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王妃的“年關”
讓宮曉詠心情“惡劣”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莫行云這個完全不靠譜的家伙居然把他親手制作的脂膏交給了邢翊鴻,而且還提議警告他,不許弄疼自家三弟。
有這樣的二哥,何愁不被氣死?。。。?!
宮曉詠在聽自家王爺十分正經而且正經完全正經的轉述之后,除了想去死一死,已經沒有其他任何想法了!這尼瑪是坑弟啊這是!!勞之是不是認錯家門了?。?!皇上,快把你媳婦兒的節(jié)操撿回去?。?!他都掉到皇宮外面去丟人了你知道么?。?!
不過這件事讓倒是沒有意外地讓王爺興高采烈了,這證明自家王妃是樂意跟自己啪啪啪的??!只是媳婦為了這種事而糾結,卻不跟自己說這一點,他表示有點兒傷心。于是就到底會不會很疼這個問題,小兩口進行了連續(xù)幾日的“深刻”討論。最終是以宮曉詠告饒為終結,保住了大婚當晚還有第一次……
樂樂呵呵的時候日子過得還是很快的。宮曉詠覺得他們回京城沒多久,就已經到了年底了。
大年來臨之前,整個王府更加忙碌了。除了要準備過年的應用之物,還有一大堆王爺大婚要預備的東西。要知道王爺娶王妃這可是大事,任何一個小細節(jié)都是不能馬虎對待的。
宮曉詠本來是想跟去年一樣在廚房幫忙。但今年他的身份有了質的轉變,又多了一門親戚,還有太后和皇后傳他去宮里了幾次,弄得他整天都正裝在身,腦袋上頂的東西是越來越重了。
不過宮曉詠倒是對皇后的印象非常好。之前一直都沒有見過,曾經“參加”宮宴的時候他都是一個奴才的身份,哪里敢仔細看皇后。這次皇后是以家嫂的身份喚自己進宮,這可讓他的好奇心得到了充分的滿足。原來皇帝的大老婆是這個樣子的??!
皇后是一個非常和善的人,這是宮曉詠對皇后的第一個印象。但他也發(fā)現,皇后的身體不好已經體現在了面容上。也許是薄施粉黛的關系,臉色上看不出太過蒼白,但微干的嘴唇以及消瘦的身形,還是讓人一眼就能瞧出病態(tài)來。
從皇后宮中回去之后,他特意找了一趟莫行云。莫行云告訴他,皇后的心疾是天生的,他父親和他已經盡了全力。除非有辦法換一個心臟,否則也只能盡量讓他保持良好的心情和心態(tài),不能讓輕易動怒和受刺激。
宮曉詠自然是知道心臟病的。這種病即便你再小心,也是一個定時炸彈,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犯了。莫行云已經開始用藥膳來日常調理皇后的身體了,但先天不足真不是吃喝就能補齊的。看得出二哥已經做了最大的努力,雖然平時行動坐臥都沒什么問題,但皇后的身體其實也就是盡人事聽天命而已。于是他就想著,在沒離開京城之前,倒是可以經常給自己未來的準皇嫂多準備一些可口的小食,正餐胃口不好,也還可以用這些零嘴來填補的。
也是最近這幾次進宮,宮曉詠知道了錢美人現在的情形。雖然不知道太后跟自己說這件事的具體用意是什么,但他覺得,大概其就是讓自己別再跟錢美人那些人有任何聯(lián)系的意思吧。只是他本來也跟錢美人沒有任何關系啊!好吧,太后愛護兒子這一點來說還是非常讓他欣慰的。誰說后娘不疼兒子呢!啊不對,在古代正室撫養(yǎng)妾室的孩子好像也不能叫后母……真是復雜的家庭關系!
錢美人到底被怎么皇上冷落宮曉詠不在乎。不過他回去之后還是跟邢翊鴻打聽了一下木祥和崔師傅還有小五子那幾個人的情況。對這件事王爺的態(tài)度同樣是讓曉詠不要過問。錢美人都沒有被貶入冷宮,那些奴才自然也不會被降罪,充其量就是在其他奴才眼里不再有巴結必要罷了。
至于邢翊鴻有沒有哄騙自己宮曉詠不知道。實際上他覺得自己也沒有什么太大的能力去解救別人。要是沒有太后的提點,他可能會讓自家王爺把木祥和小五子要到王府,不過現在么……知道他們沒有性命之憂就好了。
因為宮曉詠還不是正式的王妃,所以他還是不能參加二十八這一天的皇室祭祀。王爺覺得有點兒抱歉,但小詠子卻認為這件事得用一句xx體來表達自己的心情,那就是:真真是極好的!!
他是真的一丁點兒都不想去后宮跟那些嬪妃啊太妃啊宗室宗親什么的打照面。要知道光面對一兩個人絕對的上位者他都已經很糾結了。一下子來這么多,真是有多遠他都想讓自己滾多遠?。。。?br/>
只是二十八這天雖然躲過去了,三十和初一卻是不行的。這也導致了宮曉詠整個年前都呈現出了憂郁的狀態(tài),還不能讓他們家王爺看出來。
可王爺是啥人?。【托≡佔舆@點兒演技,用眼睛一瞟也就猜出大概了?!暗綍r候你只管坐在我邊上認真品嘗御膳就行了,其他人和事你都不用理。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認真嘗嘗御膳房那些御廚的手藝么。宮宴時,他們可都是使出渾身解數的。”
宮曉詠癟著嘴:“那樣的氣氛我真是想想就沒胃口。何況我還不是王妃啊!這樣的場合其實也不一定非要參合,對不?呃……”想到御膳,他又有點兒猶豫了?!澳阏f你能把那些御膳打包回來給我么?算了,你當我沒說過?!?br/>
邢翊鴻被逗笑了:“你這就是網上說的婚前恐懼癥么?”
宮曉詠瞬間炸毛:“你不要亂用名詞好么!就算恐懼也不是婚前恐懼而是人群恐懼?。〔粚?,是對你們皇族皇親的恐懼!你是王爺啊,你當然體會不到那種壓抑的感了,可我不行啊。你也說了,我的身份想要查清楚的人肯定早就清楚了,以我的身份跟你成親,絕對會很引人注意好么!”
邢翊鴻摸了摸媳婦的頭:“我怎么會體會不到那種壓抑呢。王爺也好奴才也罷,在其他人眼里都只有可用和不可用的區(qū)別。后宮生活實在是旁人所不能理解的辛苦?!?br/>
突然想起邢翊鴻的成長史,雖然本身沒有遭受過什么人的迫害,但其母妃和曾經的邢翊昌母子也肯定沒讓他好過就是了。而那些皇親國戚們,又有多少是不趨炎附勢的呢。“好啦,我也不是故意說這個話題。但是我真的很緊張?。〔贿^……為了你我還是會努力讓自己淡定的?!?br/>
邢翊鴻笑著摟住曉詠的肩膀,低頭親了親對方的額頭:“辛苦你了。嫁給我這樣的人,的確是要受委屈的。”
宮曉詠咧嘴:“艾瑪,你這話真嚇人!嫁給王爺我要還覺得委屈,那我不是得被無數人噴死!你還是別安慰我了,越聽越滲得慌!”
二十九這天京城下了一場雪。宮曉詠為了緩解一下明日就要進宮吃飯的緊張,拉著吳文佑和王田福非要他們跟自己一起堆雪人。
之所以沒有拉他們家王爺和安啟,實在是因為那倆人都被師父大人叫去呂府了。至于去干什么他們不得而知,反正早上柳師叔去的時候還是挺不情愿的。
等到王爺他們回來之后,宮曉詠他們仨已經帶領好多個奴才在王府的花園當中堆了六個雪人了,可見這雪下得有多么大。
見曉詠臉蛋子和手都紅彤彤的,王爺心疼極了,趕緊跟安啟互相使了個眼色,各自帶著媳婦兒各回各屋了。這讓木有人疼的王總管“悲痛萬分”,但他仍舊欣慰著:王爺真是長大了,終于到了疼媳婦兒的年紀了!
“瞧你凍的,手都跟冰似的了!”王爺把曉詠的手攥到了掌心,一邊兒揉搓著一邊兒說道。
宮曉詠是玩得挺痛快。堆雪人這種事他已經有十幾年沒做過了,冷不丁這么一玩還真是挺有癮的。而且他覺得瘋玩這么一場,雖然是真冷,不過心情是好多了。見自家王爺一臉的心疼,還帶著埋怨的口氣,小詠子突然起了玩心,抽回手之后,迅速地把兩只小“爪子”伸進邢翊鴻的脖領子。“咩哈哈哈哈!涼不涼!!”
王爺真是被冰了一個激靈。但心愛之人的小手突然伸到了自己的衣服里,肌膚相貼之后的這種感覺,讓他瞬間就覺得渾身發(fā)熱,只想把這個冰涼的小家伙兒揉進懷里好好喜歡喜歡了!
不得不說,王爺也是個行動派。心里這么想了,動作也就做出來了。宮曉詠還在開心于自己的幼稚惡作劇,沒想到下一秒整個人就被抱了起來,然后就被親了個昏天黑地。最要命的還是一邊被親,一邊被扒。這突如其來的情況生生把小詠子僅存不多的行動能力給轟成了渣渣!
于是王爺得逞了。雖然在這件事上曉詠一直都是非常配合,也有一種聽之任之歡迎來之的態(tài)度。但現在還是大白天,白日宣淫這種事還是未來王妃所不贊同的。不過……這種暖身的方法的確很好用。小詠子覺得,自己很快很快就被暖和過來的。就是事后累得慌一些。如果這可惡的家伙不已讓自己習慣免得洞房花燭夜太過不適為由,往自己的小菊花里“擦藥膏”,他覺得發(fā)泄一頓精力也是很不錯排解壓力的一種方式!
“師父上午給你吃什么藥了!”窩在熱乎乎的懷里,宮曉詠一臉的郁悶。腚后那種麻麻酥酥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莫行云你個混球,到底給這貨的是消腫止痛的藥膏還是村藥的藥膏?。?!
邢翊鴻親了親曉詠的耳朵:“師父讓我們過去給你和文佑挑選禮物。他本來是不讓我說的,不過為了保住師父的一世英名,證明他不會給徒弟亂吃藥。我必須要實話實說了?!?br/>
宮曉詠一下子就被氣樂了:“你真是夠了!嘴不牢靠就說嘴不牢靠,還找這么多借口。那到底挑選了啥禮物?。俊?br/>
王爺輕輕地彈了一下剛剛軟下去沒多久的小曉詠:“說了日后不是沒了驚喜?”
宮曉詠一個激靈:“喂喂喂!別再弄了好不!我晚上還想見人呢!”
王爺嘆了口氣:“為夫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到新婚之夜啊!”
宮曉詠滿頭黑線:“閉嘴吧少年!你最近已經縱-欲-過度了好么!”
王爺在媳婦的脖子上用力地親了一口,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印記:“放心吧,為夫身強體壯,這才哪道哪兒,都是大席的前菜?!?br/>
宮曉詠想要哀嚎。尼瑪,你前菜都把勞之搞成這樣了,正餐不是真得哭爹喊娘了?。?!
王妃覺得,今年過年真是讓他有了一種“年關”的感覺。真是既想過又不想過。無論是心理還是體力,他都覺得完全跟不上節(jié)奏的樣子?。。。?br/>
作者有話要說:一眨眼就八點多了。好餓好餓好餓……去粗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