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知道這么表達自己的想法,他只能看著楚初哭鬧,他不敢上前,更不敢去抱她,他害怕接觸到楚初的時候自己會心軟,自己會狠不下心。
楚初蹲在地上無助的哭泣著,而寧淵摯則站在原地不曾有過半分動搖,就好似他的雙腳被灌滿了鉛。
“楚初,答應我,這是你最后一次哭了,以后我不在你身邊了,你要每天都開開心心的,不要再流淚,我會心疼的?!睂帨Y摯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楚初一個人蹲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為什么啊,老天爺和其不公平,為什么總是要奪走屬于她的幸福,哪怕只是個泡沫一樣稍縱即逝也行啊,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連個泡沫般的幻想都不給她留下,為什么。
楚初越想月傷心,楚無憂過來的時候寧淵摯早已經離開,看著哭的撕心裂肺的楚初,楚無憂很是無奈,對于這種感情上面的事情,她也不善于處理,唯一能吧這種事情做好的就只有那些情感專家了。
楚無憂帶著楚初回到了家,楚天傲和吳默早已經睡了,一看時間都快要凌晨四點里,楚無憂安慰了幾句楚初之后就抓緊時間去休息了,面對與明天工作繁忙的楚無憂,楚初說不出半分的怨恨,哥哥已經做的很好了,只可惜抓緊總是給他添亂,如果沒有自己的話,相信他會輕松許多吧!一想到這里,楚初就覺得抓緊是個多余的,走到哪里都還給人家添麻煩,從來都不讓人省心。
一晚沒睡的楚初,第二天也沒有出房門,一直待在房間里到晚上都沒有露面,而傭人送來的早餐,午餐,晚餐也是一口沒吃的退了回來,楚天傲和吳默今天并沒有在家,他們一大早就離開了,渠道國外去看望老朋友去了。
誰要楚初一天呆在家里,也沒有人知道她到底是吃了飯還是沒有吃飯。第二天楚無憂請的心里咨詢師就早早地過來了,看著已經有了嚴重自虐傾向的楚初,她表示情況并不是很妙。一番詢問之后,楚初才好不容易打開了心門,和咨詢師兩人聊了起來,通過聊天,楚初才知道事情其實并沒有她想的那么嚴重,至少寧淵摯說了,他們還是可以做朋友的,就算是不能在一起了,可朋友之間相互見面的機會少了,可好歹還是有聯(lián)系的,那樣一來,也好過兩人從此陌路兩立。
這樣一想的楚初,瞬間同意了咨詢師的建議,開始打算和寧淵摯從朋友開始做起,那樣一來的話,時間會慢慢的變革起,到時候自己治療起來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處于消極的狀態(tài)了。
楚初謝過了心里咨詢師,去了醫(yī)院復查,這次她并沒有拒絕楚無憂給她派遣的兩名保鏢,她不知道自己正在慢慢的改變著,只是這微小的的改變,暫時還沒有引起她的覺察而已。
檢查結果出來了,癌細胞并沒有控制住,而是加速擴散起來了,由于楚初沒有好好的愛惜自己的身體,沒有按時吃藥,所以癌癥已經變成了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