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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強奸亂倫小說 我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雙手

    我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里,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手心已冒出了冷汗。

    心中也像是有一面小鼓一直“咚咚”的敲著,惹得我一陣煩躁。

    終于,某一刻,我目光微凝,下定了決心。

    我的手悄悄的移到了背后,對著師姐她們做了一個隨時準(zhǔn)備動手的手勢,然后自己身子也是開始緊繃起來,進入高度戒備狀態(tài)。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意圖。鬼娘子臉上的嬌羞、眼中的柔情開始漸漸退散,取而代之的乃是一股冰冷的殺機。

    感受到自己母親情緒的變化,鬼娘子懷抱中那個嬰兒也是睜開了那緊閉著的雙眼。

    一瞬間,他紫色雙眸中射出的紫色星茫璀璨至極,似乎比自己母親眼中的光芒還要強盛幾分,看的我是駭然不已。

    就在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的關(guān)鍵時刻,車子卻是突然緩緩的停了下來。

    緊隨其后就是走上來一群乘客,他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無一例外全部都是陰魂厲鬼。

    上車后,看到我們這些人,他們沒有感到絲毫的不安、恐懼又或者是殺意。有的只是一片祥和安靜。

    車子又一次突然的停了下來,使得這些車上的人都是滿頭霧水、不明所以。

    醉酒大漢喝光瓶中最后一口酒,猛的一下把酒瓶子砸在地上摔了個稀碎。罵罵咧咧的站起身,一步三搖的向著鬼司機走去。

    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一下子就吸引了全車人和鬼的注意力。

    只見他晃晃悠悠來到鬼司機身前,一把攥住其衣領(lǐng),怒聲道。

    “你他么是不是腦子有坑,一路上走走停停,信不信老子弄……”

    說到這他的聲音陡然止住了就像是被什么人掐住了嗓子一般,發(fā)不出聲音。

    隨后就是面露驚恐踉蹌著向后退去,連連退了幾步,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仔細凝望,我發(fā)現(xiàn)鬼司機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摘下了自己的墨鏡,露出了那猩紅的鬼眸。

    此時他看著被嚇得有些魂不附體的醉酒大漢說道:“幽靈鬼車,人鬼井水不犯河水,這規(guī)矩你不懂?”

    聽到幽靈鬼車四個字,我心中猛的一震。

    記得小時候,村子里有一段時間很是流行一句話叫:幽靈鬼車,穿梭陰陽,乘人渡鬼,兩界太平。

    據(jù)說這是幾十年前,修道界一些高手與陰曹地府定下來的規(guī)定。主要是為了度化那些想要投胎,卻因為自身怨氣太重,找不到投胎之路的陰魂厲鬼。

    只是不知道在什么時候那些尋求刺激的男男女女也開始迷戀上了這傳說中神秘恐怖的幽靈鬼車。

    為了減少人鬼之間的沖突,后來就又有了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也就是先前鬼司機所說的:幽靈鬼車,人鬼兩分,互補侵擾。

    想到這,我看向了仍對我虎視眈眈的鬼子母,不由長舒了一口氣。我明白她們在這幽靈鬼車上是不會對我出手的,除非她們想要面對整個陰陽兩界的追殺。

    鬼司機也不是凡鬼,他乃是來自地府的鬼差。不過這家伙似乎并沒有傳說中那些鬼差的囂張跋扈,只是簡單的訓(xùn)斥了那大漢幾句就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大漢見到鬼司機離開,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來抽根煙,壓壓驚!”

    中年胖子點燃了一根香煙,笑瞇瞇的遞給了大漢。

    接過煙,大漢狠狠的抽了兩口,吐了幾個煙圈后才心有余悸的道了聲謝。

    胖子笑了笑,為自己也點上一根煙,頗為享受的抽了一口說道:“敢上這幽靈鬼車的就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有本事或者有經(jīng)驗的,另一種就是像你和黃毛一樣找死的人。”

    “你……”

    大漢氣極了,但是有了先前的前車之鑒,他是再也沒有膽子敢肆意妄為了。

    “注意你的煙?!迸肿诱f道。

    大漢低頭看了眼才吸了兩口就只剩下一個煙頭的煙,嫌棄的扔出了窗外,說道:“我看你穿的人模狗樣,沒想到竟然還抽這樣的哈貨?!?br/>
    我一直在關(guān)注兩人,準(zhǔn)確的說,是車上所有的人和鬼都在關(guān)注兩人。

    當(dāng)大家聽到大漢的話后,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也不由感嘆道:“連鬼食香都不知道,無知真是人最大的天敵??!”

    “是?。∧銈?nèi)祟惥褪悄敲疵煨?,哪像我們鬼族那么高貴。不如你還是把自己的肉身讓我女兒吃了吧,然后和我一起雙宿雙飛多自在啊!”

    鬼娘子的小手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握在了我的大手上,開始循循善誘的勸導(dǎo)我棄人從鬼。

    我被嚇得手在不住的顫抖,就連那汗也被嚇得掉了下來。

    我就是不明白,這鬼娘子究竟看上我哪一點了,為啥非賴著我呢?

    “她應(yīng)該是在覬覦你的體質(zhì)?!膘`姬的聲音突兀的在我心底想起。

    這姑娘自從那次和我在竹林水乳交融之后,就與我徹底的心意相通了。如果我不在心靈上安上一把鎖,那么她隨時隨地都可以窺探我心中的想法。

    這種情況我本來應(yīng)該是很排斥的??刹恢罏槭裁矗业男撵`一直敞開,從未對靈姬設(shè)過防,就好像一切都是理所當(dāng)然。

    我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可我卻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不是因為靈姬是我的家鬼,而是另外一種久違的熟悉。

    這些想法在心中一晃而過,就被我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體質(zhì),體質(zhì),體質(zhì)!

    我在心中不斷的重復(fù)著默念著兩個字,越念越是心驚,越念越是感到霉運當(dāng)頭。

    我一出生就是極陰之體,這樣的體質(zhì)可以說是修道的奇才,可同時也是鬼修眼中的唐僧。

    吞噬我的鮮血、吸食我的魂髓雖然不能夠延年益壽,但是卻可以增進修為,對鬼修來說絕對大補!

    以前我的身旁有雪兒和師傅庇佑,前二十年過得那是無病無災(zāi)、風(fēng)調(diào)雨順。

    可是如今伴隨著她們兩人的離去,我身體里殘留著的力量正在一點一點消退,再也無法庇佑我分毫。

    那些實力遠勝于我的鬼修也因此開始發(fā)現(xiàn)我的不同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