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洛天都不答反問。
他雖然不敢百分之百的保證,蕭厭離一定能治好烏立恒的怪疾。
但也有七成把握!
反正這父子倆肯定已經(jīng)試了很多辦法了,不差這一次!
萬一成功。
還能讓父子二人承蕭厭離一個人情。
見洛天都不似在開玩笑。
烏立恒的眼中也重新燃起了希望。
作為黑水城曾經(jīng)的絕代雙驕。
他何嘗不想重新修煉?
只是三年來,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失望。
怕父親再三傷心,他也從不表現(xiàn)出來。
可現(xiàn)在,洛天都卻說蕭厭離能治好他!
這如何能不要烏立恒動心?
前車之鑒,后事之師。
洛天都能指點蕭厭離治好蕭焱,說不定也能指點她治好自己呢?
“洛師兄向來不會無的放矢,他既然敢這么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這時,夜聽雨也開口了。
雖然不知道洛天都為什么這么篤定蕭厭離能治好烏立恒的怪疾。
可在夜聽雨看來。
既然首席師兄敢這么說,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心中這么想著,夜聽雨望向洛天都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期待。
“還望洛先生指點!”
抱拳作揖,烏立恒聲色倶激!
激動之心,溢于言表。
“不急!”
擺擺手,洛天都的目光不禁落在蕭厭離身上。
“黃泉河水,至陰至邪,可凈化過的黃泉河水,卻是天下第一圣水!能滲透他四肢百骸,全身經(jīng)脈,探查到真氣探查不到的細(xì)微之處,說不定可以找到他患怪疾的原因!”
洛天都這話可不是信口胡謅。
黃泉河水號稱至陰至邪,是修士聞之色變的存在。
可黃泉河水一旦經(jīng)過凈化,那可就是黃泉圣水了!
黃泉水有一個特性。
那就是滲透性極強,這也是蕭焱被黃泉河水侵體,無法根除的原因。
而蕭厭離修煉水系功法,完全可以借助黃泉圣水這一特性,探查烏立恒怪疾病因。
“什么?黃泉河水?”
聽到洛天都這番話,烏家主簡直是大驚不已。
“傳聞黃泉河水乃是黃泉魔宗獨有,因為黃泉魔宗有一件能夠溝通九泉幽冥的寶物,才能從其中攝取黃泉河水,厭離你從何處得來?居然還能將其凈化?”
望著蕭厭離,烏家主滿眼不可思議。
眾所周知,黃泉河水乃至陰至邪之物,天下修士唯恐避之不及,而蕭厭離居然能將其凈化,化為己用,這如何能不要烏家主震驚?
“焱兒就是被黃泉河水所傷,我也是在洛師兄的指點下,才將其煉化,而后又借助黃泉圣水洗滌一切,凈化萬物的能力,為焱兒驅(qū)除殘余毒性!”
聽到蕭厭離這番解釋,烏家主這才恍然大悟。
“可此物真的能治好立恒嗎?”
烏家主有些懷疑。
畢竟烏立恒不是中毒,黃泉圣水不見得有用。
“試試便知!”
揚了揚下巴,洛天都不禁示意蕭厭離試試看。
只見蕭厭離心意一動,蟄伏在體內(nèi)的黃泉圣水便浮于指尖。
下一刻,一滴泛著淡黃色光芒的水滴,便沒入烏立恒眉心。
這滴黃泉圣水,一經(jīng)進入烏立恒眉心。
便立刻在他體內(nèi)散開,滲透進他全身上下每一寸筋骨肌肉,甚至氣海深處。
作為黃泉圣水的主人,此刻蕭厭離簡直比烏立恒自己都了解他的肉身構(gòu)造,以及體內(nèi)每一寸細(xì)微之處。
很快,黃泉圣水便滲透進烏立恒的氣海。
在蕭厭離的感知中,烏立恒的氣海就像是已經(jīng)干涸的大海。
雖然十分壯大,但卻已經(jīng)枯萎。
只殘留著一絲本源真氣,若這一絲本源真氣也散了。
那烏立恒的境界就會再度跌落。
“怎么樣?”
見蕭厭離皺眉,烏家主急切詢問。
“立恒哥哥的氣海深處似乎有什么東西,在不斷地汲取著他氣海中蘊含的真氣,甚至連他本源真氣都被吞噬?!?br/>
皺著眉頭,蕭厭離表情凝重。
“如果再不找到原因,等它把立恒哥哥氣海參與的真氣徹底汲取干凈,恐怕立恒哥哥的境界還要跌落!”
“什么?還要跌落?”
烏家主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起來。
“算了,跌落就跌落吧,反正我再怎么修煉也沒用,順其自然吧……”
故作輕松一笑,烏立恒不禁示意蕭厭離不用為他擔(dān)心。
“讓我再看看!”
瞳孔微微一縮,蕭厭離再度凝聚心神,以黃泉圣水強行滲透烏立恒氣海深處。
剎那間。
黃泉圣水仿佛進入了另一個神秘空間。
這里,完全是漆黑一片。
哪怕是蕭厭離精神感知,都無法感應(yīng)到里面的情況。
甚至,連她操控的那一滴黃泉圣水,都仿佛被這片漆黑的神秘空間吞噬。
“這,這是什么地方……”
蕭厭離萬萬沒想到,烏立恒的氣海深處,居然還有這么一處神秘空間!
看來,就是這處神秘空間,把他辛辛苦苦修煉來的真氣,全都吞噬了!
“怎么樣,找到原因了沒?”
捕捉到蕭厭離的神色變化,洛天都忍不住問。
聞言,蕭厭離也沒有隱瞞。
當(dāng)即便把自己探查到的情況說了出來。
“神秘空間?”
聽到這四個字。
在場所有人臉上都顯現(xiàn)出疑惑的神色。
烏立恒的體內(nèi),怎么會有一神秘空間?
“烏公子,你修為跌落之前,有沒有接觸過什么東西,或者碰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洛天都連忙問道。
聞言,烏立恒先是一愣。
緊接著便思索起來。
下一刻,蕭焱目光陡然停在右手食指的黑色古樸戒指上!
這枚黑色古樸戒指不知是什么材質(zhì),上面還繪有模糊的紋路。
這是烏立恒母親留下的遺物。
“不,不可能!”
“母親不可能害我?”
烏立恒突然大吼,滿眼不可置信。
“立恒,到底怎么回事?”
看見兒子突然發(fā)瘋似的大吼大叫,烏家主也有些懵逼。
兒子向來性情沉穩(wěn)。
哪怕身患怪疾,也從未如此暴躁。
可現(xiàn)在這是怎么了?
而這枚戒指的來歷烏家主也清楚。
這是他已經(jīng)過世的亡妻留給烏立恒唯一的遺物。
難道兒子身患怪疾,和他手上的戒指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