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瀾翻個白眼:“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么?我來看看你有沒有虐待我的身體有問題?”
墨云澈似笑非笑:“從你我身體互換,除了在養(yǎng)心殿,你有哪一天沒事兒往朕面前竄?!?br/>
這死女人恨不得死在后宮。
墨云澈是真不明白,那群女人到底有什么吸引力,要說她們有的她不是也有,可她就是有怪癖,喜歡別人身上的。
墨云澈只要想起,這女人一見到后宮那些女人就上下其手的畫面,臉黑如墨。
“哎呀,不要這么說嘛,好歹我們也是盟友,搞得我好像重色輕友似的,我還是很看中你的?!?br/>
楚瀾眨眨眼,下一秒:“今天朝堂上,有人建議說鎮(zhèn)南將軍這次大敗境外女真族,讓我給他辦個歸朝宴,我答應(yīng)了?!?br/>
墨云澈頓時皺眉。
楚瀾又補了一句:“鎮(zhèn)南將軍說要想見見女兒,也就是茹妃啦,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想著見女兒嘛這是人之常情,所以我也答應(yīng)了,這會兒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未央宮了?!?br/>
“楚瀾!”墨云澈氣地蹭一下站起來。
楚瀾無辜臉:“這也不能怪我呀,誰讓我進來的時候你跟茹妃就已經(jīng)干起來了,難道你讓我打你臉?”
“你少跟我裝蒜,你就是故意的?!?br/>
墨云澈氣得想掐死這個死女人,但凡她不是故意的,就會在他懲罰茹妃之前直接揭過。
可她沒有!
后面她給茹妃下了禁足令,她也沒有挽救。
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同意了辦歸朝宴,轉(zhuǎn)眼就禁足了人女兒,到時候歸朝宴鎮(zhèn)南將軍看不見自己的女兒,還得知被禁足了,這不是當著面打人臉?
知道鎮(zhèn)南將軍去了未央宮,也沒有阻止他懲罰茹妃。
不用想,茹妃這會兒怕已經(jīng)在告狀。
墨云澈直接掐住了楚瀾的脖子,警告:“楚瀾…”
墨云澈頓了一下,“或許你也不叫楚瀾,但我不管你是誰,我警告你,不要觸碰我的底線,下不為例?!?br/>
“我叫楚瀾?!背懞苷J真的看著墨云澈道。
“……”
墨云澈氣得咬牙切齒,連手勁兒都重了幾分,“朕說的話你聽到?jīng)]有。”
“聽到了聽到了?!背懪拇蛑瞥旱氖郑翱禳c松開,我…我快死了,不對是你要死了?!?br/>
“……”
墨云澈磨牙切齒,是真的想掐死這女人,可他不確定掐死了這女人自己會不會死。
萬一她又重新回到她身體,可他的身體卻死了,簡直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墨云澈最終放開了楚瀾。
“記住朕的話。”
墨云澈再次警告她。
楚瀾癟癟嘴,兩只手舒緩著脖子,“自己惹的禍,還非要怪在我身上?!?br/>
墨云澈陰冷地睨著她。
楚瀾恨恨地瞪他一眼,怒然起身,“李安,走?!?br/>
走到門口,楚瀾忽然扭頭,剛好與墨云澈的視線對上,楚瀾伸手就朝墨云澈比了一個中指。
看見墨云澈臉剎那變黑,楚瀾‘哈’一笑,腿腳生風(fēng),溜得比兔子還快。
“……”
墨云澈揉了揉眉,“暗一。”
暗一現(xiàn)身。
墨云澈想了想,“盯著鎮(zhèn)南將軍府?!?br/>
墨軒寧想反,除了趙侯府的兵權(quán),勢必想要拉攏更多的兵權(quán),手握二十萬兵權(quán)的鎮(zhèn)南將軍府是其中最大的一支。
“是。”
暗一領(lǐng)命離去。
……
未央宮。
如墨云澈所說,此時的茹妃正在委屈巴巴地跟爹爹告狀。
聽到自己女兒受了如此委屈,鎮(zhèn)南將軍大怒。
“豈有此理,不要說一個皇后,就是楚煊峰那只老狐貍見了我都要客客氣氣,她居然敢如此欺負你?!?br/>
鎮(zhèn)南將軍氣得當場起身就要提刀去找皇后,被茹妃攔住。
“爹,皇上當時也在?!?br/>
“這正是爹爹最氣的地方?!?br/>
鎮(zhèn)南將軍陰沉著臉,他在戰(zhàn)場上拼殺,不就是想要換得軍功讓女兒在后宮能過得好些?如今他凱旋班師回朝,不說嘉獎吧?皇上看在他的面子上也該對女兒多一些包容和寬恕,卻任由皇后欺凌自己女兒,那他忠心耿耿的保家衛(wèi)國還有什么意義。
連自己女兒都保護不了的將軍,談何保護這萬里江山的百姓。
茹妃也委屈,可想到這段時間皇上來她的宮里最多,這段時間也對她表現(xiàn)十分喜愛,除了沒留宿!
但茹妃將這都歸到楚瀾那個狐媚子的身上。
茹妃覺得皇上肯定是因為鳳印是他給皇后的,今日她確是不敬在先,所以皇上才沒有幫她。
總之就是皇上還是愛她的。
“……”
如果楚瀾在這里,一定會感嘆:嗨,這該死的戀愛腦。
茹妃勸自己爹爹:“爹爹,算了,總歸過幾日就要給您辦歸朝宴,到時皇上必然會放女兒出去,而且皇后剛拿到鳳印,女兒也不想出去看皇后耀武揚威,這幾日全當靜養(yǎng)吧?!?br/>
“委屈女兒了,是爹沒用?!?br/>
鎮(zhèn)南將軍既心疼又自責。
茹妃眨著一雙漂亮的眼睛看他:“怎么會,有爹爹在女兒才能有如今的盛寵,爹爹是世界上最好的爹爹。”
鎮(zhèn)南將軍只笑了笑。
從未央宮出來,鎮(zhèn)南將軍一路都沉著臉,路過坤寧宮的時候,他神色全是肅殺之氣,終是忍不住這口氣。
鎮(zhèn)南將軍對身后的親衛(wèi)道:“我記得當日在戰(zhàn)場上曾經(jīng)繳獲了一把玄鐵造的匕首?”
“是的將軍,還是女真的首領(lǐng)阿巴亥的?!庇H衛(wèi)答。
鎮(zhèn)南將軍冷笑,“剛好,你去送給皇后?!?br/>
“是。”
一刻鐘后,墨云澈就收到了來自鎮(zhèn)南將軍的‘警告’。
流蘇在旁邊看得心驚膽戰(zhàn):“娘娘,鎮(zhèn)南將軍送一把匕首過來,他是什么意思?”
哪有送東西送匕首的,只有賜死才有匕首選。
鎮(zhèn)南將軍他想干什么?
墨云澈淡定從盒子里將匕首拿出來,只稍稍用力,匕首瞬間將桌子的一角劈開。
“好鋒利!”流蘇驚呼。
墨云澈挑眉,看來鎮(zhèn)南將軍的確很疼茹妃這個女兒呢。
“如此,那便取消了茹妃的禁足吧?!?br/>
這樣好的棋子可不能廢了。
旨意很快傳到了未央宮,以及后宮的所有妃嬪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