鬼童和純陰鬼童的那回事,所以她單純的以為肖克幫助她們母女,完全是出自于行善積德的行為。
“肖先生!額!不對,應該是肖董,哎呀!這個好像也不對。。?!?br/>
“張姐!你這又是鬧得那一出?我就是我,你干嘛非要把我安排個身份才甘心呢?這又不是在別人家,你這又何苦呢?”
肖籌看到張慧聽了自己的介紹,結(jié)果更加的局促不安,而且說話都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的了,他還真是被張慧的誠實表現(xiàn)給弄得無語了。
“肖公子!這個我之前也不知道您身份這么高貴,這個我真的不知道,那什么,我這就回去了,給您添麻煩了,真是對不住您了!”
張慧有些恍惚的一邊說著一邊就向著門口的方向走去,她連外套都沒穿,就要開門離開。
“張姐!你這是讓我說你什么好呢?你就算離開,也要把衣服穿上吧?還有彤彤你也不管了嗎?”
張慧完全失去了方寸的模樣,肖籌無奈開口提醒道,他稍微用上了一些力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神力,只是為了讓張慧能夠清醒一些。
“?。∥疫@是怎么了?”
被肖籌這一叫醒,張慧也仿如后知后覺一般,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異常之處。
沒辦法肖克的身份真的讓張慧這個處于社會最底層,還為了一日三餐奔波勞累的女人有些不知所措了。
“張姐!你不要太緊張了,身份這東西只是為了證明一個人在這個世界存在的價值而已,不要太在意,也不要太想當然了,越是太在意了,反而會越難以適應這個社會。”
肖籌這樣安慰張慧,只是為了讓她明白其實身份并不能代表什么。
“我不緊張,我就是有些憋悶,那個我去喝點水可以嗎?”
張慧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平時自己怎么可能有機會和這種身份的人這么近距離的接觸呢。
“張姐!彤彤已經(jīng)醒了,你去看看她吧?!?br/>
肖籌已經(jīng)察覺到小姑娘醒了,并且還趴在門縫那看著自己和她的媽媽對話呢。
“??!我把彤彤給忘了!真
是的!你看我這腦袋。。?!?br/>
“媽媽!這個是大哥哥嗎?我好像感覺哪里不一樣了呢?”
彤彤見自己已經(jīng)被人發(fā)現(xiàn),也不再藏著了,直接赤著小腳就走了出來,其實張慧現(xiàn)在也赤腳呢,她怕弄臟了肖克的拖鞋,畢竟她們這樣的窮人,在這樣的環(huán)境,能住在臥室里面,已經(jīng)是她們冒昧了。
“咳!彤彤覺得大哥哥哪里不對呢?”
肖籌心里那份驚訝就不用說了,這個小丫頭這份感知能力絕對是超乎他的想像了,居然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不一樣的地方。
“彤彤就是覺得不一樣,不過彤彤知道大哥哥肯定是經(jīng)歷什么才會這樣的,是不是啊大哥哥?”
彤彤的表現(xiàn)和她的媽媽簡直天壤之別,彤彤那毫不畏懼也略顯親切的童音,讓肖籌更是有些喜歡得不要不要的,彤彤這孩子太靈性了。
“大哥哥的確是經(jīng)歷了一些變故,不過大哥哥是不是變得更強了?小彤彤是不是看到大哥哥比以前更親近了一些呢?”
肖籌這樣的玩笑口吻在彤彤的眼里卻是很嚴肅的問題,她眨巴著大眼睛考慮了好一陣,才默認的點了點頭,那認真的樣子就連張慧都是臉露苦笑,自己這個女兒有時候真的比自己這個當媽媽的更加知道怎么與人相處。
“彤彤能這么肯定大哥哥的變化,那么大哥哥就為了彤彤這份賞識,請彤彤出去吃頓便飯如何呢?”
肖籌這里已經(jīng)完全把彤彤的情況探查清楚了,彤彤現(xiàn)在雖然靈性被封印,但是那來自于靈魂本源的天性卻是怎么也無法封印得住的,這個確實是肖克當初沒考慮到的一點。
彤彤因為天性陰靈根,所以盡管肖克當初封印了她的渾身陰靈力,但是靈力可以封印,靈氣卻不能,因此彤彤那一身極品陰靈根雖然被隱藏了起來了,可是天賦異稟的她,那份鐘靈氣息卻是依舊讓人難以釋懷,這個要是被有心人發(fā)現(xiàn),還真是會引來無窮危險。
肖籌這次說什么也不能讓彤彤離開了,這樣的資質(zhì),這樣的體質(zhì),無論是修煉還是作為鼎爐,這個都是絕佳的選擇。
肖籌真的沒有想到彤彤的身體居然會是如此特殊,難怪當初本尊一眼看到彤彤就下定決心,必須保證彤彤的安全,還直接封印了這孩子的陰靈根,很顯然這樣可不僅僅是為了純陰鬼童的成形,而是為了盡量減少其他修道者發(fā)現(xiàn)彤彤特殊體質(zhì)的可能。
“媽媽還說找到大哥哥,請大哥哥去家里吃飯呢!只是這里離家太遠了,去餐館吃的話,媽媽可是請不起大哥哥呢!”
彤彤接受了肖籌這個身份,她也就現(xiàn)得熱絡了起立,跑到肖籌的身邊,拉著肖籌的手看個不停,她對這雙手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當初就是這雙手接過了她的全部鮮花,也正是拉著這雙手去了媽媽的病房,媽媽的命才得以保住。
“干嘛看著我的說說話啊?”
肖籌很奇怪這小丫頭為什么一直盯著自己的手在和自己說話。
“手沒有變,還是那樣的細滑溫暖,彤彤記得最深刻的就是大哥哥這雙手了,比那些貴婦人的手還要細嫩十倍,這雙手彤彤一輩子也忘不了!”
彤彤沒有隱瞞肖籌,直接說出了自己心里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