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魚撇撇嘴,暗罵公孫策就是只老狐貍,又要挖坑讓自己往里跳;然而,臉上卻是堆滿了笑容“公孫先生,你這不是寒磣我呢嗎這樣的事情,包大人與諸位大人想必已經(jīng)成竹在胸、良策在心了;哪里還用得到我來指手畫腳呢況且,重要的是,我不過是一女子罷了,又怎么可能會有辦法啊”
“那么,”包大人笑著問道“展夫人以為接下來的事情會如何呢”
“相公,”包夫人看著于魚一臉為難的樣子,笑著拉過于魚的手“都已經(jīng)這個時候,想必大家都已經(jīng)餓了;不如先些東西,然后再來談這件事吧”
包大人看了看外面已經(jīng)黑下來的天色,點了點頭“天色已晚,就先開飯吧?!?br/>
于魚眨了眨眼睛,又點了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包夫人與包大人的建議。
于魚和包夫人、王二丫、可坐了同一桌;而屏風的那邊,則由包大人、公孫策、展昭以及王馬張趙四人同桌而食。
聽到張龍?zhí)貏e的吩咐開封府里的丫環(huán)給崔家姐送些補湯過去,于魚輕輕的勾起了嘴角,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
“魚姐姐,”王二丫看著于魚嘴角那令人心里發(fā)毛的笑容,滿臉不解的表情“你又在笑什么呢怪滲人的”
“沒笑什么?!庇隰~挑了挑眉毛,靠近包夫人,壓低了聲音“包夫人,你聽我,如果以后太后或者是其他人問起你懷孕的這件事,你就你暈倒了,什么都不知道”
包夫人笑著點了點頭“展夫人放心好了,我來就是暈倒了,什么都不知道的?!?br/>
包夫人的“上道”令于魚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又看向可“可,你要記住了公孫先生正在為夫人把脈,而你聽到我包夫人懷孕了,所以才會慌慌張張的跑到大堂去”
“嗯,我知道了?!笨牲c了點頭,接著又想到了什么“可是,展夫人,要是這么的話,你會不會受到牽連啊”
“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于魚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不過是一個老百姓,能有什么事啊到時候,那劉英”
提起劉英,于魚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到時候,劉英被砍了腦袋,誰還有心情計較這些事去”
“那你還特意這件事,”可的表情輕松了許多“怪嚇人的;我還以為”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啊”于魚笑了笑“你想啊,包夫人懷孕這件事,身就是個大烏龍;可如果是從包夫人、包大人或者公孫先生口中的,那就是故意跟太后和公主作對,拖延時間,想方設(shè)法的扣住劉英,不讓太后和公主把他帶走,就是為了把他給”
于魚做了個殺頭的手勢,才又接著道“而由我們來呢,不過就是遇到事情有些驚慌、緊張,以至于鬧出了一個大烏龍罷了”
聽到于魚的話,包夫人不禁點了點頭,心中也是明白于魚所的話無論開封府里的哪一個人,包括自己,在當時那種情況下,都無法阻止太后和公主帶走劉英,否則就會被太后或公主硬給安上一個大不敬的罪名。
而雖然于魚讓自己裝暈這個主意溲了點兒;可在當時的情況下,就已經(jīng)沒有了選擇,也只能是按著于魚的劇走了。
只是令包夫人沒想到的是,于魚竟然隨口就扯出了“懷孕”這個根無法圓下去的謊言;現(xiàn)在,于魚主動的承擔了這件事,包夫人無疑是滿意的
這邊,于魚一桌的四個人低聲的交談著;而另一邊,展昭一桌卻陷入了沉默,每個人的心里都在擔心著劉英的事情,會因為公主和太后的介入而發(fā)生變化
飯后,包夫人拉著于魚的手,笑咪咪的跟于魚聊著天兒,不斷的問著于魚酒樓的事情;直到包大人與展昭等人商量完對策
“既然如此,”包大人點了點頭“我們就連夜再審劉英,直接把事情解決了;這樣,太后與公主也就再也沒有辦法了?!?br/>
這個時候,皇上身邊的大太監(jiān)陳林快步走了進來,并帶來了皇上的口諭,宣包大人馬上進宮
看到包大人跟著陳林離開了,于魚嘆了口氣“看來,事情果然要有大變化啊”
其它人也都深鎖著眉頭,根想不到任何的辦法。
公孫策想了半晌,卻還是一籌莫展的樣子;再看看自己身邊的展昭等人,也都是一副毫無辦法的樣子,不由得將頭轉(zhuǎn)身了于魚“展夫人,你覺得事情會發(fā)生什么樣的變化”
“公孫先生又在考我了,”于魚的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劉英肯定就殺不了了唄”
“那么,”聽到于魚出如自己所想的答案,公孫策和展昭等均是點了點頭。公孫策更是接著道“展夫人,是否能夠想到辦法,來解決這件事”
“沒有,”于魚搖了搖頭“我能有什么辦法呢??傊?,以不變應(yīng)萬變吧”
公孫策點了點頭“是呀,為今之計,也只有等到大人回來以后,再想辦法了。”
包大人在宮里呆到很晚才回來;而于魚則一直被包夫人拉著,忍著睡意等在開封府的花廳里。
“大人,”展昭發(fā)現(xiàn)包大人終于帶著一臉沮喪的回來了,趕緊迎了上去“怎么樣了皇上怎么”
“展護衛(wèi)”看到展昭,包大人愣了一下,接著又看到了等在花廳的于魚、可、包夫人、公孫策以及王馬張趙四人“你們大家都在”
“大人,”公孫策也上前一步,道“皇上這么大晚上的把你找過去,是為了劉英的事情嗎”
包大人嘆了口氣“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晚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們明天再談?!?br/>
“展夫人,”包夫人叫住了準備離開的于魚“已經(jīng)子時了,不如你今晚就住在展護衛(wèi)以前的房間里,不要回去了吧;至于可姑娘,以前住的客房還在,也是可以住在那里的”
表面上一直打著陪于魚、可實際上卻為了陪馬漢等著包大人回來的可打了個哈欠,點了點頭,直接拖著疲憊的身體走了出去;而于魚則是對著包夫人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跟著包夫人的丫環(huán)走了出去。
直到包夫人也離開了花廳,包大人才嘆了口氣,看看一直等著自己的展昭、公孫策等人,緩緩的向幾人起了今天的事情。
原來,太后帶著公主回到了皇宮以后;公主就直接沖進了皇上的書房,向皇上哭訴了駙馬劉英在開封府的遭遇,并請求皇上下旨特赦劉英無罪,以及狠狠的責罰開封府眾人公然侮辱皇親之事
雖然皇上對公主的話感到很意外;然而,面對自己從就疼愛的妹妹、當今太后唯一的親生女兒,皇上還是決定連夜招包拯進宮,把誤會解釋清楚。
包大人在陳林到來之時,就已經(jīng)猜到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所以,面對皇上的追問以及公主的指責,包大人不慌不忙的敘述了所有的事情
聽了包大人的話,皇上就明白,僅僅是“欺君之罪”一條,劉英就已經(jīng)罪無可恕,更何況中間還牽涉著人命。
然而,看到一旁眼淚汪汪的妹妹,皇上抿著嘴,想了想才沉聲道“包卿,如果朕不再追究劉英的欺君之罪,你覺得此事是否有緩和的余地”
“皇上”
皇上舉手打斷了包拯的話“聽朕把話完。朕知道,那崔家丫環(huán)命案,駙馬難辭其咎”
“皇兄,”公主跺著腳,恨恨的道“人又不是駙馬親手殺的,駙馬有什么責任”
“包卿,”皇上沒有理會公主,而是看著包大人,和藹的道“不如這樣吧,由朕出錢,好好的安葬那個丫環(huán)畢竟人死不能復生;而劉英畢竟是公主的駙馬,皇家的嬌客,如果他真的死了的話,公主豈不是”
包大人看著皇上,想了半晌“皇上容微臣考慮一下”
“包拯”聽到包大人的話,公主指著包大人,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
“朕也知道,這件事令包卿”皇上卻是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包卿就好好的想一想吧”
包大人跪安之后,就在陳林的護送之下,離開了書房。
包大人看著眼前這個一直陪伴在皇上身邊二十多年的太監(jiān)總管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臉上露出一抹微笑“陳總管有話請直”
“包大人,”陳林為難的看了看包大人,才低聲的道“既然如此,老奴就有話直了。你就幫幫皇上吧”
“包拯不明白陳總管此話怎講”
“唉,”陳林嘆了口氣,靠近包大人,聲音也壓得更低了“你也知道,皇上是八歲才被先帝抱到宮中的,雖然這些年來,與太后親如母子;然而,這畢竟沒有血緣關(guān)系,兩個人的關(guān)系來就有些尷尬。如果這次駙馬真的這不是令皇上左右為難嗎”
聽到陳林的話,包大人沉默了良久,終于在走到宮門口的時候,才低聲的對陳林了一句“府明白了。”
“大人,”聽完包大人的敘述,公孫策想了想,開口問道“想必大人已經(jīng)有了決定”
包大人無奈的嘆了口氣“公孫先生以為府應(yīng)該如何”
“這個”公孫策想了想“從法理的角度來講,劉英理應(yīng)問斬;然而,皇上畢竟有他的為難之處”
“是啊,”包大人嘆了口氣“府也是思考很久,才做出這樣的決定”
另一方面,于魚跟在丫環(huán)的后面,回到了展昭在開封府的房間。
丫環(huán)離開之后,于魚強忍著困意,洗了把臉,就直接沖到床上,趴了上去。
“還是包夫人對我好”于魚低聲的嘟囔著“那姓展的太不是東西了這么晚了,竟然想讓我一個人回去。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到底算誰的啊”
然而,很快就進入夢鄉(xiāng)的于魚不知道的是,當天晚上開封府里差一點就發(fā)生一場血案美女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