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不管你信不信,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叫我誒。”夏不緋突然說道,“碎牙....啊,消失了。”
于是,只剩下她一個人,在這生與死之間的境界中無聊地等待著。
“老是躺著骨頭都快酥掉了,”她嘆了口氣,說道,“走走看吧,沒準能找到路呢.....哎?!?br/>
她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漫無目的的走著,直到來到了一個繁花盛開的地方
“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yù)感?!彼粗环被ò鼑母咚?說道。
“哇??!”這是鮮花的魔術(shù)師看到她的第一反應(yīng)。
“哇??!”夏不緋被他嚇了一跳,“做什么啦你,突然這樣很嚇人好不好!”
“被嚇到的是我才對吧!”梅林說道,“你知道這里多久沒出現(xiàn),不,應(yīng)該是從未出現(xiàn)過人類的蹤跡啊!”
“誒?這里就是阿瓦隆???”夏不緋撓了撓后腦勺,說道?!耙馔獾母c死之境界連通著的嗎...”
“你....啊,原來是這么回事?!泵妨挚戳丝此?說道,“如此說來,你也真是個不得了的御主呢?!?br/>
“哪有。”夏不緋聳聳肩,“我可從來認為自己只是個普通人啊,話說千里眼居然是這么方便的東西嗎,隨意看別人的過去未來什么的,啊~雖然有偷窺的嫌疑,不過也少了很多麻煩呢?!?br/>
“所以?”梅林說道。
“所以,我要怎么回去呢?”夏不緋問道。
“如果我說你永遠也不能回去了呢?”梅林忽然說道。
“那可有些麻煩了啊?!毕牟痪p嘆了口氣?!罢媸堑?,該說什么好呢,我可最不想跟你這家伙一樣被因為男女問題被困在這里啊。”
“你在說什么呢,”梅林一臉凜然地說道,“我可是在默默地守護著人界哦?!?br/>
“噢。”夏不緋回了一個冷漠的表情。
“喂喂,你這是什么表情啦!”梅林抗議道。
“你覺得呢?”夏不緋呵呵一笑,說道。
“.....總覺得身心莫名受創(chuàng),說起來明明是個普通人類為什么抖S這方面這么強??!”梅林說道。
“我哪知道。”夏不緋聳聳肩,“這里能使用魔術(shù)嗎?我看看?!?br/>
“應(yīng)該可以吧,你想做....誒?”梅林愕然的看著將自己飄到窗口的夏不緋。
“喲,怎么了,那么驚訝的表情,你不是想讓我一直抬頭跟你說話吧,首先我的頸椎會受不了,其次我會非常不爽,”夏不緋坐在窗口,將剛才隨手摘的花遞給他,“喏,借花獻佛。”
“你.....”梅林無言。
“雖然飄上來之前已經(jīng)有過猜想,”夏不緋往里面瞄了瞄,說道,“你這里還真是家徒四壁,無趣的很啊。啊,花你要嗎?不要我就扔了?!?br/>
“等一下啊!”梅林趕緊沖過去將她手里的花拿過來,說道,“要要要,誰說不要了,我剛剛只是沒回過神而已!”
“哈。”夏不緋曲著腿坐在窗臺上,笑嘻嘻的看著他,“話說你自己走幾步不就會開花嗎,為什么這里一點花都沒有?!?br/>
“哈哈,是啊,為什么呢,”梅林笑道,“好啦好啦,先不提我,你就不好奇你自己嗎?”
“啊,你是說那奇怪的光團嗎?”夏不緋說道,“那是什么?”
“是大地噢?!泵妨终f道,“畢竟你是屬于大地的孩子呢?!?br/>
“誒?”夏不緋愣了愣,“啥.....?”
“謝謝你的花朵啦,”梅林不打算進一步解答她的疑惑,說道,“不過果然跟你比起來,還是你更漂亮呢,雖然想將你留在這里,不過——”他的眼睛溫柔的瞇了起來,“有人正在焦急地等著你的回歸呢,這個世界是殘酷的,可是你卻讓我看到了這么美好的故事,真好呢,吶,有機會的話,也來做我的御主吧?那就下次見咯~”
“啊?”夏不緋一臉懵逼,“等等,大地的孩子是怎么個意思,你是說——”
話未說完,她便被花之魔術(shù)師從窗口推了下去。
“噫!梅林你個混蛋啊——”
與此同時。
似有火種忽然燃起,從夏不緋的心臟蔓延至四肢百骸。生機漸漸回到了少女的身體之中。
連手都沒來得及放下,迦爾納愕然地看著少女的變化。
“呃噗——”夏不緋猛然坐起,將肺部積存的淤血吐了出來,“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我的嗎啊可嗆死我了——納納?你...你在哭嗎?唔.......”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英靈拉進了懷里。
“御主——”迦爾納嘆息道,“歡迎回來?!?br/>
夏不緋愕然地被塞進懷里,看不到迦爾納的表情,卻能看到有透明液體從眼前的下巴上滴落而下。
“咳咳——”夏不緋剛想說什么,然而又劇烈的咳了起來。
“御主!”迦爾納顧不上什么,立刻擔(dān)憂的看著她。
夏不緋說不出話來,安撫的握了握他的手,然后繼續(xù)咳。
直到最后一點淤血也被咳了出來,夏不緋才長舒一口氣,“納納,有水嗎?”因為長期缺水,她的聲音有點沙啞。
“有?!卞葼柤{以慢動作緩緩離開她,然后以與之前截然相反的速度移動去廚房倒了杯水,再返回夏不緋身邊,把水遞給她。
“噢...謝謝?!毕牟痪p接過水,狠狠的喝了好幾口,才緩過來。“納納.....額?!?br/>
“之前....明明離我如此之近,可是我卻仍然覺得遙遠,”迦爾納接過喝空了的水杯放到一邊,然后拿起夏不緋的手,像之前那樣覆在臉上,說道。
只不過是那雙眼睛睜開與否,便有如此大的變化。迦爾納凝視著那雙夕陽色的眼睛,他覺得不真實。
“......”夏不緋先是愕然,然后隨即溫柔的瞇起眼睛,她探身過去,抱住了迦爾納?!澳沁@樣不就行了?”
大片大片的血污在少女的衣服上凝結(jié)成塊,留下痕跡。迦爾納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紅色,感受著從夏不緋身上傳遞過來的體溫,終于確認了一件事情——
他的女孩,回來了。
“嗯?!蹦呐孪牟痪p身上全是鐵銹般的味道,他仍然回抱住了少女,說道。
又過了一會,夏不緋說道,“那個,納納?!?br/>
“嗯?”迦爾納說道。
“那什么,我想洗個澡,然后換身衣服。”夏不緋說道,她實在忍不了身上血污的感覺了,“你要不要...稍微放開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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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眾人回來的時候,便看到迦爾納一臉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表情,坐在浴室門口的身影。
“看樣子是恢復(fù)了呢?!彼烽g零感嘆道。
“暴風(fēng)雨已經(jīng)過去了嗎?真遺憾~”幼閃說道。
“誰都好....”逆卷修在外面無語地說道,“能不能來個人把血處理一下?”
“這種事情要找莫德雷德啊?!庇组W理所當然地說道。
“???為什么我要做這種女仆做的活?。 蹦吕椎率植凰卣f道。
“房租哦?!庇组W說道。
莫德雷德,反叛的騎士,再一次的拜倒在了金錢的力量之下,忍著眼淚,去收拾會客廳的血跡了。
“話說,這個出血量?!彼贿吳謇硪贿呎f道?!安畈欢嗍且粋€人全身的出血量了吧?她還好嗎?”
“誰知道,”幼閃說道?!笆┥岬挠⑿郯。热凰裏o事,你也冷靜下來了吧?”
“有結(jié)果了嗎?”迦爾納問道。
“羅賓那邊傳來消息,”幼閃說道,“那名女子在逃竄過幾個街區(qū)之后,被強制靈子轉(zhuǎn)移了。”
“包括她身邊那個男人也是,”羅賓說道,“那個男人看起來很強,臉上有疤痕,和她一起被傳送了?!?br/>
“從者.....”幼閃陷入沉思?!皩Ψ揭彩怯??”
不太可能。然而在時代紛紛被燒毀殆盡的現(xiàn)在,也沒什么不可能。
“啊,你們說她嗎?”夏不緋的聲音從浴室里傳出來,“噢,我沒猜錯的話,她是我朋友?!?br/>
“.....”
“互相捅刀的朋友嗎?”幼閃冷笑一聲。
“啊,這應(yīng)該是有點誤會啦。”夏不緋說道。“她可能把我當成特異點了.......咿呀!”從浴室里傳出一聲尖叫。
還沒等眾人反應(yīng),迦爾納就已經(jīng)先沖了進去,然后又被浴巾裹頭扔了出來。
.......
“可憐?!庇组W嘆道。
“呵呵。”逆卷修和朔間零齊齊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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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總而言之,我現(xiàn)在沒事了。”夏不緋穿好衣服,一邊擦頭發(fā)一邊說道。
“嗯,看的出來?!庇组W說道。
“確實呢?!彼烽g零哼了一聲,“所以,”
“到底是怎么回事?”逆卷修問道。“突然一身血的被抱回來,還把血弄的到處都是.....”
這架勢,八方會審啊。夏不緋整理了一下思緒,說道?!熬唧w,我也不是很清楚。”
剛剛在洗澡的時候,她一邊想著事情一邊看系統(tǒng),就是被這個嚇了一跳,差點摔倒。
雖然被迦爾納扶了一把,嗯....
總之因為某種原因惱羞成怒的少女將他扔了出去。
“不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夏不緋呵呵一聲,“我應(yīng)該是被友軍坑了?!?br/>
“不過也沒關(guān)系。”她看著系統(tǒng)界面里的任務(wù)說明,說道,“啊,她還會來找我的,賠禮道歉什么的,你們到時記得冷靜一點啊?!?br/>
【NO.97協(xié)助邱菲找出殺害守澤千秋的兇手。
NO.98展開‘啟明祭’工作。
NO.99建立偶像組合,完成‘啟明祭’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