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字一經(jīng)說出,空間突然變得冰冷了起來,似乎是由于其語氣冰冷,又似乎是因為在那一剎那,他的周身突然光芒乍泄。
白色光芒,猶如線條從其周身爆射而出,憑空中,他的聚寒劍也是凝練成了一把淬亮之劍。
呼嘯!
一劍刺出,風聲躁動,仿佛洪荒風暴,又似滄海颶風,劍氣陡射,呈實質白芒耀射空間,連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劍勢發(fā)泄而出。
劍芒頃刻便是射向了那劍,幾如流星,只在須臾之間。
唐惜柔花容滿是震驚,饒是身處冷傲背后,她都感覺到了無法抵擋的威脅。
那劍也是有些顫動,然而玄劍就是玄劍,似乎因為比聚寒劍更甚,絲毫沒有將對方納入心底,它突然周身璀璨,青色玄光膨脹而出,在半空中蕩漾出了無數(shù)漣漪。
轟??!
兩者相撞,驚人的聲響震懾山林,然而雖是兵器,卻并未發(fā)出鏗鏘之聲,因為它們比拼的乃是一種“勢”!
就如冷傲所言,那劍絕對不會低于玄品人級,它所激發(fā)出的“勢”由著周身蕩漾出的漣漪陣陣蕩漾而出,有著滌蕩一切的自信與威力。
不過,實在讓人驚訝的是,就在轟隆聲中,那劍竟是慌亂嗡鳴了起來,定睛一看,聚寒劍突破層層漣漪,竟是直逼它而去。
它是受到了威脅!
唐惜柔面色變幻,實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想起冷傲方才的摸樣,又似乎隱隱明白了什么。
那個時候,冷傲仿若神人,渾身都是自信。
“冷襲殺,當真這么厲害么?”
她不禁喃喃出聲,究查個中原因,她顯然明白,聚寒劍之所以能對抗那劍,就是因為冷傲施展出的冷襲殺在作祟。
只是她還是無法明白,那冷襲殺到底是什么武學,那一剎那,冷傲怎么突然猶如神助?
那劍嗡鳴,感受著聚寒劍層層破漣漪而來,終于驚慌的顫抖了起來,忽然有魂的它一躍而起,彷如受驚之鳥,咻然消失在了上空。
那樣子竟是逃離!
和青鋒劍一樣的逃離!
地上還有萬劍林立,卻仿佛失去了魂魄,呆呆插在地上,在這一刻突然變得甚是普通。
唐惜柔臉上的情緒怔住了,她實在是無法相信,劍也會像人一般果斷撤退。
“咳咳……”
殷桃小嘴一張開,她突然一口鮮血噴到了地上。
看著那地上的一片殷虹,她這才意識到在冷傲方才施展出冷襲殺時,她竟然受了極為嚴重的傷。
說是嚴重,是因為那傷并非實質,而是凍壞了她的機體組織和神經(jīng)。
剛才一激動,武之氣復蘇,沖擊受損經(jīng)脈,一時被堵塞,氣血因此躁動難忍,涌入胸腔,由著喉頭竄進嘴里,噴了出來。
“唐姑娘,你怎么樣了?”
冷傲被那聲音所驚,一看唐惜柔癱坐在地,滿臉都是驚色,他三步并做一步來到她身邊,關切道。
一見唐惜柔那臉色,再仔細看了一下她周身凌亂不堪的氣息,他的眉梢一皺。
“對不起,真對不起,是我太大意,是我忽視了冷襲殺的連帶攻擊,你坐好,我現(xiàn)在就幫你療傷!”
冷傲不斷說道,不顧唐惜柔的搖頭,雙手推出,就此輕輕處在了她手心。
手抵手,一股令唐惜柔驚慌失色的暖流由著冷傲手掌傳了過來,那股暖意精純無比,忽然化為絲絲縷縷流進了唐惜柔手臂各大經(jīng)脈,甚至極為微小的經(jīng)脈都沒有放過。
不過就是那一絲一縷,就是有著消融一切冰封的能力,仿佛一座冰山在其面前都會土崩瓦解,它快速在唐惜柔手臂流轉,無孔不入,剎那間將其手臂化為了淡淡光芒發(fā)泄的玄異臂膀。
游動的絲絲線線,炫亮無比,眨眼之間便是流過手臂,流過了她全身,她的全身因此變得虛晃而明亮而來起來,仿佛其體內正有著一寶物,神光由著肌膚滲透而出。
絲絲暖流,消融堅冰,唐惜柔原本的受損的經(jīng)脈仿佛受到神水的洗禮,竟是驚人的愈合,不,不僅僅是愈合,而是一種提升與再塑。
冷傲在提升她經(jīng)脈的堅韌度,也是就說,他打破了她原本經(jīng)脈的容納能力,武之氣調動能力。
只要心念一動,她便是可以輕易催發(fā)出平日數(shù)倍的武之氣。
在那般開拓之下,她的丹田也是以著驚人的速度開始擴大,周邊明晰,體積竟是增大了。
唐惜柔震驚非凡,幾乎就在暖流流過周身,她的傷勢便是出奇的恢復了七七八八,而經(jīng)冷傲這般故意的開拓,她的實力似乎空前增長了。
這種增長速度,饒是云念裳曾經(jīng)給她的靈藥都無法比擬。
與此同時,各處氣穴也是堅韌了數(shù)倍,仿佛比以前更是具有張合力,容納力。
不到一分鐘,她便是獲得了一年都無法達到的修煉效果。
她既是喜悅又是心驚,冷傲的手段,讓她感覺到了自身的渺小,在其面前,她就如一根草,毫不起眼。
“小瘋子,我不會讓他威脅到你的?!?br/>
看著雙眸緊閉,正一心一意為她提升實力的冷傲,唐惜柔的心中突然響起了冰冷的聲音,緊接著她如水的眸子里突然閃過了一絲無奈之色。
“啊……”
一咬舌尖,她一口鮮血噴出。
“唐姑娘,是不是我催動過猛傷到你了?”冷傲驚慌的睜開了眼睛。
唐惜柔點了點頭,嬌軀突然一陣無力,輕輕的,她滑到了冷傲的胸膛之上。
冷傲眼疾手快,一把將其嬌軀摟住,沒有讓其繼續(xù)跌落。
嬌軀一顫,唐惜柔抬頭,如水的眸子里朦朧著異樣的色彩。
“你是不是喜歡我?”嘴唇翕動,她發(fā)出了低低輕問。
冷傲一怔,旋即微微一笑,道:“也許吧?!?br/>
“也許?”唐惜柔眉頭一皺。
“嗯……嗯……”冷傲開始言語不明,含糊了兩聲,忽然道:“我喜歡你,自從第一眼你就進入了我的心,原本我以為我是嫉妒,后來才發(fā)現(xiàn),你是真的牽動了我,在滄月大陸這三年,仿佛是五百年,我無時無刻不想著回來……”
“但你卻不是最喜歡的人,所以我一直不敢對你明說……”
他認真的說道,似乎在這一刻下定決心吐出心中情感。
也許他等這一天已經(jīng)很久了。
“我也是…”
唐惜柔微微笑著,將臉慢慢貼向了冷傲的胸膛,玉手也是慢慢樓向了冷傲脖子。
不遠處,一個少年怔怔看著那一幕,渾身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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