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赟聽著外面放的音樂,驚呆了,這是啥情況?
這個怎么聽,就知道是在辦喪事,就是不知道是否是隔壁人家辦喪事。
就在鄧赟想著這個任務(wù)開局不利的時候,委托人一些資料都傳進(jìn)腦子。
那么多資料,鄧赟也不急著去吸收,這個不急,也可以說目前沒有那么多時間去吸收,還是先把一些重要的內(nèi)容給記住,不然萬一露餡就糟糕了。
很快一些重點內(nèi)容,鄧赟很快就吸收。
很快鄧赟無奈的嘆氣,“真的,我是不是得罪了公司人事?!?br/>
“不然怎么連著三個任務(wù),都是讓我?guī)Ш⒆?。?br/>
“上個任務(wù)是個產(chǎn)婦,好吧,起碼沒有體驗生孩子的辛苦?!?br/>
“這次竟然是一個孕婦,我的個神啊?!?br/>
“唉,真的是。”
“老大是個女兒,才三歲,肚子里有個。”
如果按照原來的走向,應(yīng)該是因為經(jīng)歷了喪事,原主情緒比較波動的關(guān)系,然后就早產(chǎn)了,男孩子的身體又是不好,加上一些事情,原主這個兒子都沒有活過二十歲。
唉,好吧,又是一個改變子女命運的任務(wù)。
好吧,鄧赟表示,這樣的任務(wù),對我而言,真的都可以算的上熟門熟路了。
鄧赟,不,彥秀秀本來是想馬上就下去,后來想想下去干嘛。
都知道她是個孕婦,因為受了刺激,身體很是不好,有早產(chǎn)的跡象,所以婆家都是讓她休息。
結(jié)果女主娘家來人后,他們覺得原主就這么躺著不好,會讓人說閑話,好話威脅話都冒頭,一家子有紅臉有白臉,非讓原主下次守靈,結(jié)果就早產(chǎn)了。
彥秀秀覺得這個女主就是一個包子,也不想想這是一個親媽所為嗎?
如果真的為女兒好,不是應(yīng)該勸她好好養(yǎng)身體,而不是勸她去表現(xiàn)。
為何要這么做,因為這樣等單位上門來吊唁,就能看到彥秀秀挺著一個大肚子,帶著一個閨女,楚楚可憐,母女倆依偎在靈堂上,那無助的樣子,就可以把撫恤金給她。
對,沒錯,原主的男人是因公殉職,所以有筆補助金,金額還不少,彥家人就擔(dān)心彥秀秀一旦不在靈堂上,那些領(lǐng)導(dǎo)就以為彥秀秀不在靈堂上,是為了再嫁。
一旦女人要再嫁,那這筆撫恤金就未必會給媳婦,會給死者父母一部分。
彥家人啊早就已經(jīng)商量好這筆錢該如何用,比如就給彥軍旭,他的工程隊想要去市區(qū)發(fā)展,這就需要錢。
比如去打通關(guān)節(jié),比如是為了招攬人馬,總之這都需要錢,做了幾年包工頭的彥軍旭不是沒有錢,而是媳婦娘家用了部分錢,然后去市區(qū)的話,需要的錢又是需要很多。
本來彥軍旭犯愁啊,要去哪里借錢,結(jié)果沒有想到,妹夫竟然去世了,而且是因公去世,這如何不讓彥軍旭激動。
撫恤金是很大一筆錢,妹夫工作這么多年,不可能沒有錢,之前不是沒有動過借錢這個想法,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和妹夫開口,還有妹夫的媽媽,雖然是個寡婦,可是養(yǎng)大三個兒子的寡婦,能是普通人嗎?
不過現(xiàn)在好了,妹夫去世了,這些錢就應(yīng)該是彥秀秀保管,從彥秀秀手里拿到錢,那是絕對的簡單。
而前世原主也是傻兮兮的把錢給了彥軍旭,就因為彥家人說了,等他做生意發(fā)財了,不會不管外甥女和外甥。
結(jié)果是發(fā)財了,也是管了外甥女和外甥,只不過是他媳婦娘家人,至于彥秀秀壓根就沒有管過,連當(dāng)初給他的錢,都不承認(rèn),張口閉口就是彥秀秀訛人。
彥秀秀算算時間,就知道彥家人應(yīng)該是很快就要來了。,
“不想了,好好躺下休息。”對付彥家人,彥秀秀也是想好了,壓根就不要出面,都知道她的身體不好,加上剛剛受了很大的刺激,如果非要逼著她去守靈,咱就裝難受,就不信彥家人還能如何過分。
至于撫恤金,彥秀秀真的不擔(dān)心,雖然原主的婆婆是挺兇的,不過不是不講道理,想想也是,一個女人帶著三個孩子,如果自己不強勢點,如何保住自己的家產(chǎn),如何養(yǎng)大三個孩子。
彥秀秀打了一個哈欠,“好了,想想這些錢該怎么用?!?br/>
存銀行是不可能的,那只會越發(fā)的不值錢,可是做生意?就她這個樣子,起碼在小兒子沒有三歲前,不要指望。
彥有為一行人趕到詹家的時候,詹家已經(jīng)是人聲鼎沸,大家都在議論紛紛。
大家看到彥有為一行,對著屋里喊道,“潤東,你家老三的親家來了。”
詹潤東忙的不可開交,弟弟女兒還小,弟媳婦有了身子,知道男人去世的消息,直接暈了過去,身為大哥的詹潤東能咋辦,當(dāng)然是站出來。
聽到有人喊彥家來人,詹潤東速度走了出來,“叔叔好?!?br/>
“嬸子好?!?br/>
彥有為和詹潤東打了聲招呼,發(fā)現(xiàn)靈堂上就只有詹靜一個小人的身影,不由得不悅,“秀秀那?”
詹潤東不能說弟媳婦如何,馮巧聽到彥家來人,擔(dān)心男人沒有辦法應(yīng)付,就走了出來,正好聽到彥有為的問話,就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提了下。
“我媽讓秀秀回屋休息了?!瘪T巧心里為小妯娌不由得嘆口氣,是個勤快人,可惜是沒有主見的人,娘家人說啥,就特別的上心。
如果娘家人對她這個出嫁女好,馮巧也就不說啥了,偏偏都是每次家里有事,就讓她回去幫忙,家里請客,弟弟工地上少個做飯人啥的,都是讓她去幫忙。
每次都是累的直不起腰回家,然后還要做飯吃,因為家里請客的飯菜都已經(jīng)吃的差不多了,工地上的飯菜,工人也就是夠吃。
這擺明就是欺負(fù)彥秀秀好說話,馮巧不是稍微提點過一二,可每次都說沒事,都是一家人,幫點忙沒事。
話都說到這份上,她身為婆家大嫂還能如何說,再說也就顯得有挑撥離間的可能。
以前小叔子在,還能壓制一二,現(xiàn)在小叔子不在,也不知道如何。
馮巧對彥秀秀沒有太多同情,是她自己做的選擇,吃虧也不能怪到其余人頭上,就是可憐靜靜,還有肚子里沒有出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