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雖然覺得徐易辰的回答有些避實就虛,但是考慮到一個人在有力量和沒有力量時會有截然不同的表現(xiàn),所以方才的回答也算是答案中的一種,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句話本身沒什么問題,但是從徐易辰口中說出來就顯得十分欠揍。
徐易辰樂呵呵的看著李墨,想不到盜用先人名言是這么爽的一件事情。
他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收斂了臉上的笑意,開口道:
“現(xiàn)在你可以跟我說說,到底為什么要殺我么?”
李墨搖了搖頭開口道:
“就我本人而言并不想殺你,只是想跟你切磋一番,但是有人想要除掉你,所以我也不介意跟你來一場生死之斗?!?br/>
徐易辰歪著腦袋,臉上露出了看傻帽的表情:
“不是,別人要殺我,為什么你就要跟我死斗啊,你是不是傻?”
李墨并沒有因為徐易辰的話語趕到惱怒,而是語氣平淡的說道:
“里面的事情很復雜,我也不太想跟你說清楚,不過你只要知道,我是為了殺掉有著《萬象劍訣》的你而來!”
徐易辰臉上下意識的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凝滯,他怎么會知道《萬象劍訣》?
“傾城姐,每一任《萬象劍訣》劍主的劍招都是一樣的么?”
“并不一樣,這也就是為什么劍主你在領悟新的劍意之前,都無法看見圖標內的內容的原因?!?br/>
“那他是怎么認出來的?”
“不清楚!”
沒有得出答案的徐易辰,故意臉上露出了一副驚訝的神色,開口道:
“你在說什么,我的靈器功法可不是什么《萬象劍訣》,而...”
徐易辰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墨打斷道:
“你還是沒有搞清楚,對于我而言,我不管你是不是《萬象劍訣》的擁有者,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殺掉你,就這么簡單,至于殺沒殺錯,等殺了之后再考慮!”
徐易辰有些無語,就目前聊天的趨勢來看似乎是已經(jīng)聊不下去了。
李墨補充道:
“想要知道更多的,等你殺了我再說吧!”
???
殺了你,還說啥,你難道還能死了以后再開口說話?
李墨緩緩的將手中的古樸長劍抽出,劍尖指向徐易辰,開口道:
“開始吧!”
徐易辰微微嘆了一口氣道:
“那就來吧!”
話音未落,徐易辰手中長劍抽出,右腿重重的向后一蹬,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朝著李墨飛速的奔去。
徐易辰手中長劍舞動,【雨之劍】中的暴雨劍意順勢而出,氣勢洶洶直奔李墨而去。
李墨絲毫沒有慌亂,手中古樸長劍揮動,這方天地間的樹葉剎那間盡數(shù)集結在他的劍上,以螺旋之姿對上了暴雨劍意。
“砰!”
兩劍在空中相碰,激起了層層氣浪,在這一擊上雙方并沒有分出孰強孰弱。
緊接著,李墨身形突然消失,化作了一道墨痕,從徐易辰身邊掠過,企圖繞到徐易辰的身后,對他進行攻擊。
由于其速度極快,而且有些出人意料,所以很多人都敗在了他這招手上。
但是徐易辰早就對這招有了防備,手中長劍朝著那道墨痕便是一劈而下,絲毫不給它繞到自己身后的機會。
李墨沒想到徐易辰直接朝著自己攻過來,只好揮動長劍來抵擋。
“乒”
墨痕消失,李墨的身形出現(xiàn)在徐易辰的身側,他右手橫劍在頭頂,堪堪擋住了徐易辰的這一劍。
徐易辰右手重重向下一劈,李墨整個人瞬間就被劈飛了出去,倒掠的身形在退出去二十步左右才堪堪止住身形。
李墨撣了撣身上的衣裳,開口道:
“你居然看的見墨痕?”
徐易辰有些驚訝的反問道:
“這么明顯都看不到,你以為我是瞎子么?”
“有點意思!”
言罷,李墨單手揮劍,長劍上覆蓋上一層薄薄的墨痕,他以劍代筆,瞬間畫出了無數(shù)只氣勢洶洶的老虎,成群結隊奔向了徐易辰。
無數(shù)只老虎奔騰,宛如重甲騎兵沖鋒一般,仿佛天地都在晃動一般。
徐易辰見狀,嘴唇微動,手中長劍放出了奪目的藍光
“萬千靈澤借劍往!”
剎那間,無數(shù)白色劍氣憑空出現(xiàn)在徐易辰的身邊,并在他的指揮下,如同萬箭齊發(fā)一般,徑直沖向了猛虎群。
“噗!噗!噗!”
這些由墨水形成的老虎根本不是劍氣的對手,僅僅一個照面,就被悉數(shù)洞穿,數(shù)以萬計的劍氣如同萬馬奔騰一般,攜帶著風雷之勢齊齊的沖向了李墨。
李墨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手中古樸長劍揮動,挑起了身邊溪流里的一道水流,頃刻間,水流變成了一條從天而下的大河一般,氣勢洶涌,波濤翻騰,浩浩蕩蕩的沖向了白色劍氣。
“砰!”
剎那間,地動山搖,白色劍氣瞬間歸于虛無,從天而降的大河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兩者相碰所產生的的強大氣浪,瞬間將方圓十里內的所有山頭夷為了平地,
徐易辰和李墨同時倒飛了出去數(shù)十米,沿途的樹木都應聲折斷,而兩者交匯處的溪流更是消失不見,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徐易辰穩(wěn)住了身形,他沒有想到,這個李墨居然能這么快換招相迎,看來這方天地對他的加成還不小。
李墨也非常吃驚,自己在這個世界是有傷害加成的,即便如此,方才的虎群還是瞬間被洞穿,足可以想象徐易辰劍氣的殺傷力有多強。
李墨站穩(wěn)身形,喃喃自語道:
“果然很強,不過這才剛剛開始!”
說著,李墨手中古樸長劍開始飛快揮動,他再次以劍代筆,在這空間中飛快的畫著。
下一刻,一個十分寬敞且堅固的房子將兩人包裹了起來,屋頂非常寬闊,長廊更是無法望道盡頭,更不用說看清外面的情況。
而令人驚訝的還不止這點,原本掛在天空中的太陽此刻浮現(xiàn)在李墨身邊。
徐易辰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這么做,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接下來他會處于十分不妙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