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廢話!安影帝是那種隨便的人嗎?他要是想消遣,圈內(nèi)大把美女等著他,何必上節(jié)目弄得人盡皆知?”
“我原本以為安影帝是一個很冷淡疏離的人,沒想到現(xiàn)實(shí)中的他好暖。我男朋友都沒半跪給我穿過襪子!”
“地上那么多泥,他想也不想就跪下去了,要不是很愛大美人,他會這樣干嗎?”
“白薇的粉絲少來惡心人。上個節(jié)目怎么了,全民皆知又怎么了,他們那些有錢人會在乎這個嗎?看著吧,葉蓁和安影帝的差距太大了,他們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
“呵呵,是差距大!安君弦一個戲子怎么能配得上我家全能的大美人!”
好不容易登上山腰,找到幾顆板栗樹,楊天歌、桃夭夭和楊雪都累癱了,顧不得地上濕,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只有白薇倒是像沒事人一樣。
安君弦把草帽扣在葉蓁頭上,柔聲道:“我去搖樹,你站遠(yuǎn)一點(diǎn)。”
“你等等。”葉蓁接過節(jié)目組人員遞過來的草帽,同樣扣在安君弦頭上:“這種草帽有些薄,你戴兩頂比較安全。”
安君弦輕笑一聲,表情愉悅。
楊天歌感嘆道:“我們不是來摘板栗的,我們是來吃狗糧的?!?br/>
白薇似乎有話想反駁楊天歌,被桃夭夭拉了下手,她嘴巴張了張又閉緊了。
另一頭,安君弦開始搖晃板栗樹,成熟的板栗像下雨一般掉下來,滿是尖刺的殼裂開一條縫,露出飽滿的果實(shí)。
葉蓁拿著小錘子敲開刺殼,把板栗裝進(jìn)背簍里。
楊天歌這才來了興趣,戴上草帽走到樹下,笑嘻嘻地說道:“原來板栗長成這樣,像個刺猬?!?br/>
葉蓁尚未搭話,安君弦已吩咐道:“你傻站著干什么,還不幫你葉姐敲殼?”
“不用了,錘子只有一個,我來吧。”葉蓁擺手拒絕。
楊天歌不敢忤逆安君弦,連忙把錘子搶過去,討好道:“葉姐你歇著,我來?!?br/>
“這些活兒就應(yīng)該交給男人來干,你去旁邊休息?!卑簿依^續(xù)吩咐。
葉蓁很少被人如此照顧,不禁覺得有些別扭。
她仰頭看著高大英俊的男人,目光是奇異的、全新的,直看得對方不自覺地咳嗽起來才慢慢走開了。
安君弦盯著她的背影,忍不住低笑了一聲。
楊天歌調(diào)侃道:“哥,看夠了沒有?看夠了就下來幫我收板栗。這些活兒是我們男人的,你可不能偷懶?!?br/>
安君弦這才跳下樹,撿了一塊鵝卵石,把板栗殼一一砸開。
葉蓁也沒閑著,走進(jìn)竹林里采了一些竹蓀,挖了一些竹筍,準(zhǔn)備帶回家做菜。
楊雪很想幫忙,但身體受不了,只能躲開攝像機(jī),在樹下歇息。
白薇也撿了一塊鵝卵石過來幫忙砸板栗,桃夭夭則跟著葉蓁走了。
收完板栗,一行人高一腳底一腳地往家趕。
回到小院,安君弦就圍著葉蓁打轉(zhuǎn)。
葉蓁讓他剝板栗、剝蒜,他就老老實(shí)實(shí)坐下干活;葉蓁讓他摘菜,他就卷起衣袖去園子里蹚泥;葉蓁讓他去后院抓雞,他就把自己弄得一身都是雞毛地回來。
他分明被支使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卻一句抱怨都沒有,還樂呵呵得,顯得十分享受。
“我都沒眼看了。這是高嶺之花安影帝嗎?”楊天歌扶額哀嘆。
楊雪偏過頭忍笑。
直播間里的觀眾感嘆道:“安影帝看上去那么冷淡疏離,沒想到私底下卻是個耙耳朵!所以大美人為什么不愛他??!”
黑子正準(zhǔn)備反駁,卻見葉蓁擺手道:“殺雞不要在鏡頭里殺,會造成觀眾的不適。你躲遠(yuǎn)一點(diǎn)?!?br/>
“好的。”安君弦立刻提著雞和菜刀走開了,乖得不得了。
黑子默默捂臉,慶幸自己還來不及說話。
白薇和桃夭夭的活兒全都被安君弦干完了,只能提著水壺去后院的溫房給蘭花澆水。
楊天歌不知為何,竟然也跟了上去。
“我來幫你?!彼麥芈暤?。
“不用。這些花每天澆多少水都有定量的,如果隨便澆,會把它們淹死。你看這張表格,是葉姐姐寫的,我得按照這上面的規(guī)定去打理這些花草,不能亂碰?!碧邑藏仓钢N在玻璃上的一張表格說道。
當(dāng)初陪白薇來治療腫瘤,白薇去山上做苦力時,桃夭夭來了一次花房就愛上了這些蘭草,被葉蓁給了澆水照料的日常任務(wù)。
“夭夭,那時候我當(dāng)苦力你澆花,可羨慕死我了。”白薇瞅了一眼那表格后,“現(xiàn)在我也不羨慕了,還是苦力比較簡單粗暴!”
楊天歌定睛一看,也不禁咋舌。
這張表格密密麻麻寫滿了文字,太過詳細(xì)的規(guī)定簡直超越了法律條文,要想打理好這些花草,可能比考律師資格證還難。
楊天歌連忙后退,擺手道:“那算了,還是你來吧?!?br/>
說話間,他不小心碰到身后的花架,弄翻了幾個花盆。
只聽“哐當(dāng)”幾聲脆響,幾株開得正盛的蘭花已躺倒在陶瓷碎片里。
桃夭夭心疼極了,連忙伸手去撿花,卻被站在門口的楊雪厲聲阻止:“別碰!千萬千萬別碰!我去叫葉妹子!”
“楊天歌,你這個混小子,從小到大就屬你最會闖禍!這幾盆花要是種不活了,我可不幫你賠錢!你給我老老實(shí)實(shí)地站在原地不要動!”話落火急火燎地跑走了。
白薇蹲在地上,滿臉都是困惑,“夭夭,這什么花?。俊?br/>
桃夭夭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走的時候都還沒開花,花壇上只有標(biāo)號?!?br/>
楊天歌盯著幾株蘭花看了看,臉色慢慢變青了。
楊老爺子在世的時候酷愛養(yǎng)蘭,所以楊家人多多少少懂這方面的知識。
之前他沒仔細(xì)看,所以并未察覺異狀,現(xiàn)在看明白了,心臟不禁揪著疼。
他的粉絲不明所以,于是嘲諷道:“楊姑姑好夸張,打破幾盆花而已,竟然罵我們男神愛闖禍。你不賠錢我們幫男神賠,幾盆花算個啥!”
“就是!男神你把這個破花房全砸了都沒關(guān)系,我們幫你賠錢!”
但是,也有一些人比較有見識,忍不住評論道:“請某些人不要胡亂開口暴露自己的智商。又蠢又毒說的就是你們!”
“賠錢?你們拿什么賠?即便是楊天歌這樣的一線巨星,想要立刻拿出幾千萬現(xiàn)金也得在心里打個突?!?br/>
“附圖幾張,給你們科普科普,我早就說過,大美人不是一般人!”
評論區(qū)里出現(xiàn)一個鏈接,很多人因?yàn)楹闷纥c(diǎn)了進(jìn)去,然后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