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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騷貨爽不爽 第章欲擒故縱這一招

    第437章 欲擒故縱這一招玩的很溜

    厲庭川冷郁中帶著嘲諷的聲音響起。

    宋云洱才發(fā)現(xiàn),自己緊緊的抓著他的手。

    手背上的傷,有結(jié)瘕的,還有已經(jīng)脫落的,新長出來的肉看上去粉粉的,與他那小麥色的肌膚不是很相襯。

    手指上的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指甲已經(jīng)長出了三分之一,看上去也沒有剛受傷那會那般恐怖了。

    只是,宋云洱在看到這一手的傷時,還是好一陣心疼。

    厲庭川的這雙手,本是如鋼琴師般漂亮的,如今卻傷痕累累。

    而且所有的傷,全都是因為她。

    趕緊松開自己的手,臉上的表情有些局促又尷尬,“對不起,我……”

    “欲擒故縱這一招,你倒是玩的很溜??!”厲庭川打斷她的話,冷冰冰的說道。

    抽過一張紙巾,慢條斯理的拭擦著自己的手,那一只被宋云洱抓過的手。

    就好似宋云洱有多臟。

    宋云洱看著他拭手的動作,看著他那一臉厭惡又嫌棄的表情,心猛的被扎痛著。

    清澈的雙眸直直的望著他,有著幾分無助與彷徨,“我沒有?!?br/>
    “哼!”厲庭川冷笑,將紙巾往垃圾桶里一丟,就那么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

    那樣的眼神,讓宋云洱渾身不自在,就像自己有多么的廉價,多么的……自取其辱。

    對,是她說分手的,是她說不再愛他的,可是現(xiàn)在卻又……

    猛的,宋云洱似乎想到了什么。

    掀開被子,身上穿的是寬松的睡衣。

    “你……對我做什么了?”宋云洱一臉警惕的看著厲庭川。

    “呵!”厲庭川又是一聲嗤之不屑中帶著嘲諷的冷笑,“對你做什么了?宋云洱,怎么忘記自己是怎么往我身上纏的?怎么求著我的?”

    “……!”

    宋云洱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被重重的擊到了,那種瞬間開花的感覺,讓她腦袋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做何反應(yīng)了。

    就這么一臉僵硬如木頭般的看著厲庭川,眼眸里滿滿的全都是驚慌與無助。

    雙手緊緊的拽著被單,后前一片冷汗。

    厲庭川涼涼的瞥睨著她,轉(zhuǎn)身朝著沙發(fā)走去,坐下,右腿往左腿上一擱,拿過一支煙點燃,慢條斯理的抽起。

    “咳,咳!”宋云洱輕聲咳起,不知道是被煙味嗆到的,還是被厲庭川剛才的話給嚇到的。

    “那……謝謝你?!彼卧贫龘P起一抹很牽強的笑容,一臉很不自在的看著厲庭川,“謝謝你當(dāng)了一回我的解藥。做生不如做熟。”

    做生不如做熟!

    這幾個字,狠狠的刺激到了厲庭川。

    眼眸一片陰鷙的可怕,迸射出熊熊的怒火,那夾在手指間的煙,被他擰斷在茶幾上。

    “所以,只要是個男人,你都可以,是嗎?”

    宋云洱很平靜的看著他,眼眸里有著幾分茫然的無辜,點頭,“對。畢竟我被下藥了,沒有任何意識。但,既然是你,我也不算吃虧。”

    厲庭川陰森森的盯著她,那眼神似是要吃人一般。

    “不算吃虧?”重復(fù)著這四個字,厲庭川臉上的表情慢慢的釋然,然后露了一抹厭惡,“不過我嫌臟!宋云洱,你已經(jīng)臟的連漂白水都洗不干凈了。你覺得我還會碰你?”

    宋云洱望著他,平靜的眼眸里有著沉重的波瀾,也有著不知所措。

    “哼!”厲庭川嗤笑,“是有人替你解了藥,但并不是我。這么骯臟的身體,我怕染病?!?br/>
    說完,冷冷的瞥一眼宋云洱,起身,離開。

    這么骯臟的身體,我怕染病。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的敲在宋云洱的心上。

    心,瞬間就成了碎片,再也無法愈合。

    “厲庭川,你給我找了什么人?”宋云洱急急的吼問著。

    厲庭川卻并沒有停下腳步,連一個鼻音也沒有給她,開門離開。

    宋云洱就這么看著他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在她的腦子里回響著。

    我嫌臟!

    宋云洱,你這具身體,已經(jīng)臟的連漂白水都洗不干凈了,你覺得我還會碰你?

    這么骯臟的身體,我怕染病!

    字字誅心,讓宋云洱生不如死!

    呼吸變的困難又急促,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喘不過氣來。

    還有,小腹處,傳來巨烈的絞痛。

    宋云洱的額頭,冒出一顆一顆豆大的汗。

    她緊緊的按捂著自己的小腹,不讓自己發(fā)出痛苦的聲音來。

    然后整個身子瑟瑟的發(fā)抖起來,冷的就像是置身寒潭一般,又像是被冰川凍住了一般。

    厲庭川,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把我的心傷成了一片一片。

    貝爽憤憤的瞪著保臻,那一臉怨念的表情,滿滿的都是替宋云洱不值又不平。

    就好似對不起宋云洱的是她眼前的保臻一樣。

    “你用這眼神看我干什么?我可沒對宋云洱做什么!”保臻一副理直氣壯的說道。

    “云洱是不是在厲庭川手里?”貝爽冷聲沉問。

    保臻似笑非笑的一聳肩,慢悠悠的說道,“厲老二的事情,我從來不過問的。你要想知道,就自己去問他??!”

    貝爽狠狠的瞪著他,“保臻,云洱要是有事,你……擔(dān)不起!”

    “嗤!”保臻涼涼的一笑,“又不是我對她做什么,需要擔(dān)什么?她是厲老二的女人,厲老二對她做什么,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嗎?”

    “厲庭川對她做什么了?”貝爽猛的從椅子上站起,“你知不知道,云洱才剛剛做過手……”

    似乎意識到什么,猛的止聲,而是用著憤憤的眼神瞪著保臻。

    “她剛剛做過什么?手術(shù)?”同是醫(yī)生的保臻,立馬在貝爽的話語里抓到了重點,直視著貝爽,沉聲質(zhì)問,“她做過什么手術(shù)?”

    “你聽錯了!”

    不遠(yuǎn)處的位置,一個男人坐著喝咖啡,手里拿著一本書,似是在看著。

    右耳戴著耳機,輕聲說道,“求哥,沒辦法下手,保臻一直跟她在一起。”