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浩戰(zhàn)意凜然說道,“那可未必。”
“論戰(zhàn)力,你遠(yuǎn)不及我;論隱匿能,修真者遠(yuǎn)超武者;一擊致命之能,你同樣不如我,如果我盡殺手界,哪還有你血手的地位?”
“——”
武烈陽毫不留情的打擊,讓胡浩不禁語塞。
“血手,你就別跟這個變態(tài)爭了?!睆埼骞热滩蛔u了搖頭,說道,“不過,如果閻羅恨的推測正確的話,倒是不妨試試?!?br/>
胡浩又忍不住躍躍欲試說道,“怎么試?先拿炎黃華海分會開刀?”
“你要真想拿炎黃華海分會開刀,我倒是有個主意?!蔽淞谊柍了计蹋f道。
胡浩摩拳擦掌說道,“什么主意?”
“你們和南宮艷一起,帶著天仆族人去挨個鏟除鐵血會留在華海的人馬,天仆族人負(fù)責(zé)殺武者,你們負(fù)責(zé)殺普通人,如果炎黃張平海和錢阜忠再敢出面干涉,我就廢掉他們的武功,再由你們把他砍了,我再把他們燒成灰,炎黃無權(quán)干涉普通人的爭斗,警察要立案就必須得見到尸體,到時候,誰也管不著這事。”武烈陽面色微寒,說道。
胡浩看著張五谷,問道,“我沒意見,銹劍,你呢?”
“閻羅恨,你可要想好了,擅殺炎黃執(zhí)法者,等于跟炎黃撕破臉皮?!睆埼骞瓤粗淞谊?,認(rèn)真說道。
“我連賈卜道和周齊宇都敢殺,區(qū)區(qū)兩個分會護(hù)法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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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五谷正色說道,“但你可別忘了,殺哪兩個人是你師父出面讓你殺的,你師父是什么地位,你是什么地位,不用我說了吧?”
“銹劍,你就別婆婆媽媽了,我就不信了,炎黃真會為了兩個分會護(hù)法殺了南劍前輩的親傳弟子,實在不行,你去劍宗躲上一段時間好了。”胡浩大大咧咧說道。
張五谷搖頭說道,“我倒不是怕,只是考慮可有必要?!?br/>
“你們說,炎和黃有沒有故意縱容炎黃之意,目的就是要借江湖人的手來清理炎黃?”白可人看著三人,認(rèn)真問道。
白可人之言,讓武烈陽等人都陷入了沉思。
炎黃腐朽有目共睹,而且,這種腐朽還是自上而下的腐朽,正如胡浩所言,他們既是執(zhí)法者,又是裁判,制約江湖人士數(shù)百年,腐朽是在所難免。
其實,同樣的問題在各大頂級宗門同樣存在,因為只要他們亮出門派的金字招牌,一般人根本就不敢招惹他們,久而久之,都養(yǎng)成了一身傲氣和優(yōu)越感。
如果炎和黃有這種心思,各大宗門的高層恐怕也有這種想法。
亂世若起,人人自危,也必將會人人奮勇,努力在這亂世中生存下去,亂世尸骨無數(shù),但卻也能磨礪出一批真正的精銳。
“干了。”
張五谷顯然也想到了這點,猛地一拍大腿,大聲說道。
白可人不假思索說道,“算上老娘一個?!?br/>
“可人,你就別去了?!蔽淞谊柨粗卓扇耍J(rèn)真說道,“這個世界的時間流速是外界的百倍,你就里面安心養(yǎng)胎,十月懷胎雖然漫長,但對應(yīng)著外界的世界不過才三天而已?!?br/>
張五谷也忍不住勸道,“蠱女,閻羅恨說的對,孩子為重,如果我們的猜測是對的,以后有的是機(jī)會?!?br/>
“那好吧?!卑卓扇顺了计蹋f道。
大計商定,武烈陽又趕去北界山,帶回了南宮艷等人,雖然外界只過去了一個下午,但里面卻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多天。
經(jīng)過這二十多天的磨礪,南宮瑩終于逐漸適應(yīng)了血腥的戰(zhàn)斗生活,但外圍叢林的兇獸等級太低,沒有什么值得掠奪的天賦。
酒足飯飽,武烈陽帶著眾人離開了封印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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