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子又失戀了!是不是兄弟,是兄弟陪老子喝一杯,今天誰他么不醉就不能給老子回去!來涼子……!”第n次失戀的室友,不依不饒的拉著我,往嘴里面灌酒。
我搖頭笑了笑沒說話,心道反正不是最后一個。
施雪蓮結婚了,對象不出意外是一直追求她的敖項慕,我早就知道,這個世界上,夢想堅持什么的都不重要,因為他們最后都會敗給金錢。
我叫任涼傾,就讀于南大音樂系,大學之前我媽曾拉著我有意無意道:“涼子,聽說最近主播什么的可掙錢了……”
欲言又止的神情,我一瞬間就明白了我媽的意思。
我出生于鄉(xiāng)下的小縣城,家中雖不說一貧如洗,卻也沒有閑錢供我學音樂,因為我們連個像樣的樂器都買不起。
我應了一聲,我媽歡天喜地的將我送上了車站。
大學三年,我從沒有碰過直播,甚至下意識的疏遠著,不靠這個……我也一定可以出人頭地,我是這么安慰自己的!
室友這三年來,換了一個又一個可以臆想的對象,每當這些主播戀愛的時候,就是室友們失戀的時候。
三年來,我不知背了多少次醉酒的他們回去,投桃報李……他們也會告訴我一些很劃算的兼職。
比如說,哪里哪里的酒吧需要一個吉他手,哪里哪里需要一個家教,一般能在主播界面上開口的都是很有錢的主,幾個時辰便能賺回不少外快。
第一次,我知道了原來在世界的另一邊……還有這一個地方!
是宮殿還是古堡?
我不知道,只知道面前的房子甚至比我們整個縣城的加起來還大,不一樣的墻壁、比太陽還大的燈光,很長很長的飯桌……
我第一次明白,劉姥姥進大觀園的心情。
“哈哈……你是任涼傾吧,長得真好看”像是一個精靈,她就這樣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在我面前,歪著頭饒有興致的打量著。
我長得很漂亮,我一直都知道的,可是從來沒有這么一刻,我這般慶幸我是漂亮的,至少因為這……我第一眼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不是嗎?
她想學吉他,雖然是一時興起,可是酬金意外的豐厚,實話說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大方的老板,不過是幾天而已,下一年的學費已經(jīng)全部到手。
同時,我深深的明白了我們之前的差距,那何止是鴻溝,那簡直是銀河!
她的吉他真的很爛,已經(jīng)過了一個月,卻是連弦都沒分清,我說了很多遍,她總是笑嘻嘻的捧著臉沖我笑道:“有什么關系嗎,反正你彈得好聽就行”
我知道的,我們的關系維持不久,待得時間長了我也明白了鍾離家的一些規(guī)矩,緣分兩字太難……我不敢求!
三個月,已經(jīng)到了極限,當鍾離家的老爺子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其實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所以并沒有很傷心。
只是當她一臉淚痕的出現(xiàn)在我面前,哭著問:“任涼傾,你真的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嗎!”
“沒有”沉吟片刻,我冷聲道。
不是的,是喜歡過的!
身為有錢人家的小姐,她并沒有肆意妄為的驕縱,如果有可能,我永遠不希望從她的臉上看見眼淚這種東西。
“你知道吧任涼傾,我喜歡你……”抿了抿唇,她問道。
嗯,我知道!
她的喜歡,從來不加掩飾!
“這是這幾個月的工資,剛開始說好的!”
“嗯”
接過了紅包,比預料之中的厚重,我停頓了一下,終究接了過去。
同情嗎?
是啊,我這種人得到的從來都是這些??!
和鍾離屏分開之后,身邊突然安靜了下來,手機隔三差五的會收到鍾離屏的信息電話,我從來沒有回過任何一通。
那之后我再沒接過家教的活計,宿舍里安靜不下心,我索性趁著晚上的空閑去廣場彈奏一個小時。
廣場天橋全是流浪歌手,這些人沒有限制,自由的靈魂很讓人羨慕,如果有可能,我也希望自己能夠一直自由下去。
“呃……我是愛蓮的主播,能不能和你合唱一首?”和我搭話的人很多,這是第一個主播。
主播,真是個熟悉的詞呢!
本以為熱戀貼了冷屁股,她便會離開,出乎意料的唱歌的時候她沒有來吵我,嗯……這個主播很識趣,索性今晚沒事,唱一首也沒什么大礙。
她的聲音很好聽,唱古風歌曲很有意境,這首歌我唱的很開心,愛蓮竟然還有這種‘有實力’的主播嗎?
“等一下……”可以和我說一些關于主播的事嗎!
如果真的走投無路,主播……也未嘗不可不是嗎?
措不及防,剛剛開口她便沖了過來,還是像以前一樣氣勢不可擋,竟讓我有種忍不住上前擁抱的沖動。
鍾離屏,我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想你了!
幾天后我接了一個臨時的工作,看見對面的鍾離屏,詫異之外又帶著些許無奈,我是這輩子都躲不掉你了嗎?
第二次看見這個主播,和往前一樣讓人震驚,看著鍾離屏興奮的模樣,我知道她對這個主播很感興趣。
禍害遺千年嗎?
破天荒的打開了主播,關注了這個博主,鍾離屏的馬甲耀武揚威的在最前面晃悠,隔著屏幕我都能想到她的表情。
應該很開心吧?
人怕出名豬怕壯,不多久付李便被攻擊了,網(wǎng)絡的力量有多強大我是知道的,反正說話不用負責,管它事實如何,只要心中的煩悶能夠發(fā)泄出去,沒有人會對自己的言論負責。
不平天下只平胸:馬丹!簡直扯淡,敖項慕個不要臉的竟敢倒打一耙,老子真想手撕了他!
是種子不是粽子:可恨沒有證據(jù)!
那天的事情我們都有目共睹,可是沒有誰想到錄像,是以只能眼睜睜看著敖項慕混淆黑白。
她會怎么做?
如果她就此消沉了,鍾離屏會不會傷心?
鍾離屏會不會動用鍾離家的力量幫忙?
一瞬間腦海里閃過了很多問題,可是想讓鍾離家?guī)兔?,那你必須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要么絕對服從力量,要么……
判出鍾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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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已經(jīng)盡量縮短了,所以番外可能有點多(其實,還是沒少,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