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濃濃沉默一下,說:“第三十七場太湖之戰(zhàn),是我失約了?!?br/>
陸冷峻無所謂的攤攤手:“依照我陸冷峻的性子,我會用盡所有找出這個毀約人,讓這個人生不如死。而我對魚神卻沒有那么做,因為我相信,和我打了三十六場的魚神,不會是一個輕易毀約的人?!?br/>
楊濃濃沉默了,對待陸冷峻她可以冷漠,可是對待弎神她卻無法冷漠。
三年的太湖之戰(zhàn),三十六場的對決,讓她也將弎神記在心中。就如同陸冷峻可以對楊濃濃不擇手段,卻無法對魚神如此一般。
弎神和魚神,雖然相識在網(wǎng)絡(luò),相識在網(wǎng)游,卻早已經(jīng)是神交已久的知己。
只是,當年魚神離去的理由,是楊濃濃這一輩子都不想觸碰的事情,也不想說出來的。
“當年你為什么會失約,曾經(jīng)我沒有追究,如今我依然不會追究。我們不如說一說現(xiàn)在?!标懤渚聪驐顫鉂狻?br/>
“沒有遇見你,太湖之約我可以當成遺憾,但是今天又再次遇見你,我想要你繼續(xù)當年的太湖之約?!?br/>
楊濃濃渾身一顫,看向陸冷峻。
曾經(jīng),她能玩十年網(wǎng)游三年之久,除了小貓之外,還有就是和弎神的太湖之戰(zhàn)?,F(xiàn)在小貓不在了,剩下的弎神就是她十年網(wǎng)游中最后的回念。
“如果你想,那么我可以和你最后一戰(zhàn),但是這一戰(zhàn)不管是輸,是贏,還是平手,魚神都不會在出現(xiàn)在十年網(wǎng)游之中?!币簿褪钦f,十年網(wǎng)游,英雄之戰(zhàn)之中,也永遠不會再有:魚神和弎神的太湖之戰(zhàn)。
陸冷峻笑了:“好,最后一戰(zhàn)?!?br/>
楊濃濃也笑了:“上大號么?”
“自然,有始有終?!标懤渚碇睔鈮训恼f道。
“好,有始有終,那我們就上大號,完成最后一場太湖之約?!?br/>
冷顏不管在游戲里面的號,還有本人都已經(jīng)傻了。
剛剛他看到了什么?
他好不容易回過神,剛要起身去找老大那屋里看情況,就看見臺上的兩個小號動了。
【陸:我要去換號。太湖擂臺給我留著?!?br/>
這一句話讓在場的玩家都回過神來,守著擂臺的客服,壓抑著激動,馬上回信息。
【管理:請問,你是弎神么?】
【陸:恩,請留著擂臺,今日我和魚神會完成最后一場太湖之約。】
說完之后,陸的這個游戲賬號化成一股青煙消失了,很顯然是下線了。
而濃的賬號在陸說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下線了。
兩個人下線下的干凈利索,卻不知道陸的兩句話對十年網(wǎng)游帶來的是怎么樣的地震。
游戲里面。
世界消息瞬間癱瘓,太湖邊上,玩家已經(jīng)人滿為患。
而沒有上線的玩家也瞬間被朋友通知。
解散的圣盟之中第一個知道消息的就是劉峰。
他正在吧臺里玩著自己的小游戲,突然網(wǎng)吧里面所有人都炸了。
他嚇的差點把手機扔了,出去一問,驚的他一頭霧水,隨后又狂喜不已,也顧不上看店了,轉(zhuǎn)身來到了沒人的包間,打開機子就登陸了自己的在十年網(wǎng)游中的賬號。
剛剛上了賬號,圣盟群里就炸了。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魚神出現(xiàn)了?】
【什么?魚神?】
【是真的,好像是為了和弎神的太湖之約!】
【等我,馬上上線!】
劉峰看著群里的留言,無奈的嘆了口氣,恐怕那個瘋子要來了。
果然,不出五分鐘,包間的門被踢開了,歐御煌走了進來。
“劉峰,是她么?”
“我也剛上號,現(xiàn)在還不知道,要不要一起看!”劉峰問道。
歐御煌沒有說話,直接坐在了他的身邊。
如果真的是弎神和魚神的決戰(zhàn),那么他想他知道要怎么找到魚神了,只要說服弎神告訴他就可以了。
游戲之中。
太湖邊上站滿了玩家。
好在十年網(wǎng)游還比較靠譜,沒有出現(xiàn)卡爆的情況,只是,世界消息已經(jīng)滾屏了,根本不知道上面說的時候,因為說話的人太多了,滾動的速度已經(jīng)讓人看不出個數(shù)了。
在眾人翹首以盼的情況下。
在太湖擂臺上出現(xiàn)了兩個登陸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